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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众人围堵在中间,展露出当年催眠钟雁冰的本事,夸夸其谈。
钟雁冰已早早跟着王家雷离去了,不然他的身边更是少不了一些仰慕之人。
王家雷见钟雁冰仍有心事,闷闷不悦,便费尽心思地寻找着话茬,他突然眼冒灵光,问道:“咦?咱们袁乘玉兄弟到哪里去了?从观前打斗直到现在,也不见其身影?”
其实钟雁冰心中早宽,想得明白,如此机缘应对南宫川有益,他可不相信堂堂妙音谷师叔祖能欺骗于他,加害南宫川。而如今,他就算是有心去救,也救不出来,更不知去哪里搭救。
不过,袁乘玉突然不见了还真叫钟雁冰思绪摘了出来,毕竟这位庄主从来不喜单独行动的。
“袁兄性格忠厚老实,绝不会如胖和尚与邱老哥一般和人争斗起来,不过他从来不单独行动,山谷不大,我们便找找吧。”钟雁冰提议一句,面色如常,飞身去找。
王家雷笑呵呵地道:“早知道这么简单,何必枉费我那么多口舌?”说罢,王家雷招呼张自语,身随钟雁冰而去。
此刻的袁乘玉,正坐在山谷顶端,欣赏着美景呢。
山之巅,瀑飞泻,云海涌,雾波动。
“啊……好山好水呀……呵……美云美雾呀……哎?灰袍灰裤呀……”
袁乘玉庄稼汉一个,见此美景,心中感慨,不禁想起当日王家雷与众人饮酒时作的那首酒诗,便也依样画葫芦,学着朗诵起这么几句来,只是突然一低头,见到钟雁冰来到近前,一身灰袍,便跟了句“呵……美云美雾呀……哎?灰袍灰裤呀……”
王家雷听了哈哈大笑,身子摇晃,差点没从山顶跌落下去。
袁乘玉一撅嘴,面色不悦地道:“你个冷书生,在数落我么?”
王家雷扑哧一下又乐了,说道:“没有,袁兄的诗情果然与众不同,书生佩服,不过,你倒是会找地方,知道此地为何处么?”
“此地何处?”袁乘玉问道。
山之巅,瀑飞泻,云海涌,雾波动。此地为妙音谷极佳之地,名为“远山烟水”、“观海听涛”。
“哦?怎么一个地方是两个名字啊?”袁乘玉不解,问道。
“远山烟水乃恩师所起,观海听涛是师娘所命,恩师觉得切合,二者弃一不舍,便都留下了。”王家雷回道。
“远山烟水……观海听涛……怎么又都是你们妙音谷六大功法的名字?”钟雁冰先前听“澄怀妙观”时就觉得奇怪,这会儿又见识了“远山烟水”、“观海听涛”了。
王家雷习惯性地一抖铁扇,自傲地说道:“钟兄弟所言没错,我们妙音谷六大功法本来无名,如今的六个名号便是取自山谷中有名景致命名的,先前,钟兄已经见过澄怀妙观了。”
王家雷一副骄傲模样,附和着曾经的倜傥,只是被袁乘玉见了,哈哈大笑,反过来取笑。
王家雷纳闷,见袁乘玉直指着自己胸前,他低头一看,尴尬不已。
只见他洁白华丽的胸前衣襟,蹭抹得漆黑脏乱,原来是他忘了,曾经熠熠发光的法宝翠云精铁扇已经被冰火烧得漆黑,色如木炭。
钟雁冰瞧见了也是难忍一笑,王家雷气氛道:“袁乘玉反过来讥笑我,钟兄弟也跟着凑热闹么?要不是为了救南宫师妹,我这铁扇也不至被冰火烧成这样。”
钟雁冰一听,虽然嘴上还是乐着,可心里也觉得有些愧疚。
王家雷眼珠一转,道:“既然冰火已被你收了,不如唤它出来,叫我出出气。”
钟雁冰正色道:“冰火刚被收服,仍在朱雀身上,不似那殷红炽火,已经融入我体,施用自如。”
“那也试试嘛,总不能收了如此厉害的神火,却藏着不用吧?”不知何时,刘殿缘与邱厉龙赶来了,邱厉龙兴致极佳,心情大好,在一旁念道。
钟雁冰看着这一高一矮两个胖子,想起刚才梦步婷数落他俩的话语,不禁觉得有趣,便道:“既然都到齐了,我便试着唤出冰火,如果一旦失手,不受控制,也好兄弟几个一起陪葬。”
邱厉龙下意识地一个箭步退后,躲在刘殿缘身后,道:“胖和尚有金刚罩,一会儿罩着我点。”
王家雷不屑,道:“邱老哥你就这点出息?再说了,胖和尚名号是什么?是无情罗汉,你指望他罩着你,痴人说梦。”
邱厉龙转而又躲到张自语身后,紧紧扯住其衣襟,道:“自语兄有仙风云体术,身法迅捷,一会儿跑的时候,带上我。”
袁乘玉果然当真,直接来到钟雁冰跟前,凛然道:“钟兄真要如此,袁乘玉陪你。”
“呵呵,袁兄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忠厚,有时甚至愚笨。”王家雷笑道。
袁乘玉愕了一下,转而不露声色,难为情起来。
大汉扭捏,实属罕见,不过钟雁冰却看着极为熟悉,叫他想起了师兄羽旦。
嗤啦!声音出,影未现,不是不现,乃是无色无形。
一团冰火,经朱雀吐出,出现在空中,钟雁冰大胆尝试,伸出一只手臂。
为防止不测,钟雁冰以殷红炽火将整只手臂护了一层,慢慢接触冰火。
嘶!极热与极寒之两火相遇,发出嘶嘶之音,众人屏住呼吸,见钟雁冰神情凝重,小心翼翼,王家雷与邱厉龙有些后悔自己的煽风点火。
不一会儿,钟雁冰长舒一口气,喜道:“成了!不想竟如此顺利。”
几个兄弟凑上前来,打算一瞧,却呼啦一闪,齐刷刷退后。
钟雁冰愣了,问道:“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