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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吩咐宫人在庭院里摆好了银炭炉,将今冬初雪时从梅树上收集起来的雪,化成水后过滤掉杂质,用银壶装了,放在一个小炉上煮沸。
果然,水刚煮沸,那个清丽脱俗的女子已经到了眼前,缓缓坐在了他的对面。孙鋆一挥手,把在旁伺候的宫人们带走。
皇甫彦用煮沸的雪水冲泡出清香的茉莉花茶,淡笑着斟入楚月吟面前的茶杯中。
“皇后娘娘,请!”
“王爷,请!”楚月吟弯起嘴角,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这用雪水冲泡的茉莉花茶确实不一样了,格外地清香,或许也与沏茶之人的用心分不开。
两人就在梅树下一边赏梅,一边品茶,消磨着时间。过了一会儿,楚月吟见皇甫彦面前的茶杯空了,正要拎起茶壶,谁知一个不小心碰翻了茶壶,茶壶倾倒在桌上,向着皇甫彦那边骨碌滚动过去。皇甫彦伸手扶住茶壶,可是顺着壶嘴、壶盖流出的茶水很快就湿透了他的衣袖。
楚月吟低声惊呼,站起身,素手很自然地抓住皇甫彦的衣袖,拉开,然后愣住了。昨夜她在白坚手臂上留下了咬痕,可是皇甫彦的手臂上却是一片光洁,没有任何伤口。她的猜测是错的!他竟不是他!
怎么可能?这一定不是真的!楚月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整个人呆住了。
皇甫彦默默地看着她的举动,没有躲闪,没有掩饰,好半天才道:“没事,只是衣袖湿了少许。请皇后娘娘稍候,容彦去换件衣衫。”
楚月吟轻轻点了点头,望着皇甫彦离去的背影,绷了许久的弦终于断了,她忍不住轻泣起来。
皇甫彦站在殿内,透过门缝看着哭泣的楚月吟,强忍着冲过去抱着她的那股冲动。他轻轻抚摸着手臂上一小块被粘上去但是肉眼几乎无法分辨出来的皮肤。那皮肤下面,被楚月吟咬过的伤口正隐隐作痛。
“公子,你这是何苦呢。”不知道何时,孙鋆站在了皇甫彦的身后。最初的时候,孙鋆并不喜欢楚月吟,觉得她影响了公子的决断,会破坏公子图谋已久的大业。后来看着两人猜来猜去、伤心难过的样子,他又有些不忍。
皇甫彦看了孙鋆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进内室换了衣袍。当皇甫彦重新回到梅树下的时候,楚月吟已经抹干了脸上的眼泪,对着他浅笑嫣然。
一个时辰后,楚月吟出了颐和轩,带着银巧和北溟玉在御花园里逛了一圈。虽然御花园里种了很多的花草树木,可是在寒冷的冬天,这些植物都凋敝了,显得无比荒凉。但是楚月吟却觉得此时御花园的景致和她的心境很相似。
走了一会儿,银巧终于发觉楚月吟心情低落,提议道:“小姐,听说梅园的梅花开得正好,要不要去看看?”
楚月吟停下脚步想了想,冬天的梅园是妃嫔们最喜欢去的地方,今日自己心情不佳,实在是不想与她们周旋,于是道:“改日再去,我们回坤宁宫。”
在坤宁宫前,楚月吟意外地见到了背着医箱的沫璃医女,像是已经等候了一段时间。
“沫璃医女,是不是雪淑妃有什么事?”楚月吟着急地低声问道。
楚月吟曾经找人打听过沫璃医女,知道她师从庞太医,医术了得,而且为人低调,不喜与后宫女子私下来往。她此时出现在坤宁宫前,不是因为宇文骅的命令,就是为了雪淑妃而来。
沫璃行过礼后,低声回道:“淑妃娘娘吃不下东西,时常会反胃呕吐,不过这些是但凡女子怀孕后都会犯的害喜症状,过些时候就会好的,皇后娘娘无须担心。”
楚月吟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沫璃的话提醒了她,她想,她是不是也该久不久在众人面前“害喜”一下,装得像一些。
沫璃又道:“其实小的今日是来给皇后娘娘请脉的。小的之前见皇后娘娘面色无华,又提及睡眠不好,吃的也少,便想着等娘娘省亲回来后好好替娘娘把把脉,调理一下身子。今日在御医院听说娘娘提前回来了,小的就想着择日不如撞日,就自作主张过来了。”
“沫璃医女有心了。请随本宫进去。”
进了寝殿,楚月吟吩咐银巧去泡茶,北溟玉则守在了寝殿外,不让其他宫人靠近,以免被有心人听到不该听到的东西。
楚月吟伸出左手放在桌上,“沫璃医女,有劳你了。”
沫璃将素指放在楚月吟的皓腕上,细细地把着脉。过了一会儿,她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变得凝重起来。
好半天,沫璃收回素指,蹙眉问道:“皇后娘娘,我师傅近来没有为你把过脉吗?”
楚月吟发觉沫璃的神色不对,讶异地道:“自那日在慈宁宫把过脉后,庞太医开了几副补药后就再也没有把过脉了。是不是本宫的身子有什么事?”
为了掩人耳目,庞太医隔几日都会来坤宁宫请脉,但是,楚月吟认为既然不是真的有孕,就没有麻烦庞太医为她把脉,只是把补药的方子调整一两味药,重新誊写一张,让银巧去御医院抓药回来,交给张厨子熬煮。
沫璃听完楚月吟的描述,看过庞太医开的药方,沉思了片刻,毫不隐瞒地道:“皇后娘娘的脉搏萎靡不振,应该是中了毒,而且有些时日了。”
楚月吟大惊失色,睁大眼眸看着沫璃,“什么,本宫中毒了?中的是什么毒?”难道是大婚那夜被人强喂的药丸?要不是沫璃说她中了毒,她早就忘了这件事了。
“沫璃能力有限,尚未诊断出中了什么毒,但是与我师傅开的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