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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刘宋建安侯殷孝祖:南朝孤忠谱上的悖论名将(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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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务报表惨不忍睹,连保洁阿姨都在打听“咱们公司还能撑多久”。

宋明帝刘彧坐在建康皇宫里,大概每晚都失眠。他环顾四周:满朝文武,谁是真正可信的?谁只是暂时依附?谁可能在背后捅刀子?这种“皇帝体验卡”实在不太好用。

就在这时,有人提到了一个名字——殷孝祖。

第三幕:豪赌时刻——当“匡主静乱”遇见“家族团灭”

此时的殷孝祖在干嘛呢?他正担任督兖州诸军事、兖州刺史,驻守瑕丘(今山东兖州),手里有兵有粮,远离中央是非。用现代话说,他是个“地方实权派”,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完全可以关起门来过小日子。更重要的是,他是少数尚未表态支持哪一方的实力派——就像牌局中那个还没亮出底牌的玩家,所有人都盯着他手里的牌。

刘彧决定赌一把,派出了一个关键人物:殷孝祖的外甥、司徒参军葛僧韶。这位说客要完成一项近乎不可能的任务:穿越交战区,躲避各路叛军的巡逻队,说服舅舅放弃安逸的刺史位置,投身于一场胜算渺茫的赌局。这差事的危险系数,不亚于现代穿越火线送机密文件。

葛僧韶见到殷孝祖时,没说太多废话,核心论点直击要害。他先分析形势:“景和(前废帝年号)凶狂,开辟未有,朝野危极,假命漏刻。”——意思是前废帝太荒唐了,现在朝廷危在旦夕。

然后抛出关键问题:“今国家艰难,社稷事重,社稷静乱,就在舅舅你的决定。”直接把殷孝祖捧到了“国家救世主”的位置。

但最打动殷孝祖的是一句话:“匡主静乱,垂名竹帛”——扶助君主平定叛乱,名垂青史。

这八个字,像精准的箭矢,射中了士族子弟内心最深处的情结。魏晋以来,门阀士族最看重两样:家族延续与青史留名。殷孝祖可能在想:我殷家世代官宦,曾祖父殷羡的名字在《世说新语》里流传,到我这一代,难道只满足于做个地方大员,在史书里留下一句“好酒色,善将兵”就完事了?不行,我得干票大的!

更现实的是,葛僧韶还抛出了“胡萝卜”:朝廷危在旦夕,此时勤王,就是雪中送炭,日后必是头号功臣。如果等到局势明朗再站队,那就是锦上添花,价值大打折扣。这道理,古今皆然。

殷孝祖的思考时间并不长。《宋书》记载“孝祖即日便举文武二三千人启行”——当天就带着两千多人出发了。这决断力,堪比现代企业并购中的闪电决策。

但这里有个令人揪心的细节:他“委妻子于瑕丘”。把老婆孩子全丢在了兖州,近乎裸奔式地奔向建康。这不是寻常的出差,而是一场要么全赢要么全输的赌博。想象一下当时的场景:殷孝祖对家人说“我去去就回”,然后带着部队头也不回地走了。妻子儿女站在城头望着远去的烟尘,心里大概在打鼓:这“去去”,还能“回回”吗?

为什么这么急?因为政治站队讲究“先来后到”。早一天到建康,就是“首倡义兵”、“定策元勋”;晚一天,可能就只是“众多支持者之一”,功劳簿上排名要靠后。殷孝祖深谙此道。

建康城听说殷孝祖率军来援,士气大振。想象一下当时建康百姓的心态:听说天下都反了,正瑟瑟发抖中,突然传来消息——兖州刺史带兵来救咱们了!这大概相当于现代公司濒临破产时,突然有个大股东带着巨额资金入场救急,员工们瞬间觉得“公司还能再抢救一下”。

宋明帝亲自接见,加封冠军将军,假节、督前锋诸军事。最特别的赏赐是一套“诸葛亮筒袖铠帽”——据说这是诸葛亮发明的先进防具,属于当时的“顶级装备”,象征意义极大:看,你就是我的诸葛亮!殷孝祖接过这套装备时,心里大概既感动又压力山大:老板把我比作诸葛亮,我要是不打出点成绩,怎么对得起这顶高帽子?

殷孝祖感动吗?当然。但他可能没完全意识到:在建康朝廷这艘漏水的大船上,他被推到了最危险的船头位置。前面是惊涛骇浪,后面是期盼的目光,这位置风光是真风光,危险也是真危险。

第四幕:赭圻之战——一个“移动靶子”的陨落

泰始二年(466年)三月,决定性的战役在赭圻(今安徽繁昌西)展开。这里是叛军防线的重要节点,好比现代战争中的战略要地,攻下它,就能打开通往寻阳的门户,相当于拿到了决胜局的赛点。

殷孝祖作为前锋都督,身先士卒。问题在于,他的“身先士卒”有点过于张扬了,张扬到几乎是在对敌军喊话:“往这儿射!朝这儿打!”

他有个致命的个人习惯:每次出战,必以鼓盖仪仗自随。鼓盖是什么?就是战鼓和华盖,类似于现代军队里的军乐队加上总司令的专用装甲车,在战场上极其醒目。想象一下这个画面:两军对垒,尘土飞扬中,殷孝祖在华丽仪仗的簇拥下闪亮登场,就差没举个牌子写着“主帅在此”了。

军中同僚私下议论:“瞧咱们殷将军,简直就是个‘死将’。”——这话翻译成现代语言就是:“看那个显眼包,生怕敌人不知道往哪儿瞄准。”有人委婉提醒:“将军,咱们要不要低调点?”殷孝祖大概不以为然,他可能觉得:我乃朝廷钦命大将,堂堂正正,何须藏头露尾?这背后,或许有士族子弟的骄傲(我们殷家人做事就要光明磊落),或许有对宋明帝信任的过度自信(我可是皇帝亲封的冠军将军)。

《宋书》还记载了他另外两个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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