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

　　十八就开始保持，女孩子的一生要这么艰难吗。

　　贝伊一边看着翩翩正对鹿佳瞪眼，因为鹿佳给翩翩弄回来一个十字架，让翩翩架上靠墙根站立开肩矫正。

　　一边笑问林泉：“嗳？你多少斤啊？”

　　“一百四十六斤吧，怎么了。”

　　“噢，就是听说情侣之间体重差四十斤为最佳，那好像我能吃肉包了，你送来吧。”

　　翩翩在贝伊挂掉电话后嘟囔，她也想吃。

　　贝伊噗嗤一下笑了。

　　她想起讨论情侣体重差时，翩翩说的是：“啊，我那个一百一十斤的男朋友在哪里。”

　　翩翩一百五十斤。

　　最近开始订CUBA的演出服，吕老师说，给翩翩就订一套男装西服，裙子指定是不行的。

　　宿舍楼门口。

　　林泉一脸新鲜地看向几位大兄弟。

　　他可是七点来的，但女生宿舍楼外面，已经有好几个傻小子在等人。

　　贝伊梳着高马尾，一身瑜伽服下楼，笑容灿烂道：“早。”

　　林泉将早饭递过去，上下看眼贝伊，他女朋友的小身材真是没谁了。

　　“早，女朋友。”

　　又急忙用高大的身体挡住：“你上完课，咱们出去玩？”

　　“不行，我有事，一直到521都忙。”

　　“你在忙什么，能告诉告诉我吗？”

　　“不能。”

　　……

　　519这天。

　　刘雨晨的两位高中单身胖女同学，言辞拒绝刘雨晨的520约饭邀请，没空陪那位单身汉。

　　她们一手宣传单，一手路线图从商业大学出发。

　　和她们一样的，还有从四面八方来的女学生们坐上了公交车。

　　临时会议室，音响里正放着：“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粉色气球扎的大心形支楞了起来。

　　穆微到底自掏腰包弄了这些布置现场。

　　各种乐器，早就被挪到角落。

　　鹿佳正向腰间别麦：“喂，喂，试音，翩翩你听听这音量行不行。”

　　“OK。”

　　今天创业四人组弄了两个麦克风，一个是鹿佳向健身中心借的，一个是翩翩在学校音乐室偷的。

　　翩翩现在文艺方面比穆微和鹿佳她们还混得开，谁让人家有独家手艺会吹唢呐，吕老师都拿她当个宝。

　　贝伊是坐在门口的桌前，负责一会儿签到，押证件。

　　下午四点半一过，一批又一批大学生走进了会议现场，惹的附近饭店的人频频纳闷，不知道的以为这是个传销点。

　　贝伊一边记录，一边还会抽空和人聊两句。

　　“你在宿舍开个小卖店？”

　　“是啊，有的人懒得下楼，或是晚上关寝，有女生饿没方便面会去我那里买，我那个小柜子会装一些方便面，卤蛋火腿肠，每个月赚个几百块，就不用家里给邮生活费了。”

　　还有姑娘卖化妆品。

　　“对，我卖雅芳，你要买吗，绝对保真。它的护体乳特别香，你听说过没。”

　　“……回头521给我带来四只。”

　　贝伊也没想到，自己还没有让人帮卖花，她先买了别人的化妆品。

　　不止贝伊，连翩翩也在稀奇感叹地问一名女生：“你靠修眉赚钱？”

　　“对啊，每天下课后会带着修眉刀，到各个女生宿舍楼转悠。敲敲门问有没有要修眉的，一个人两块，赶上修眉的人多，我一天能赚很多。每天不爬几个楼，我都不安心。”

　　女生表情极为平和地对翩翩笑道：“因为我还欠着助学贷款呢。”

　　还有许多姑娘在穆微的随意采访中讲述：

　　“我卖花是想暑假回家给爸妈买点礼物。我只要一想到我爸背地里，会拿我送的东西四处和人显摆，我就想多赚钱，再赚一些。”

　　翩翩一下子也想起她父亲。她上中学扔铅球得个茶缸子，她爸从此就一手举着那个茶缸，一边去巡视车间。

　　“我是因为，我弟弟学习特好，但家里供我读书就很紧张了，我想着边上大学边打工，这样等我弟高考完，我能给他出一些钱。”

　　所以当四位老板站在前方正式亮相。

　　当几百人的掌声响起来。

　　贝伊在掌声中，带头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由衷的：“姑娘们，你们很棒。”

　　门外，张玮和刘雨晨站在林泉身侧。

　　林泉隔着窗户，望向台上手持麦克风的贝伊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