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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人类躯体——那都是些与少年年纪相仿的孩子,眉眼间都带着韩庄人的特征。
烽火台内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少年断断续续的笛声和柳园开压抑的喘息。萧悦急忙撕开衣襟,将血月珏按在柳园开的伤口上,玉珏光芒渗入皮肉,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但柳园开的脸色依旧惨白如纸。
“别管我……”柳园开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微弱,“那孩子……他知道……韩庄的事……”
少年已经停止吹奏,他呆呆地看着满地的尸体,突然捂住脸哭了起来。哭声中带着无尽的恐惧和委屈,像是要把这些年的苦难全部倾泻出来。萧悦走到他身边,解开绳子,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哽咽着抬起头,露出张沾满泪水的脸,眉心的螺旋印记已经淡去,露出下面淡淡的月牙形咒印——那是韩庄嫡系才有的标记。“我叫……韩念……”他怯生生地指着满地的孩子尸体,“他们都是……韩庄的人……被那个戴斗篷的……做成了螺奴……”
“戴斗篷的人长什么样?”萧悦追问。
韩念的眼神突然变得恐惧,身体缩成一团:“他……他没有脸……脖子上顶着个……巨大的螺壳……螺壳里……有无数张嘴在说话……”
“是蛊王!”柳园开挣扎着坐起来,“百年前被封印时,他的身体被昆仑冰狱的玄冰撕碎,只能把魂魄寄生在轮回螺里!看来他还没完全恢复,只能靠螺壳操控傀儡!”
萧悦看向韩念:“他为什么要抓韩庄的人?”
韩念从怀里掏出半块玉佩,那是血月珏的残片,边缘有明显的断裂痕迹:“因为……我们的血能……滋养血月珏……他要收集所有残片……复活血月祭司……还要用我们的魂魄……喂饱……昆仑冰狱下的……怪物……”
“怪物?”萧悦皱眉。
“嗯。”韩念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他说……冰狱下面……压着祭司大人的……真身……只要用韩庄一百个血脉的魂魄……就能打开冰狱……让真身……出来……”
萧悦的心猛地一沉。血月祭司的真身,比他们想象的更恐怖。如果让蛊王打开昆仑冰狱,后果不堪设想。他看向东方,长安的方向隐没在黑暗中,苏清瑶的香囊安静地躺在怀里,暂时没有异动,但他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萧悦将血月珏递给韩念,“拿着这个,它能保护你。”他背起柳园开,又牵起韩念的手,“天亮就出发,去昆仑冰狱。”
韩念握紧血月珏残片,残片与萧悦怀中的玉珏产生共鸣,发出温暖的光芒。他看着满地的同伴尸体,突然鼓起勇气:“我知道……去昆仑冰狱的近路……当年……我偷偷跟着……那些抓我们的人……走过一次……”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三人离开了烽火台。萧悦背着柳园开,韩念在前面带路,沿着一条隐蔽的山道向西而行。山道两旁的岩石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韩念说那是西域古国的路标,指向昆仑冰狱的方向。
走了约莫半日,柳园开的伤势在血月珏的滋养下好了些,已经能自己骑马。韩念说前面就是“蚀骨崖”,崖下的瘴气能腐蚀人的筋骨,但瘴气中有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石缝,是绕过蛊王眼线的捷径。
蚀骨崖的瘴气果然名不虚传,远远望去,整座山崖都笼罩在墨绿色的雾气中,雾气所过之处,岩石都被腐蚀得坑坑洼洼。韩念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玉瓶,倒出三枚药丸:“这是……韩庄的清瘴丹……我偷偷藏的……能挡半个时辰瘴气……”
三人服下药丸,牵着马走进瘴气。雾气果然如刀割般刺痛皮肤,幸好药丸生效,皮肤表面很快覆上一层淡淡的金光,将瘴气隔绝在外。韩念熟门熟路地领着他们走到一处不起眼的石缝前,石缝仅容一人侧身通过,里面黑漆漆的,能听到水滴落在石头上的声音。
“进去后……沿着石壁走……别碰……那些发光的苔藓……”韩念叮嘱道,“苔藓会……吸人的魂魄……”
萧悦打头,柳园开断后,韩念走在中间,三人依次钻进石缝。石缝里异常狭窄,只能侧着身子挪动,石壁上湿漉漉的,长满了韩念说的发光苔藓,那些苔藓发出幽绿的光芒,照亮了前方蜿蜒的通道,仔细看去,苔藓下面似乎覆盖着什么东西,轮廓像是……人的骸骨。
“这些都是……试图闯崖的人……”韩念的声音带着恐惧,“被苔藓……吸成了干尸……”
就在此时,前方突然传来“滴答”声,不是水滴,而是某种黏腻的液体落在地上的声音。萧悦的血月珏突然发烫,他示意两人停下,自己抽出人刀,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
转过一道弯,石缝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圆形的石室。石室中央,一具巨大的骨架倒在地上,骨骼上还残留着腐烂的衣物碎片,看样式像是昆仑派的弟子。骨架上方,一只人头大小的黑色蜗牛正趴在石壁上,蜗牛壳上刻满了轮回咒,壳口不断滴落着墨绿色的黏液,黏液落在骨架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是‘噬魂蜗牛’!”柳园开软剑出鞘,“蛊王用轮回螺培育的变种,专门在阴暗处守株待兔,黏液能融化骨头,触角能吸人魂魄!”
噬魂蜗牛似乎察觉到动静,缓缓转过头,露出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睛,触角突然暴涨数尺,朝着最近的韩念卷来。萧悦人刀劈出,斩断触角的瞬间,伤口处喷出绿色的汁液,落在地上腐蚀出拳头大的深坑。
蜗牛发出“嘶嘶”的威胁声,整个壳突然旋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