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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腐烂。
“萧枫,受死!”钱通狞笑着,双掌齐出,直取萧枫心口。这一掌,他用上了十成内力,掌印泛着诡异的青黑色。
萧枫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没有闪避,反而迎着掌风冲了上去,长剑舍弃了所有防御,只刺向钱通的咽喉。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钱通没想到萧枫如此疯狂,瞳孔骤然收缩,仓促间收回右掌格挡。
“叮!”
掌缘与剑刃相撞,发出金铁交鸣般的脆响。钱通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顺着手臂传来,震得他气血翻涌,掌法顿时散乱。
就是现在!
萧枫左手猛地拍出,不是什么精妙的掌法,只是将全身残余的真气凝聚于掌心,狠狠印在钱通胸口。这一掌,凝聚了他毕生修为,也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噗——”
钱通喷出一口黑血,眼睛瞪得滚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他低头看着胸口的掌印,那掌印迅速变得乌黑,皮肤像纸一样皱缩下去。
“你……你竟……”他想说什么,却再也发不出声音,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匪寇们见头领被杀,顿时乱了阵脚。萧枫拄着长剑,勉强站稳身形,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知道,自己撑不住了。
“杀了他!为钱头领报仇!”一个满脸横肉的匪寇嘶吼着,举刀冲了上来。
萧枫闭上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他想起了长安的雪,想起了师父临终前的嘱托,想起了韩家庄庄户们送来的那碗热粥……
“咻!咻!咻!”
就在这时,数支羽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穿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匪寇的咽喉。紧接着,是马蹄声,整齐而沉重,像擂鼓一样敲在大地上。
萧枫猛地睁开眼,只见月光下,一队身着玄甲的骑士正从庄外疾驰而来,为首的那人身披银甲,手持长枪,枪尖上挑着一盏灯笼,灯笼上的“靖武军”三个字在夜色里格外醒目。
“是靖武军!”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匪寇们瞬间溃散,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逃窜。
银甲骑士勒住马缰,翻身下马,走到萧枫面前,抱拳行礼:“末将李靖,奉节度使令,前来清剿匪寇。敢问阁下可是‘追风剑’萧枫萧大侠?”
萧枫看着眼前的年轻将领,忽然笑了,笑声牵动了伤口,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他想说什么,却眼前一黑,栽倒在地。失去意识前,他仿佛听到了韩家庄庄户们欢呼的声音,那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李靖连忙扶住他,探了探他的鼻息,松了口气:“快,传军医!萧大侠还活着!”
夜风渐渐平息,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韩家庄的寨墙上,幸存的庄户们互相搀扶着,看着远处被靖武军追杀的匪寇,又看看躺在门板上昏迷不醒的萧枫,眼眶都红了。
韩老庄主颤抖着抚摸着萧枫染血的长衫,老泪纵横:“好孩子……好孩子啊……”
阳光终于穿透云层,洒在韩家庄的土地上,也洒在萧枫苍白的脸上。他的睫毛动了动,似乎在做一个漫长的梦。梦里,有长安的雪,有师父的笑,还有韩家庄那碗带着烟火气的粗茶,温热而踏实。
他知道,只要他还醒着,韩家庄就还是安全的。而他,会一直守下去,直到这片土地真正迎来安宁的那一天。
萧枫再次睁开眼时,已是三日后的午后。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床榻边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他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酸软,内腑处的灼痛感虽减轻了不少,却仍像有无数根细针在缓缓扎着。
“萧大侠醒了!”守在床边的韩家庄后生韩石头猛地站起身,脸上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这小子不过十六岁,却在这次匪寇来袭时,硬是握着柄短刀守在箭楼,砍伤了两个爬上寨墙的匪寇。
萧枫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了胸口的伤,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水……”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韩石头连忙倒了碗温水,小心翼翼地用小勺喂到他嘴边。温水滑过干涸的喉咙,带来一阵舒服的痒意。
“老庄主呢?”萧枫问道,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这是韩老庄主的卧房,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桌、两把椅子,墙角堆着几捆晒干的草药。
“爷爷去后山采药了,”韩石头挠了挠头,“他说您的内伤得用新鲜的‘血参’才好得快,天不亮就背着药篓上山了。”
萧枫心中一暖,又有些后怕:“后山有野兽,他一个老人家……”
“您放心,”韩石头拍着胸脯,“咱们庄子里的猎户跟着呢,再说爷爷打小在山里长大,闭着眼睛都能走回来。”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韩老庄主背着个沉甸甸的药篓,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他的裤腿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胳膊上还缠着布条,渗出血迹,显然是在山里受了伤。
“萧大侠醒了!”韩老庄主看到萧枫睁着眼睛,顿时忘了满身疲惫,几步冲到床边,浑浊的眼睛里泪光闪烁,“谢天谢地,您总算醒了!”
萧枫看着老人狼狈的模样,喉咙有些发紧:“老庄主,您这是……”
“嗨,小事儿,”韩老庄主不在意地摆摆手,将药篓放在地上,从里面捧出一株暗红色的人参,参须上还沾着泥土,“您看,这是我在鹰嘴崖找到的血参,足足有五十年份!猎户说,这玩意儿治内伤最管用!”
萧枫认得那血参,确实是珍品。鹰嘴崖他去过,地势险峻,常有毒蛇猛兽出没,老人家为了这株参,怕是九死一生。
“您不该冒这个险。”萧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