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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追风剑在晨光下泛着清冽的锋芒,像极了百年前那个仗剑江湖的追风剑客。
白衣人的脸色变得狰狞:“不知死活的小子,那就先拿你祭旗!”
他挥手放出数只墨绿色的怪物,自己则冲向韩立身后的萧枫。韩立虽只会三招追风剑法,却凭着一股悍不畏死的劲头,竟将怪物逼得连连后退。追风剑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沈孤鸿当年的凛然正气,那些邪物根本不敢靠近。
“狗剩!柱子!你们带萧大侠走!”韩立大喊着,余光瞥见几个被救的少年正拖着萧枫往溶洞深处跑。那里有韩家庄祖辈留下的密道,或许能通向外界。
白衣人见状大怒,亲自提剑攻来。韩立毕竟年幼,剑法虽妙却内力不足,很快便被逼得险象环生。就在白衣人的剑尖即将刺穿他咽喉时,一道灰影突然从侧面撞来,将白衣人扑在地上。
是李伯。
老管家抱着白衣人滚作一团,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剪刀,狠狠扎进对方的大腿:“想伤我韩家的娃,先从老汉的尸体上踏过去!”
“老东西找死!”白衣人一脚将李伯踹开,剑刃划过老管家的胸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粗布衣衫。
“李伯!”韩立目眦欲裂,追风剑红光暴涨,竟使出了追风剑法的最后一招“回风斩”。剑光如 tornado(龙卷风)般卷向白衣人,逼得他连连后退,胸前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白衣人又惊又怒,捂着伤口后退:“好小子,我记住你了!阴罗教迟早会回来的!”
他看了一眼坍塌的石室和远处渐渐消失的少年身影,狠狠一跺脚,带着残余的怪物消失在瘴气中。
韩立扑到李伯身边时,老管家已经不行了。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那串紫檀佛珠,塞进韩立手中:“这是……沈大侠当年……送我的……说若有一天……真相大白……让我把它……交给……”
话未说完,李伯的手便垂了下去。远处的韩家庄方向,传来了钟声——不是求救的信号,而是幸存者们敲响的、庆祝胜利的钟声。
韩立握紧佛珠和追风剑,望着萧枫消失的方向。晨光穿透瘴气照进断魂崖底,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知道,萧枫说的第三条路,才刚刚开始。
七大门派的秘辛,阴罗教的阴谋,沈孤鸿的遗愿,李伯的牺牲……这些都像种子一样埋进了少年的心里。而韩家庄的炊烟,断魂崖的晨光,还有那柄重获新生的追风剑,都是在灰烬中萌发的新芽。
江湖路远,前路漫漫。但只要心中有光,何惧道阻且长?
韩立站起身,将佛珠系在腰间,握紧追风剑朝着密道深处走去。他要找到萧枫,要完成那些未尽的事,要让百年前的恩怨,真正在阳光下了结。
而在他身后,镇魂碑的碎片在晨光中闪烁,像极了无数双终于闭上的眼睛。
密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仅靠韩立手中火折子的微光,勉强能看清前方三尺的路。石墙上布满青苔,偶尔能看到几处斑驳的刻痕,像是韩家庄祖辈留下的记号。
“韩大哥,萧大侠他……”被救下的少年柱子扶着昏迷的萧枫,声音里带着哭腔。他的胳膊被怪物抓伤,伤口虽已止血,却仍在隐隐作痛。
韩立回头看了眼萧枫青紫的脸,喉结滚动了两下:“他不会有事的。”话虽如此,指尖却因用力攥着追风剑而泛白。方才在石室坍塌前,他分明看到萧枫嘴角溢出的黑血,那邪毒怕是已侵入肺腑。
火折子突然“噼啪”响了两声,光线骤然变暗。韩立赶紧护住火苗,却见前方的岔路口立着块半截石碑,碑上刻着“左通黑风谷,右达望霞岭”。
“往哪边走?”另一个少年狗剩(竟是之前被掳走、侥幸未遭毒手的那个,他一直躲在石台后装死)问道。他的脸颊还有块淤青,那是被饲鬼卫打的。
韩立看向萧枫:“望霞岭有座青云观,据说观主是位隐世的神医。”他想起李伯闲聊时说过的话,“去那里,或许能救萧大侠。”
三人刚要往右边走,密道深处突然传来“哗啦啦”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拖动重物。柱子吓得躲到韩立身后,狗剩则捡起块石头攥在手里,当年掏鸟窝时练就的警惕劲此刻全冒了出来。
“谁?”韩立举起追风剑,红光在狭窄的密道里映出三道细长的影子。
黑暗中缓缓走出个佝偻的身影,手里拖着辆木车,车上盖着块黑布。那人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枯瘦的手抓着车把,指节突出如老树根。
“别……别动手!”老者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是……韩家庄的守墓人。”
韩立皱眉:“韩家庄的守墓人不是王大爷吗?去年冬天他还来给我们讲过鬼故事。”
老者掀开斗笠,露出张布满皱纹的脸,左眼处有道长长的疤痕,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巴:“王老头三年前就去了,我是他远房表弟,姓陈。”他指了指木车,“这是……庄里遇难的乡亲,我得把他们送到后山的祖坟安葬。”
黑布下隐约能看到几具蜷缩的躯体,韩立的心沉了下去——想必是没能逃出韩家庄的老弱妇孺。他收起追风剑,声音低了几分:“陈大爷,我们要带萧大侠去望霞岭求医,您知道这条路好走吗?”
陈老头的目光在萧枫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韩立手中的追风剑,喉结动了动:“望霞岭那老道脾气古怪,未必会救人。不过……”他顿了顿,“黑风谷深处有株千年雪莲,能解百毒,或许比神医管用。”
柱子眼睛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