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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家庄的炊烟,在夕阳下缓缓升起,与正气阁的灯火交相辉映,像一幅永远画不完的画,在岁月里,静静流淌。而属于韩立的故事,还在继续,在每一缕炊烟里,在每一声欢笑里,在每一次拔剑与收剑之间,书写着属于他的,也是属于所有人的——正道江湖。
正气阁的晨露还未干透时,韩立已坐在窗前打磨追风剑。剑身映着他略显成熟的面容,眉宇间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这几年,他极少再动剑伤人,更多时候,剑是用来劈开荆棘、斩断绳索,或是在月下为孩子们比划几招强身健体的法子。
“韩大哥,有位老先生求见,说是从漠北来的。”柱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疑惑,“他说有样东西,一定要亲手交给你。”
韩立收剑入鞘,起身道:“请他到堂屋吧。”
走进堂屋,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背对着门而立,身上的羊皮袄沾着风尘,手里拄着根铁杖,杖头磨损得厉害,显然走了很远的路。听到脚步声,老者缓缓转身,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左眼处覆盖着一块黑布,右眼中却透着矍铄的光。
“你就是韩立?”老者的声音沙哑,像被风沙磨过。
“晚辈正是。”韩立拱手行礼,“不知前辈从漠北而来,有何见教?”
老者从怀中取出个油布包,层层解开,露出块巴掌大的铜牌,上面刻着个狰狞的鬼头,正是阴罗教十二坛的信物。韩立瞳孔微缩——阴罗教余党虽已溃散,十二坛主却有半数下落不明,难道……
“老夫是阴罗教黑煞坛坛主,赵无常。”老者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别人的名字,“当年沈惊寒死后,我带着坛里的孩子躲进了漠北,这些年,一直在等一个人。”
柱子在一旁听得心惊,握紧了腰间的柴刀:“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赵无常将铜牌放在桌上,“沈惊寒用孩子们的血喂养血魔,老夫虽身在阴罗教,却不屑为之。这铜牌里藏着阴罗教的藏宝图,里面的金银,够养那些孩子一辈子。老夫快死了,带不走这些,想着交给你,或许能让他们过几天安稳日子。”
韩立看着铜牌上的鬼头,又看了看老者空荡荡的左眼眶,忽然想起三圣城那名白衣人的话——仇恨不该代代相传。他拿起铜牌,沉声道:“那些孩子现在何处?”
“在漠北的黑石山,有个废弃的矿洞,我让亲信守着。”赵无常从怀里掏出张地图,“这是路线。老夫知道,江湖人容不下阴罗教余孽,但孩子们是无辜的。”
韩立接过地图,指尖触到纸张的粗糙,忽然想起忘忧堂里那些曾经被血咒折磨的孩子。他抬头道:“前辈若信得过晚辈,我亲自去一趟漠北,将孩子们接回韩家庄。忘忧堂虽小,却能容下他们。”
赵无常浑浊的右眼突然亮了起来,他颤巍巍地对着韩立作揖,铁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多谢……多谢韩少侠……”话音未落,他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气息已然断绝——原来他早已油尽灯枯,全凭一股执念撑到现在。
***三日后,韩立带着追风剑和镇魂匕,踏上了前往漠北的路。萧枫本想同行,却被他劝住:“忘忧堂和正气阁离不开你,我去去就回。”
漠北的风沙比想象中更烈,卷起的碎石打在脸上生疼。韩立骑着一匹老马,按照赵无常留下的地图,在荒漠中穿行。沿途偶尔能看到废弃的营地,篝火的灰烬里还残留着骨头,想来是当年阴罗教迁徙时留下的。
这日傍晚,他来到黑石山脚下,远远便看到几个孩子在矿洞口玩耍,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才刚会走路,个个面黄肌瘦,身上裹着破旧的皮毛。看到韩立,孩子们立刻躲进矿洞,只有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怯生生地探出头,手里紧紧攥着块脏兮兮的玉佩。
“别怕,我不是坏人。”韩立翻身下马,取下背上的干粮,“是赵爷爷让我来接你们的。”
提到赵无常,小姑娘的眼睛红了:“赵爷爷……是不是死了?”
韩立心头一酸,点了点头:“他说,让我带你们去个有饭吃、有书读的地方。”
矿洞里的孩子们渐渐走了出来,一共有十三个,最大的男孩叫石头,据说是赵无常捡来的孤儿,一直帮着照顾弟弟妹妹。他警惕地看着韩立:“你真的是来接我们的?赵爷爷说,外面的人都想杀我们。”
“我不会杀你们。”韩立解开追风剑的剑鞘,将剑递到石头面前,“这是追风剑,是斩邪魔的剑,从不杀无辜之人。”
石头看着剑身上流动的红光,又看了看韩立真诚的眼睛,终于点了点头:“我信你。”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烟尘滚滚中,数十名骑士疾驰而来,为首的人身穿黑袍,脸上戴着青铜面具,竟与当年的沈惊寒有几分相似。
“阴罗教的余孽,果然藏在这里!”黑袍人厉声喝道,声音嘶哑刺耳,“韩立,你竟敢私藏邪魔,就不怕坏了名声?”
韩立将孩子们护在身后,握紧追风剑:“阁下是谁?为何对几个孩子赶尽杀绝?”
“老夫乃崆峒派长老,厉苍!”黑袍人摘下面具,露出张布满疤痕的脸,“当年我儿死在阴罗教手里,今日便要替他报仇!”
骑士们纷纷拔出兵器,杀气腾腾地围了上来。石头将弟弟妹妹拉到矿洞里,自己却捡起块石头,挡在韩立身边:“我帮你!”
韩立心中一暖,对他道:“进去保护弟弟妹妹,这里交给我。”他挥动追风剑,红光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