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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老汉“哎哟”一声,摔在地上,菜刀也飞了出去。
这边,韩立剑快,转眼就挑倒了两个黑衣人。萧悦也没闲着,长剑一划,逼得一个黑衣人连连后退。黑衣人头子被王虎的大刀缠住,脱身不得,眼看手下一个个倒下,急得大喊:“撤!快撤!”
他虚晃一刀,转身就想翻墙跑。王虎哪肯放他走,抡起大刀就扔了过去——刀“嗖”地飞出去,正好砸在他的腿上。黑衣人头子“噗通”一声摔倒在地,王虎几步冲上去,一脚踩住他的背,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见状,也不敢再打,转身想翻墙跑,被萧悦和韩立拦住,三两下就捆了起来。那瘸腿老汉趴在地上,吓得直哆嗦。
王虎揪着黑衣人头子的头发,把他脸往地上摁:“说!你们是不是凝血楼的?白天的埋伏是不是你们搞的?”
黑衣人头子咬着牙不说话。王虎瞪了眼,手上使力:“不说?信不信我一刀劈了你!”
“我说!我说!”黑衣人头子疼得喊起来,“我们是凝血楼的!白天的埋伏是我们干的!掌柜的也是我们的人,奉命在这里等着,想把你们的马偷了,拖延你们去京华城的时间!”
“就这点事?”王虎不信,“没别的?”
“真没别的!”黑衣人头子道,“上面只说让我们缠住你们,别让你们太快到京华城。还说……还说等你们到了京华城,自有人对付你们。”
韩立皱起眉:“自有人对付我们?是谁?”
黑衣人头子摇头:“不知道!我们只是外围弟子,上面的事不知道!”
韩立看他不像是说谎,又问:“你们知道凝血楼要去京华城找一个住在西巷的女子吗?”
黑衣人头子愣了愣,点头:“好像听说过……说是要找一个姓林的女子,具体是谁不知道。上面说,找到她,就能拿到一样重要的东西。”
姓林!
苏轻晚脸色一白,扶着门框才站稳——果然是表姐!
“那女子怎么了?他们要对她做什么?”苏轻晚急声问。
黑衣人头子被她吓了一跳,连忙道:“不知道!我们没接到要动她的命令,只说要先找到她的住处。”
韩立看了眼萧悦,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凝血楼既要抢毒经,又要找林婉,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你们打算怎么拖延我们?”萧悦问。
“就是偷马,或者……在酒里下药,让你们睡上一天。”黑衣人头子道,“我们没敢真动手杀你们,上面说你们不好惹。”
王虎啐了一口:“算你们识相!”
韩立想了想,对萧悦道:“把他们捆起来,塞到柴房里。等我们走了再放他们。”又看向那瘸腿老汉,“你也老实待着,敢耍花样,后果自负。”
老汉连连点头,趴在地上不敢动。
众人把黑衣人拖到柴房捆结实了,又回到房间。苏轻晚坐不住了:“韩兄,我们现在就走行不行?我怕……我怕表姐出事。”
“现在是夜里,赶路不安全。”韩立道,“而且他们的马还在,我们正好换两匹快马,明日天一亮就动身,最多五日就能到京华城。”
苏红衣也劝:“姐姐别急,夜里走旧官道太危险,万一再遇埋伏,更麻烦。”
苏轻晚只好点头,可眼圈还是红了。
这一夜没人敢睡实。天刚亮,韩立就叫醒众人,牵了驿站里最好的两匹马,又把自己的马换了,匆匆离开了驿站。
一路往南,再没遇到埋伏。或许是凝血楼的外围弟子被打怕了,或许是他们真的在等京华城的“自己人”。五人快马加鞭,饿了就在路边啃干粮,累了就换马赶路,连歇脚都不敢多耽搁。
第四日傍晚,远处终于出现了一座城的影子——青砖城墙高耸,城门楼上挂着“京华城”三个大字,在夕阳下泛着金光。
“到了!终于到了!”苏红衣勒住马,指着城门喊。
苏轻晚看着那座城,眼圈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表姐,我来了。
韩立也松了口气,催马道:“先进城,找家客栈住下,再去西巷看看。”
五人催马朝着城门跑去,马蹄踏在官道上,溅起一路尘土。
马蹄声踏碎了京华城门前的暮色,城门口的卫兵正逐个查验通关文牒,见韩立五人骑着马过来,虽看他们风尘仆仆,却也没多盘问——京华城本就是南北往来的要地,江湖人、行商客向来不少。
萧悦早备好了通关的文书,递过去时随口问了句:“官爷,西巷怎么走?”
卫兵接过文书看了眼,指了指城内:“进了城门往南走,过三条街拐进巷口,墙上挂着‘西巷’木牌的就是。那地界清净,住的多是寻常人家。”
“多谢。”萧悦接过文书,五人牵着马进了城。
刚进城门,喧嚣声便涌了过来。与雪镇、清河镇不同,京华城的傍晚正是热闹的时候——街两旁的铺子亮着灯,绸缎庄的幌子在风里晃,小吃摊前围着不少人,卖糖画的老汉正用糖稀勾勒出一只威风的老虎,引得孩童们围着拍手。
王虎看得眼睛发亮,摸了摸络腮胡:“这京华城就是不一样!比黑风寨那破地方热闹十倍!”
苏轻晚却没心思看这些,她频频往南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缰绳:“我们先去西巷吧?”
“先找客栈把马安顿好。”韩立道,“带着马去巷子里不方便,也容易引人注意。”他看了眼街边,指着一家挂着“迎客来”招牌的客栈,“就住这家,看着稳妥。”
众人牵着马过去,客栈伙计眼尖,立刻迎上来接过马缰:“客官住店?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