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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的剑招一一化解。他知道墨天行的剑有毒,不敢让剑刃碰到自己,只能靠巧劲卸力。
战了约莫半个时辰,墨天行见拿不下萧枫,心里急了,突然大喊一声:“布阵!”
剩下的黑衣人突然围成一个圆圈,手里的弯刀都指向圆心,嘴里念念有词。圆圈里突然冒出黑烟,黑烟里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竟是幽冥教的“鬼哭阵”——这阵法能让人产生幻觉,心神失守。
萧悦正砍倒一个黑衣人,闻到黑烟顿时觉得头晕眼花,眼前竟出现了无数厉鬼。“不好!”他连忙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清醒,“这烟有毒!别吸!”
赵猛和张飞羽也受了影响,动作慢了下来,差点被黑衣人砍中。
萧枫见状,大喝一声:“静心!守住心神!”他运起内力,长剑在身前划了个圆圈,一道气浪散开,暂时驱散了黑烟。
可黑烟源源不断地冒出来,刚驱散又聚上。墨天行在阵外冷笑:“萧枫,你就算功力再深,也撑不了多久!等你们心神失守,玄铁剑就是我的了!”
就在这时,庄里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铜哨——是晓莲的声音!萧枫心里一动,知道晓莲肯定是有办法了。
果然,没过多久,乱葬岗的方向突然刮起一阵风,风里带着淡淡的药香。黑烟遇到药香,竟渐渐消散了!鬼哭阵的幻觉也消失了,萧悦等人顿时清醒过来。
“是柳先生的‘破邪香’!”赵猛又惊又喜,“晓莲妹子把香点燃了,顺着风送过来了!”
墨天行脸色一变:“该死!”
他没想到柳园开还有这一手,心里一慌,剑招就乱了。萧枫抓住机会,长剑一挥,直刺墨天行的胸口。墨天行想躲,却慢了一步,剑刃划破了他的衣襟,留下一道血痕。
“撤!”墨天行知道大势已去,大喊一声,转身就想跑。
“想跑?没门!”张飞羽挺着蛇矛追上去,一矛戳中了墨天行的腿弯。墨天行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萧悦上前,一脚踩住他的背,长剑架在他脖子上:“墨天行,你输了!”
黑衣人见教主被擒,顿时慌了,有的想冲上来救,有的则想跑。赵猛大喊:“放下兵器投降!不然格杀勿论!”
黑衣人面面相觑,最终纷纷扔下兵器,蹲在地上投降。
萧枫走到墨天行身边,看着他:“玄铁剑的事,你从此别再想了。江湖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若再敢为祸,我定不饶你。”
墨天行咬牙切齿,却不敢再说狠话。
萧悦捆了墨天行,对萧枫道:“枫叔,这些黑衣人怎么办?”
萧枫道:“把他们押回韩家庄,交给官府处置。墨天行……先关在庄里,等江湖各派来了,再一起商议怎么处置。”
众人押着墨天行和黑衣人回了韩家庄。庄里的战斗早已结束,晓莲和韩岳正站在阁楼前等他们,见他们回来了,都松了口气。
萧轩跑过来,拉着萧悦的手:“爹,你们赢了?那个坏教主被抓住了吗?”
萧悦笑着点头:“抓住了!以后没人敢来抢玄铁剑了。”
萧轩高兴得跳起来:“太好了!我就知道爹最厉害!”
柳园开正在给最后一个受伤的护庄队员包扎,闻言笑道:“是大家一起厉害——少了谁,都赢不了这场仗。”
韩岳走到萧枫身边,拱手道:“枫叔,这次多亏了你们。玄铁剑能保住,全靠大家帮忙。”
萧枫摆摆手:“都是应该的。玄铁剑是江湖的,咱们护它,就是护江湖的安宁。”
晓莲望着阁楼,轻声道:“以后怕是还会有人来抢玄铁剑,咱们得想个长久的法子。”
李慕白折扇轻摇:“不如把玄铁剑藏到武当山?武当山有‘真武大阵’,最是安全。而且武当派向来公正,由他们保管,江湖各派也不会有意见。”
众人都点头称是。韩岳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等过几日江湖各派的人到齐,咱们便当着众人的面,把玄铁剑托付给武当派的道长。”他顿了顿,看向萧枫,“枫叔,您人脉广,这事还得劳您多费心联络。”
萧枫捋着胡须点头:“这有何难。我明日便让人快马送信去武当山,再传信给少林、峨眉等门派,邀他们三日后到韩家庄议事。有他们作证,玄铁剑的归属便再无争议,也能让那些心怀不轨之徒彻底断了念想。”
接下来两日,韩家庄难得恢复了平静。柳园开带着庄里的药童熬制伤药,给护庄队员和被俘的黑衣人处理伤口——哪怕是敌人,他也不愿见人因伤势恶化而送命。晓莲则帮着韩岳清点庄里的物资,修补被炸毁的围墙,她指尖翻飞间,那些断裂的木梁、破损的砖石竟被她用巧妙的榫卯结构重新拼接起来,看得韩岳连连赞叹:“晓莲妹子这手艺,真是绝了!”
萧悦带着萧轩在庄里闲逛,教他辨识庄里的机关暗哨。“这棵老榆树看着普通,其实树干里藏着弩箭,只要有人碰树下的青石,弩箭就会射出来。”萧悦拍了拍树干,又指向墙角的水缸,“那水缸底下是空的,连着地道,能通到庄外的小河边,是危急时的逃生路。”萧轩听得眼睛发亮,小手在青石上摸来摸去,却不敢真的碰——他记着爹说的“机关不可乱碰”。
张飞羽和赵猛则带着几个护庄队员看守墨天行。那家伙被关在庄西的柴房里,手脚都被铁链锁住,却依旧不安分,时不时扯着嗓子喊:“放我出去!你们这群鼠辈!等我出去了,定要把韩家庄夷为平地!”赵猛听得烦了,往柴房门口扔了块抹布:“再嚷嚷就堵上你的嘴!你现在就是阶下囚,还敢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