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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挖坑,她越发莫名:“你们做什么?”
花满城满面阴霾,其他人更加不敢说话,都低头做事,很快挖了个约摸三尺见方的坑出来。
三狼神色恭敬地把一直捧在手中的青布包郑重其事地一层层打开,如意细数了一下下,里里外外竟包了有七八层,越发好奇,睁大了眼睛看着,最后露出来的是一只青花素胎的陶瓷瓮。
“爷~”三狼恭敬地把它交到花满城的手上。
花满城捧着瓷瓮默默地站了好一会,这才弯腰,轻轻地将它放入坑中。
哗啦一下,十三狼齐齐跪倒在地,各自叩了三个响头:“啸天十三狼恭送老夫人,愿老夫人一路平安,安享天年。”
如玉见了这架式,渐渐有些明白——那瓮中装的怕是花满城娘亲的遗骸。只是令她不解的是,他为什么没把她葬在摩云崖,却千里迢迢把她带过来葬在此处?
如玉思及此,转头望了望身后这片郁郁葱葱的庄院,心道,莫非花满城买下了这个地方?
正在惊疑不定时,膝间忽地一麻,“啊”地一声低叫,不由自主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十一狼恶狠狠地瞪着她:“老夫人在此,还不跪拜,东张西望地看些什么?”
“你们都走吧,我想单独呆一会。”花满城挥手,神色冷冰地吩咐。
“是~”十三狼不敢再说,冲他行了礼退到一旁。
四狼留了一棵树苗,九狼悄悄留下一坛酒,众人鱼贯而退,瞬间没了踪影。
如玉神情尴尬,站起来,不知何去何从,亦不知该如何安慰眼前的人,只得默然呆立。
“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你。”花满城席地而坐,提了酒坛在手,一掌拍开泥封,对着坛口狂饮了起来,刹那间酒香四溢。
如玉叹了口气,重又跪下去,规规矩矩地叩了三个头,这才在他身后站了,低声道:“你慢慢喝,不急。”
“怎么还不走?”花满城弯唇牵出一抹嘲讽地笑:“想同情我?”
“我不认识路,”如玉简单地答:“你也不需要同情。”
花满城不再说话,狂饮了半坛酒,忽地把酒坛冲如玉面前一递:“一起喝?”
“我不会,”如玉摇了摇头,想了想柔声劝道:“你也少喝点。”
“你怕什么?”花满城忽地回眸,邪邪地睨着她:“怕我喝醉了撒酒疯,强要了你?”
如玉刷地白了脸色,不闪不避,黑玉似的眸子里漾着温柔的眼波,缓缓地摇了摇头,轻声道:“你不会~”
或许他性子中有轻狂,倨傲无礼,甚至暴戾噬血的一面,他也绝不会把世俗的礼教放在眼里。可不是今天,也不会在他娘亲的面前,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别装得很了解我的样子。”花满城冷哼,喝酒的速度到底慢了下来。
如玉提着的一颗心才悄然放下,不愿打扰他们母子二人独处的时光,悄然挪步想要站得远些。脚下才一动,他的手已倏地扣住了她的足踝:“别走。”
“我不走~”如玉迟疑了一下,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花满城这才满意,将身子靠上来,倚着她的肩,嘴里默默低喃。
如玉初时并未在意,以为他在跟娘亲说体己话,后来凝神一听,才知他竟反复吟哦着一阙词:“一片春愁待酒浇,江上舟摇,楼上帘招。秋娘渡与泰娘桥,风又飘飘,雨又萧萧。何日归家洗客袍,银字笙调,心字香烧。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如玉默默聆听,细心揣度着词人的心思,配着他低醇柔和的男音,竟不觉听得痴了。
岁月催人,光阴易老,自那个惨淡的黄昏伊始,她的人生,早已是风也飘飘,雨亦萧萧。如今,她只能伴着消逝的流光,虚度着漫长的人生,默默地承受着被人抛弃的噬骨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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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桔园飘香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风越来越凉,四野都是幢幢的黑影,伴着林间乌鸦呱呱的叫声,阴森中透着凄凉。
如玉又饿又累,坐在风口上吹了数个时辰,早已是遍体生寒,双膝也曲得麻木,实在冻得受不住,犹豫了片刻,极小心地托住他的头,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挪出来,把他靠在了身后的树干上。
许是太累,亦或是太过悲伤?(虽然她很怀疑,这样一个凶残成性的男人,究竟懂不懂什么叫悲伤?)然而,在这个过程中他始终没有醒,却教她长吁了一口气,抬袖抹了下额上细密的汗水,在转身离去的瞬间,眼角瞥到那棵孤零零躺在地面的树苗。
在心底挣扎了许久,如玉低叹一声,终于认命地弯腰捡起了那棵无法分辩品种的树苗,默默地栽在了坟头上。
好吧,她不是怕花满城,更不是想讨好他,而是出于对一个逝去的老人的尊重,才会这样做。
如玉默立在坟前,努力安慰自己,转身欲走,一只手忽地扣上了她的腕。
花满城缓缓睁开眼睛,于一片朦胧中瞧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心中升起一丝暖意,唇角漾开一抹浅笑:“去哪?”
如玉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挣脱,然而他力气奇大,哪里摔得开?她尴尬地涨红了脸,低声叱道:“放开我!”
他轻松地握住了她的腕,触手竟是一片冰凉,低咒着一跃而起:“该死!怎么不早叫我?”
就说这丫头又倔又傻吧?明明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偏要硬挺着生受!合着那身体根本就不是她的,随便怎么糟蹋都行,真是让人又恨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