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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弘竖起挴指赞道:“都说临风仁侠宽厚,义薄云天,果然名不虚传~”
“不行”岳瑾瑜一愣之后,站起来反对:“明明是乔兄输了,楚兄代罚,这是哪门子规矩?再说,这也不公平呀”
贤王笑道:“你若不服气,尽管找人代饮要不然,想办法把临风灌醉也成叽叽歪歪的算啥男子汉?”
“好”岳瑾瑜气鼓了颊:“我倒要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楚临风微仰着头很笃定地看着他,漆黑的眸子闪闪亮:“奉陪到底~”
如玉心神不属,行酒令频频出错,楚临风来者不拒,酒到杯干,甘之如饴。岳瑾瑜虽习过些武,毕竟未在军营混过,哪里比得楚临风的海量?凭着一股硬气,死撑了二个时辰,已是极限,终于呯地一声,伏在桌上烂醉如泥。
“倒也,倒也”楚临风眼望如玉,抚掌而笑。
“哈哈,”贤王开怀大笑:“临风好酒量,佩服,佩服”
“瑾瑜,瑾瑜~没出息的东西”岳弘心疼儿子,唤了几声,见没有动静,笑骂几句,便起身告辞:“致远,看来,我得先走一步了。”
“子由兄慢走~”贤王拱手相送。
如玉乘机辞行:“时候不早,下官明天还得入宫侍直,先回去了。”
“你等等,”贤王叫住她:“天气这么冷,晚上不好雇轿,我派辆马车送你。”
“我自己可以回去~”如玉赶紧推辞。
楚临风乘着酒意,大着胆子道:“我也要回去,刚好可以顺路载她一程。”
贤王不疑有他,掀须而笑:“那好,乔贤侄就交给你,勿必将他安全送到家。”
“不用了~”如玉骇了一跳,急急拒绝。
楚临风不由分说,拽了她就走:“跟我还客气?走吧”
如玉又急又慌,偏他喝了酒,力气奇大,任她如何也挣不脱,待要翻脸,又恐惹他起疑。这么一犹豫间,已被他带到了马车旁。
“请。”楚临风亲自挑起车帘。
如玉只得弯腰上了马车,挑了最里边的位置靠着车壁安静地坐了,打定了主意一路沉默到底。
自无意间得知如玉的身份之后,他一直在感情的泥淖倍受煎熬,很想找机会跟她谈一次。现在,终于有机会与她独处,早已心潮汹涌,情怀激荡,一时间反而不知从何说起?
他很犹豫,不知用什么方式,才不会惊吓和伤害到她,并且不会使她因为羞惭和恐惧,从他的身旁逃离。
想了十几个开场白,都被他一一否决。眼见马车已渐近紫竹巷,再不说点什么,就要白白浪费掉千载难逢的机会,楚临风忽地灵光一闪,装着十分随意地道:“逐流那小子,居然娶到田小姐,还真有福气。”
今日是逐流大婚,且二人与他都不陌生,谈论这对新人,应该是个十分安全的话题,当不至引起她的反感。
果然,如玉虽未吭声,却缓缓地点了点头。
成功打破僵局,楚临风暗自一喜,神色越自然起来:“我听说,你曾经救过田小姐一次?”
如玉愣了一下,含糊其辞:“我不过刚巧路过,也……谈不上救。”
事关田小姐闺誉,即便是楚临风面前,她也不愿意胡乱做答,惹人非议。
“施恩不忘报,真君子也。”楚临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眸光炽热。
这个品貌兼优,秀外慧的女子,曾经是他的未婚妻,在他身边长达一年,竟然会失之交臂?
如玉被他瞧得心一颤,下意识地垂下眼帘,不吭声了。
“王爷,乔府到了。”德武停了马车,恭声提醒。
“我到了,晚安~”如玉如蒙大赦,撩起官服下摆,匆匆跳下马车。
“等等~”楚临风紧随其后,贴着她站立。
“王爷,”如玉极不自在:“还有何吩咐?”
“临风~”
“呃?”如玉愣住。
楚临风苦笑,心底不是没有遗憾:“经历了两次生死劫难,难道我还不够资格做你的朋友吗?”
明知道就算是为了如兰,她也不得不在两人之间竖起高墙,他仍然掩不住心底浓浓的失望。
如玉一震,偏过头去,硬起心肠:“王爷言重了,乔彦不敢高攀。”
“高攀?”一直隐忍的怨怼被这两个字勾出,楚临风忽然失了控制,冷声嘲讽:“在你心里,高攀的那个,其实是我吧?”
他就如此不值得她信赖?情愿以女子之身混迹军营,甚至宁肯面对花满城的百般羞辱,也不愿意对他和盘托出真相,求得帮助?
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她哪怕是给过他一次暗示……或许,他们之间也不至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什么意思?”如玉蹙眉。
“你想瞒我到什么时候?”楚临风冷声反诘。
如玉心咯噔一响,强笑道:“王爷醉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醉?”楚临风逼近一步,双目灼灼地盯着她:“我倒情愿是醉了奇怪的是,怎么喝也喝不醉。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经过了最初的震惊,愤怒,痛苦,悲伤……等等错综复杂的感情之后,他现,最后剩下的,充斥他心灵的,满满的全是她
凄苦的,哀怨的,忧郁的,烦恼的……他惊讶地现,不论他怎么回忆,如玉竟然没有一刻是开心的,快乐的
于是,更多的怜惜和心痛,更多的悔恨和不舍,更多的自责和愤怒满满地包围了他,涨满了他,搅得他食不知味,睡不安寝。
解铃还需系铃人,唯有找到她,解开他们之间的心结,他才有可能找回属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