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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辈欺侮了去?
况且,他也不希望王爷在这个敏感的时刻去见乔彦。王妃误会了也好,正可由她出面,阻止两人相见,虽非上策,倒也不失为权宜之计。
“是。”这么一想,贤武递出了手中的书信。
信很简单,廖谬几笔:“乔兄,有要事相商,今日酉时请勿必至雅茗轩一晤,楚临风。”
短短的一行字,如兰却足足愣了有一刻钟之久。
“夫人?”代写书信的老秀才忍不住出言催促。
如兰回过神,淡淡地吩咐:“内容照抄,只把雅茗轩改为锦画堂,楚临风改为如兰即可。另外,再写张便条,只七个字:酉时三刻,锦画堂。”
锦画堂是楚家别院,夏季避暑时过去住上十天半个月,冬天空着,只有几个仆役打扫。
一刻钟后,如兰拿着两封书信从小棚里走了出来,找了两个伙计,每人给了十两纹银,一封送往太医院,一封送往工部尚书府。
————————————白衣的分割线——————————
有什么不一样了。
太医院的同僚对她似乎格外关注,有太多视线投在她的身上,几乎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可等如玉察觉异样看过去时,所有人又都闭口不言,低头假装忙碌。
她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着,确定没有任何不妥,不禁越发疑惑。
可惜,没有一个人肯为她解惑——就连平日对她关爱有加的钱铮友,都尴尬地避开了她的目光。
这种诡异的情况自然令她极不舒服,但太医院众同僚对她行注目礼也不是一天两天,既找不到答案,她索性来个相应不理,自顾自地整理着前人的脉案。
晌午过后,太医院来了个年轻的伙计。
“我找乔太医~”他说。
如玉抬起头:“我就是。”
“大人,有你的信。”伙计神色恭敬,把信递给他,转身离去。
“信?”看着信封上陌生的字迹,如玉一脸茫然。
没想到会是如兰。她还以为……
楚临风深夜来访,令得姐妹二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如玉当然希望可以尽早解开误会,恢复关系。如兰肯主动上门,要求对话,她自然求之不得。
然而另一方面,以她对如兰的了解,如果不能用实际行动做出令她满意的答复,绝不会这么容易就消气。想求得她的谅解,谈何容易?
偏偏,那张被她视为救命稻草的银票毁在了花满城的手中,令她短时间里没有办法找楚临风彻底了断彼此的关系。
她心神不宁,忍到申时再也坐不住,向季秋离告了声假,离开了太医院。
锦画堂的路径她并不熟,万一迟到,只会更加惹如兰生气。
找路人打听了一下,知道锦画堂是楚家位于城北郊外的别院,越发没有见疑,雇了乘软轿径直往锦画堂去,一路上盘算着到了那里,要怎么跟如兰谈?
第195章恩断义绝
一整天,楚临风都心神不定,处理公文时频频走神,好容易挨到申时正,再也忍耐不住,奔出衙门,直奔雅茗轩而来。
雅茗轩的斜对街,如兰笔直地坐在软轿内,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
从信送出的那一刻起,她就雇了软轿直奔雅茗轩,守在对街,越接近酉时,内心越痛苦,挣扎得越厉害。
她多么希望,楚临风会临时改变主意,放弃这次的会面——那么,也许她也会随之改变主意……
可是,她失望了。
酉时差二刻,急促的马蹄声响起,两骑黄膘飞奔而至,楚临风撩起锦袍翻身落马,目不斜视地进了对面的雅茗轩。
她神色木然,美目死死地盯着二楼临窗那抹伟岸的身影。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已到了酉时二刻,苦候了半个时辰,楚临风却没有半点不耐,依旧纹丝不动,丝毫也没有放弃等待的意思。
酉时三刻,如兰面如死灰,掀开轿帘,从软轿中走了下来,直直地走进雅茗轩,上了二楼,站在了楚临风的面前。
“怎么是你?”看到她,楚临风虽然讶异,却并无惊慌之态。
“她不会来了~”如兰直愣愣地看着他,笑容诡异而森冷:“你等不到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等到她了。”
楚临风见她颤抖得厉害,冷淡地道:“不舒服就在府里呆着,不要乱跑。”
“我舒服得很~”如兰看着他,忽然咯咯地笑了,笑声尖锐突兀,带着令人生畏的冷酷和绝望。
“贤武”楚临风冷声喝叱。
贤武应声走了过来,垂着手站到她身旁:“夫人……”
“楚临风,你会后悔的”如兰退了一步,避开他的碰触,豆大的泪水一颗颗滚下来,落满了衣襟。
楚临风不悦地睨着贤武:“你做的好事”
贤武涨得脸通红,大气也不敢喘。
“你约了姐姐,对不对?”如兰看着他,大大的眼里盛满了悲伤。
当她决定顶替如玉嫁入王府的那一天,绝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亲口向他揭破这惊天的秘密
“姐姐?”贤武骇了一跳,眼睛瞪得象铜铃,失声惊嚷:“谁?乔彦?”
楚临风心中别地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冷静地抬眸看她:“我们以后再谈。”
“楚临风”如兰厉喝:“我说过了,姐不会来,你们永远没有可能”
楚临风点点头,站起来往门外走去:“贤武,送夫人回府。”
其实当如兰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想到,如玉不可能再来。只是,他不愿意在如兰面前流露出失望和愤怒,一直努力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