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武侠·仙侠 > 系统误我!说好的武侠呢? > 第512章 嬴驷血战,什长阵亡(2/3)
听书 - 系统误我!说好的武侠呢?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512章 嬴驷血战,什长阵亡(2/3)

分享到:
关闭

兽。那个百夫长举着剑,脸上有道新鲜的刀疤,从眉骨划到嘴角。

“杀!”百夫长嘶吼。

混战爆发。

空间太小,长矛施展不开。嬴驷扔掉矛,抽出腰间的秦钢短剑。剑很沉,但握在手里有种奇异的踏实感。他看见一个魏军弓弩手正在慌乱地装箭,扑上去,一剑劈在对方肩颈连接处。剑刃切开皮甲,切开肌肉,砍进锁骨里。那人惨叫,反手用弩机砸向嬴驷面门。

嬴驷偏头躲过,拔出剑,又刺进对方胸口。

血喷出来,温热,黏稠。

他转身,看见老耿正和那个魏军百夫长缠斗。百夫长剑法凶悍,老耿的盾牌上已经多了三道深深的剑痕。一个秦军士卒想从侧面偷袭,被百夫长反手一剑刺穿喉咙。

“耿叔!”嬴驷冲过去。

百夫长听见脚步声,猛地转身,剑光横扫。嬴驷举剑格挡,两剑相撞,火星迸溅。秦钢剑的锋利在这时显现出来——百夫长的青铜剑刃崩了个缺口。

但百夫长力气极大,震得嬴驷虎口发麻,短剑险些脱手。

老耿趁机一盾牌砸在百夫长背上。百夫长踉跄前扑,嬴驷挺剑直刺。剑尖刺穿背甲,刺进肉里,但不够深。百夫长怒吼,回身一剑劈向嬴驷头颅。

嬴驷来不及躲。

就在这时,老耿扑了上来,用身体挡在他前面。

噗嗤——

剑刃刺穿皮甲,刺进老耿侧腹。剑尖从后背透出,带着血。

时间好像静止了。

嬴驷看见老耿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是种奇怪的平静。老耿甚至咧嘴笑了笑,嘴里涌出血。

“狗日的……”老耿含糊地说,双手死死抓住百夫长握剑的手腕。

百夫长想拔剑,拔不动。他想松手,但老耿抓得太紧。他抬起脚,猛踹老耿腹部。老耿闷哼,但没松手。

嬴驷反应过来。

他双手握剑,用尽全身力气,一剑刺进百夫长咽喉。

剑尖从后颈透出。

百夫长身体僵住,眼睛瞪大,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血从嘴里、从咽喉的伤口涌出来,像破了的水囊。他慢慢松开握剑的手,剑还留在老耿身体里。

嬴驷拔出剑,百夫长仰面倒下。

他转身扶住老耿。老耿靠在他身上,身体在往下滑。腹部的伤口血流如注,浸透了皮甲,顺着腿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滩。

“耿叔……耿叔!”嬴驷声音发颤。

“喊……喊什么……”老耿喘着气,每喘一口,血就从嘴角涌出来,“老子还没死……”

剩下的几个魏军见百夫长死了,斗志全无,有的扔下兵器跪地投降,有的转身想跑。还活着的四个秦军士卒迅速控制局面——跪下的用麻绳捆起来,逃跑的被弩箭射倒。

乱石堆安静下来。

只有风声,还有远处隐约的厮杀声。

嬴驷扶着老耿靠在一块岩石上。老耿脸色白得像纸,呼吸越来越弱。腹部的剑还插着,嬴驷不敢拔——他知道,一拔,血会喷得更猛。

“秦庶……”老耿声音很轻。

“我在。”

老耿颤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一块木牌。木牌粗糙,边缘磨得光滑,正面刻着“丁三营第七什”,背面是一排歪歪扭扭的名字——老耿,狗娃,大牛,柱子……都是这个什的兵。有些名字已经用刀划掉了,是战死的。

现在又要多划掉几个。

老耿把木牌塞进嬴驷手里,血糊糊的手指在上面留下暗红的指印。

“拿着……”他每说一个字,血就从嘴角往外涌,“带兄弟们……活下去……杀光魏狗……”

“耿叔你别说话,我找医兵……”

“医兵……忙不过来……”老耿笑了笑,笑容很淡,“听我说……咱们什……不能散……你……当什长……”

嬴驷怔住。

“你识字……有胆……今天……杀了好几个……”老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带好他们……别……别让咱们什……没了……”

他的手垂下来。

眼睛还睁着,望着灰白的天空。

嬴驷跪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块温热的木牌。木牌上的血慢慢凝固,变成暗褐色。他肩膀的伤口在疼,大腿在疼,脸颊的划伤在疼,但所有这些疼加起来,都不及胸口那团堵着的东西疼。

老耿死了。

那个会踹他屁股、会塞给他麦饼、会教他怎么握矛的老耿,死了。

为了救他,死了。

远处传来号角声,三长两短——是集结令。左翼第三什的人过来,看见这场面,沉默地开始收拾战场。他们把魏军俘虏捆成一串,把战死的秦军尸体搬到一起,用草席盖住脸。

一个第三什的什长走过来,拍拍嬴驷肩膀:“节哀。仗还没打完。”

嬴驷没动。

他盯着老耿的脸,盯着那双再也不会睁开的眼睛。三个月前在栎阳宫,他见过的死人也不少——有触怒父王被杖毙的宦官,有宫斗失败被赐死的嫔妃,有行刺未遂被车裂的刺客。但那些死亡离他很远,像戏台上的表演。

老耿的死不一样。

血是热的,身体是温的,呼吸是刚刚才停的。

这个人是为他死的。

“秦庶!”第三什的什长提高声音,“听见集结令没有?带上你们什还活着的人,跟我走!前面还有魏狗要清!”

嬴驷慢慢站起来。

腿有点软,但他站稳了。他弯腰,从老耿腰间解下那面坑坑洼洼的盾牌,背在自己背上。盾很沉,上面还有未干的血。

他转身,看向还活着的四个士卒。四个人都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悲伤,有恐惧,有茫然,也有一丝期待。

嬴驷举起那块木牌。

“丁三营第七什,”他的声音沙哑,但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