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武侠·仙侠 > 系统误我!说好的武侠呢? > 第249章 棋覆十年局,纲陈天下先(2/3)
听书 - 系统误我!说好的武侠呢?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249章 棋覆十年局,纲陈天下先(2/3)

分享到:
关闭

、皮草、药材,所获之利,三成归商,七成充作军资。

军士专事操练征伐,粮饷由中枢直拨,将领不得干预商事……”

梅长苏的指尖微微发颤。

赤焰军当年之所以能成为大梁第一强军,除却林家治军严明,更深层的原因便是林燮早年在北境试行过类似“兵农分治”之法,只是未及推广便遭大祸。

这纸上所书,不仅与父亲当年设想暗合,更完善了商贸养军的细节,若真能施行,北境军力三年内可复强盛,且绝了将领贪墨的根源。

第三页,论漕运。

“江淮漕运,岁输米粮四百万石至京,然沿途损耗、官吏盘剥,十去其三。

运河淤塞,闸坝失修,船工困苦。

当改‘官运’为‘商运竞标’:每年漕额分作十标,许民间商队竞投,价低者得。

朝廷设漕运督察司,只司监察、验质、核量之责,不涉具体运输。

另拨专款疏浚河道,建新式船闸。

商队为利,必竭力减损增效,不消三年,损耗可降至一成以下,且国库反可增收竞标之利……”

梅长苏缓缓闭了闭眼。

这三页纸,加起来不过千余字,却像三把精准无比的手术刀,剖开了大梁江山肌体上最深的三个脓疮。

每一刀都切在要害,每一刀后都跟着清晰可行的缝合方案。

这不是书生意气的空谈,而是真正能落地、能见效、能从根本上扭转国运的方略。

更让他心惊的是——这样的见识、这样的格局,绝不该出自一个年未及冠、终日嬉游的侯府公子之手。

亭中静得只剩炭火偶尔的噼啪声,以及湖面薄冰碎裂的轻响。

雪不知何时又飘了起来,细密的雪沫被风卷进亭中,落在纸上,洇开极淡的水痕。

梅长苏重新睁开眼时,眸中所有的病弱、疲惫、乃至惯常的深沉算计,都被一种近乎灼人的锐光取代。

他紧紧盯着言豫津,像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

“这些……”梅长苏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是谁写的?”

“我门下一位幕僚,姓虚,名行之。”言豫津答得坦然。

“他还有更多细则,涉及赋税、科举、刑律、工造。

但这总论三篇,足见其才。”

“虚行之……”梅长苏低念这个名字,心中震动。

能写出这等纲领之人,堪称国士。

而言豫津,竟能将这样的人收归麾下。

“苏兄现在相信了么?”言豫津端起茶盏,浅啜一口。

“翻案之事,难点不在证据——赤焰军是否冤枉,明眼人心知肚明。

难点在于,如何让陛下愿意翻案,如何让满朝文武不敢阻挠,如何让翻案之后,林氏与赤焰军能真正重见天日,而非沦为另一个政治妥协的牺牲品。”

他放下茶盏,眸光雪亮:“若按苏兄原策,十年经营,或可扳倒几个仇敌,在朝堂争得一席之地,徐徐图之。

但那时陛下年事更高,猜忌愈深;太子、誉王、靖王之争恐已尘埃落定,新君对十三年前的旧案态度如何,尚未可知。

变数太多。”

“而我的法子,”言豫津指尖轻叩棋盘,“是以‘新朝气象’破局。

将这《政纲》稍作修饰,以江湖隐士献策之名,先递给靖王——他是诸皇子中,唯一真心想革新吏治、强军富国之人。

以此为契机,助靖王在朝中站稳脚跟,结交实干之臣。

同时,我在暗处以银钱、情报、江湖势力为助,清理障碍。”

“四年之内,扶靖王入主东宫。

待他登基,新君锐意革新,正需借翻雪沉冤、重审旧案来立威立信,扫清前朝积弊。

届时,赤焰之案不再是某个人的恩怨,而是新朝开创新气象的象征。

七万忠魂的平反,将与大梁的中兴绑在一起——如此,方是真正的万无一失,真正的……青史留名。”

言豫津说完,亭中再次陷入长久的寂静。

梅长苏一动不动地坐着,目光落在棋盘上那三页薄纸上。

雪沫渐渐覆满纸面,他却浑然未觉。

脑海中,五年来夜夜啃噬心腑的仇恨、步步为营的算计、对病体残躯的焦虑、对未知变数的恐惧……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庞大、更炽热、也更冰冷的东西冲击得七零八落。

四年,新朝,政纲。

每一个词都像重锤,砸在他精心构筑了十三年的计划上,砸得碎片横飞,却又在废墟之上,照见一条他从未敢想的、更直接也更辉煌的道路。

良久,梅长苏缓缓伸出手,拂去纸上的雪沫,将三页纸小心叠起,收入怀中。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然后,他抬起眼,看向言豫津。

那个总是嬉笑不羁的言小侯爷,此刻安静地坐在他对面,眉眼在炭火光影里显得格外深邃。

亭外雪落无声,湖面寒烟升腾,这方寸之地仿佛隔绝了尘世,只剩棋盘两侧的对弈者。

“豫津,”梅长苏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从未想过……你有如此才具,如此格局。”

这是真心话。

相识多年,他眼中的言豫津聪慧机变,却总隔着一层纨绔的浮华表象。

此刻那层面具揭开,露出的竟是这般惊心动魄的峥嵘。

言豫津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苏兄过誉。

不过是站在前人肩膀上,看得远些罢了。”

他顿了顿,“那么,苏兄意下如何?是继续原来的十年之约,还是……”

“去我宅中详谈。”梅长苏打断他,撑着石桌站起身。

飞流立刻上前搀扶。

言豫津也起身,将棋盘上的令牌收回袖中:“好。”

走出兰芷亭时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