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清手里的东西是一瓶牛奶,转身望向维里克:“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我不喝甜的。”维里克声音依旧冷淡。
沐幺撇嘴,再瞧瞧手里的牛奶,抬眸时维里克已经走远了。
他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后知后觉忘记向对方说谢谢了。
接下来几天的课程照旧上,沐幺为了弥补自己格斗成绩的缺陷,理论成绩直接卷死班上其他所有学生,在学期初次理论测试上成功拿下第一,并甩开第二名一大截。
但尽管这样,他格斗成绩太拉分,就算理论成绩第一,也无法弥补格斗成绩带来的缺陷。
又过了几天,再次路过上次差点摔跤的地方,他惊奇的发现有修路工人在修补道路上的坎,他背着包过去,发现曾经差点绊倒他的坎已经被填补了,现在这条道很平整。
沐幺站在旁边没走,修补道路的师傅看了几眼他,笑着问:“以前被这条道绊过?”
沐幺回神,抿着唇尴尬的笑了笑。
“这条道不归我们管。”那师傅对沐幺说:“据说这地方被学院里面的学生举报过很多次都没人来修,这次是维里克首席让我们队过来修补的。”
沐幺惊讶的睁大眼:“是维里克首席?”
“是啊,前几天就通知我们了。”师傅笑着说:“只是我们今天才排出空来。”
沐幺发呆几秒,对师傅点点头,背着包慢慢离开了。
回到宿舍洗个澡,吃了从食堂带回来的晚饭,又和爸妈打了会儿通讯,结束的时候已经挺晚了,沐幺呈大字躺在床上,翻个身,手指戳碰旁边的通讯手环,忽然又坐起来,踩着拖鞋去旁边的书桌寻找之前护士给他的纸条。
从笔筒下面抽出那张纸,沐幺静静的注视着那条通讯号码。
表情从原本的平静逐渐变成拧巴,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盘旋,猛地倾身埋进棉被里,侧头盯着手里那张纸条,又翻个身仰躺着,双手举在空中,半晌后起身盘腿,拿起手环输入这串通讯号,却迟迟没有拨出去。
用什么理由去找他呢?
沐幺其实是想和对方说句谢谢,而且……
他凝着脸,与手环上的拨打按键对峙了足足一分钟,仰头长叹息,将手环扔去旁边,头再次埋进被褥,闷着声低吼:“啊啊烦死了烦死了……”
室内寂静下来,沐幺藏着脑袋在被褥里艰难的呼吸,忽然传来一声平静的声音,隔着通讯设备,好似镀上一层轻微的电音。
“烦什么?”
沐幺猛地阖上了嘴,扭头看向被他扔在旁边的手环,小巧了屏幕上显示正在通讯中。
他惊慌失措的拿起手环坐起:“抱歉、我不小心按到了。”
那边的人安静几秒嗯了一声,以为对方立马要结束通讯,沐幺又脱口叫住维里克:“你等等,我……”
通讯没被挂断,沐幺紧张的盯着手环。
片刻后,那边问:“什么事?”
沐幺的唇下压,轻声说:“我今天路过天桥那边,看见有师傅在修路。”
对面没说话,沐幺安静须臾,继续说:“上次谢谢你。”
通讯手环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维里克的声音再次响起:“哪次?”
沐幺愣了几秒,眨眼:“就是我差点摔倒那次……你不会以为我在说医院那次吧?”
他好似反应了过来,回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窘事,现在都还觉得尴尬:“那天晚上明明就是你的问题,我还没找你说理呢……”
底气不足,声音越来越小,沐幺咂嘴,小声哼道:“反正,我就只感谢你几天前拉住我,没有其他了。”
手环对面的人惜字如金:“嗯。”
沐幺拧着脸,以为维里克这个坏家伙又准备挂断通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他再次喊住对方:“你、你再等等。”
维里克没说话,但也没挂断。
沐幺在心里组织措辞,斟酌片刻才说:“我有个问题,你觉得我战斗力如何?”
维里克:“很弱。”
沐幺深深吸气,不死心:“那如果我努力练习呢?”
对面安静了,这短暂的静默让沐幺紧张起来,他此刻的心情就像是荡在海面上的小船,想努力的寻找一处能接纳他的停泊港。
似乎过去了许久,但其实就几秒,维里克的声音不疾徐,依旧平淡:“成长没有上限,取决于你多努力。”
就这一瞬,这些天压得沐幺难受的那股无形之力全部消散了,憋屈感渐渐被开心代替,他轻轻笑出了声:“我知道了。”
维里克又问:“还有什么事?”
意识到对方似乎在忙,沐幺不好意思继续打扰了,但寻求到认同的感觉就像被藤蔓爬满全身,余下的话不说出来就会一直心痒难耐:“你是不是很忙?”
维里克不言。
沐幺斟酌着问出口:“我知道你很厉害,能找你帮忙吗?”
对面还是不说话,沐幺抿紧唇,干脆一溜烟全部说了:“我格斗成绩不好,每天都加练,但还是全班倒数,我找不到人陪我练习。”
现在对面说话了:“你的对手呢?”
沐幺失落的说:“我的对手经常变动。”
他没告诉维里克原因,对面的人也不再提这个话题,而是直接问:“什么时候有空?”
意识到维里克这是答应了,沐幺立刻坐直,手环开扩音,快速翻出课表:“我所有的上午是理论课程,下午三点前是实践课,三点到五点格斗课程,最近三日和五日晚上要做义工,其他几天晚上都有空。”
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