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因为陈白虎行事前没有告诉他,陈毫也没有联系他。
这说明,那件事——不管是什么事——他们不想让他掺和。
或者说,他们觉得他现在的状态,不适合掺和。
寿元大损,内劲尽失,只剩一身体修的力量和一柄暂时用不了的天星剑。
这样的他,掺和进去,只会成为负担。
温羽凡心里清楚。
所以他忍着,等着,过着他的平静日子。
直到第七天。
七天的平静,在一个深夜被打破了。
……
那天晚上,魔都难得地起了风。
入秋后的第一阵凉风从东海方向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水汽和远处轮船的汽笛声,吹散了连日来的闷热,连蝉鸣都消停了不少。
温羽凡刚哄完小团子睡觉。
小家伙今天格外粘人,非要爸爸讲三个故事才肯闭眼,讲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温羽凡自己都快睡着了,是小团子先打了个哈欠,嘟囔着“爸爸明天再讲”就滚进了被窝里。
他把薄被给儿子掖好,轻手轻脚地退出卧室,带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嘀嗒嘀嗒地走,指针指向十一点四十。
温羽凡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准备下楼去书房坐一会儿。
他刚走到楼梯拐角,脚步忽然顿住了。
不是因为听见了什么。
恰恰相反——是因为他“感觉”到了什么。
那种感觉很细微,像一根极细的针,扎在他灵视的边缘。
有人来了。
不是夜莺起来倒水,不是小玲起夜,也不是刺玫——刺玫的气息他太熟悉了,沉稳、内敛、带着一股子冷冽的锐意,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这个气息不一样。
更轻,更淡,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几乎不留下任何涟漪。
但它在靠近。
而且,是从别墅围墙外面靠近的。
温羽凡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的灵视无声无息地铺开,穿过墙壁,穿过花园,穿过别墅外围那圈两米多高的围墙……
一个身影。
女性,身形纤细,穿着深色风衣,正沿着围墙外侧的梧桐树阴影,以极其轻盈的步伐接近别墅的后门。
她的步伐很特别——不是那种大步流星,而是一种经过特殊训练的、近乎无声的移动方式,脚掌先着地,再滚到脚跟,每一步都踩在最优的受力点上,连落叶都不会被踩出声响。
温羽凡的眉头松开了。
他认出了这个人。
虽然对方刻意收敛了所有波动,但任何事物在灵视之下都无所遁形——
云无心。
温羽凡没有声张。
他转身下楼,走到一楼的侧门前,轻轻拧开门锁,把门拉开了一条缝。
夜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带着梧桐叶的清苦气息。
门外的黑暗中,那道纤细的身影停了一下——显然,她也没想到门会自己开。
然后,她看见了站在门内的温羽凡。
浅灰色的家居服,半干的花白头发,眼底带着淡淡的倦意,但目光依旧清明锐利,像两把刚从鞘里抽出来的刀。
“温科长。”云无心先开口了。
语气还是她一贯的风格——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刻意的客套,简简单单三个字,像在叫一个昨天刚见过面的同事。
但温羽凡听出来了。
那三个字里面,藏着一层极薄的、几乎不易察觉的凝重。
“进来。”他侧身让路,声音压得很低。
云无心闪身进了门,动作利落得像一阵风。
温羽凡随手带上门,上了锁,然后领着她往书房走。
经过走廊的时候,他看见刺玫的房门开了一条缝——那姑娘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正准备出来查看。
温羽凡冲她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刺玫的目光在云无心身上停了一瞬,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无声地关上了门。
她自然认识云无心,当年她们三人刚在魔都落脚的时候,这个人来见过她们一次,自称是先生的老部下,为她们解决了很多定居手续上的问题。
二楼书房。
温羽凡推开门,让云无心先进去,自己跟在后面,随手把门带上。
书房不大,一面墙是书架,一面墙是窗,窗外是魔都的夜景——远处高楼的灯火连成一片,像撒了一把碎钻,近处梧桐树的枝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温羽凡走到书桌前,打开台灯。
暖黄色的光在书桌上铺开一小圈,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身后的书架上,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坐。”他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
云无心没有坐。
她站在椅子旁边,深靛蓝色的风衣领口系得齐整,脊背挺直,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和上次来时的姿态几乎一模一样。
但温羽凡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那种颤抖极其轻微,如果不是台灯的光恰好照在她搭在椅背上的那只手,几乎不可能发现。
温羽凡的目光从她的手指移到她的脸上。
台灯的光把她半边脸照得纤毫毕现——面容依旧清冷,眉眼依旧利落,但眼底的血丝比上次来时重了许多,唇色也淡了几分,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
“出事了。”温羽凡先开口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云无心来魔都找他,从来不是串门聊天。
上次来,是告诉他三女安顿好了。
这次来——
以她的性格和身份,如果不是天大的事,她不会亲自跑一趟。
云无心没有否认。
她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某种最后的准备,然后抬起眼,直直地看着温羽凡。
“温科长,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您可能……一时很难接受。”
她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