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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至高之境。老夫虽修为不足,但这式剑谱,一直留着。”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卷轴,双手递上。
诚之助接过卷轴,展开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
“多谢。”他把卷轴收入怀中,站起身,朝老馆主深深鞠了一躬,“诚之助必不辱山岚流之名。”
演武场外,夜风卷着樱花国初夏的潮热气息,吹过修缮过的廊柱,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
而在地球另一端,美利坚的地下世界同样暗流涌动。
纽约布朗克斯区的中式酒楼里,洪门的几位核心人物围着一张圆桌,桌上摊着赛事章程和一份维他岛的地形图。
孙思诚坐在主位,唐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鬓角的霜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醒目。
“大当家的意思……”他环视在场众人,语气沉稳,“洪门不参赛。”
有人不服:“为什么不参赛?洪门有的是宗师,您就是……”
“正因为我是宗师,我才更清楚这场比赛的水有多深。”孙思诚抬手打断,指尖在章程上敲了敲,“这不是普通的武道比赛,是大国之间的博弈。洪门是民间组织,赢了没好处,输了丢面子,何苦蹚这趟浑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章程上那行“超空间引擎”的字样上,眼神微微一沉。
“但有一件事,大当家交代了。”他继续说,声音压低了几分,“温先生如果参赛,洪门的后勤保障全力配合。物资、情报、空投支援……他要什么,我们给什么。不求回报。”
在场众人交换了几个眼神,齐齐点头。
……
欧洲那边,圣堂的态度一如既往的高傲。
在巴黎圣母院附近的一间哥特式教堂地下室里,几位身披白色斗篷的高阶骑士围着圆桌而坐,讨论了整整一个下午,最终的结论是:圣堂不参赛,但会派观察团前往维他岛。
“圣堂的骑士不为世俗的奖金而战。”主持会议的主教语气平淡,金色的十字架在他胸前微微晃动,“但我们需要知道,这个世界最强的武者,到底强到了什么程度。”
……
南美的地下拳坛、中东的沙漠武者、东南亚的降头师、非洲的部落武士……
赛事章程像一块投入湖心的巨石,在全球武道界激起了层层涟漪。
那些平日里隐匿于暗处的宗师们,一个接一个地浮出水面,有的是为了钱,有的是为了名,有的纯粹是为了——打一架。
暗网的杀手排行榜上,排名靠前的几位宗师全部收到了来自各国情报机构的“邀请”——有的被许以重金,有的被承诺赦免过往罪行,有的则被直接威胁“不参赛就等着被通缉到死”。
一时间,全球武道界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太平洋上那座叫“维他”的小岛上。
……
新伊甸。
温羽凡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着一份打印出来的赛事章程。
小团子趴在他腿上,胖乎乎的小手抓着他的衣角,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小家伙最近迷上了画画,客厅的茶几上摊着好几张蜡笔画——歪歪扭扭的火柴人,旁边写着“爸爸第一名”。
夜莺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在翻看各路媒体对赛事的报道。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翻动屏幕的手指比平时慢了很多——每划过一条新闻,她都会停留几秒,嘴唇微微抿一下,然后才继续往下划。
刺玫站在落地窗前,双臂抱在胸前,背对着他们。
窗外是花园和远处的大海,蔷薇的新枝已经爬满了白色栅栏,几朵粉色的花苞在午后阳光下微微颤动。
她的目光没有落在窗外。
她在看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以及倒影里,沙发上的那个花白头发的男人的轮廓。
温羽凡把章程从头到尾读了两遍。
然后他把纸张放下,抬起头,看向窗前的刺玫。
“积分制。”他说,声音很平,“不是淘汰赛。”
刺玫转过身,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没有说话。
“这意味着——”温羽凡的手指在小团子的后脑勺上轻轻摸了一下,像是在无意识地确认孩子还在身边,“我不用在第一场战斗里就拼命。被抢了积分,还能抢回来。”
他停顿了一下。
“但反过来也一样。别人被抢了积分,也不会被淘汰——他们会继续留在岛上,继续抢夺。到最后,每个还留在岛上的人,都是积怨已深、红了眼的对手。”
他的目光从刺玫身上移开,落在茶几上小团子那幅歪歪扭扭的蜡笔画上。
“这场仗——越到后面越难打。”
夜莺放下了平板电脑。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身子靠了过来,头轻轻搭在温羽凡的肩膀上。
她的头发散落在他的手臂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温羽凡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睛是红的,但没有哭。
她只是靠着他,安安静静地靠着,像一棵树靠着另一棵树。
“三个月。”温羽凡轻声说。
夜莺没有接话。
“九月一号开始。”他继续说,“十号结束。”
“我会赢……”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会回来。”
夜莺的手指在他手臂上轻轻捏了一下。
不重,但很稳。
像是在说——我知道。
也像是在说——你最好说到做到。
小团子仰起小脑袋,棒棒糖从嘴里“啵”的一声拔出来,黏糊糊地问:“爸爸要去打比赛了吗?就是赢小火车那个?”
温羽凡低头,看着儿子那双亮晶晶的琥珀色大眼睛,嘴角弯了起来。
“对。”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