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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纽扣,却没有碰到皮肤。
右翼的拳从他的腰侧滑过,拳风在他的衣摆上留下了一道褶皱。
后方刺来的短刃,则在他旋转的同时,被他右手握着的天星剑的剑匣从侧面拨开了。
三道攻击,全部落空。
然后温羽凡的旋转停下了。
他的身体在停下的那一刻,已经面对着左翼那名挥刀的红魔成员——
一掌推出。
没有内劲外放,没有气劲护盾的轰鸣,只是一只平平无奇的掌心,推在了那人的胸口。
那人飞了。
和萨卡尔一模一样的方式——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撞断了两根树枝,摔进了一丛灌木里,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右翼的拳师在看到同伴飞出去的瞬间,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要收拳后退——
可温羽凡已经到了他面前。
太快了。
快到他的视觉明明捕捉到了对方的移动轨迹,身体却完全来不及做出反应。
温羽凡左手一拳轰在了他的护体气劲上。
那层宗师级的护体气劲在接触的瞬间就碎了,比红骷髅的暗红色护盾碎得还要干脆——因为这不是防御型的拍击,而是正面的、刚猛的、毫无保留的冲击。
拳师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落地的时候脸朝下,砸在了一堆落叶里,昏厥前最后听到的声音,是自己胸骨断裂的咔嚓声。
最后那个持短刃的,在温羽凡解决前两人的间隙里,终于调整好了姿态,再次从后方扑了上来。
他的短刃上淬了一层淡蓝色的毒液——那是他的看家手段,毒刃专门用来对付那些肉身防御太硬、打不穿皮肉的对手。
短刃刺向温羽凡的后颈,角度刁钻,速度极快……
温羽凡没有回头。
他的右手——一直握着剑匣的右手——在那一瞬间反手向后一甩。
剑匣精准地抽在了短刃的侧面。
“铛——!”
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密林中回荡。
短刃从持刃者的手中脱飞而出,旋转着没入了远处的树干。
同一时间,温羽凡的右手带着剑匣继续向后甩去,剑匣末端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那人的肋骨上。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
那人闷哼了一声,身体横着飞出去五六米远,撞在一棵榕树的气根上,顺着气根滑下来,蹲在地上,双手捂着断裂的肋骨,嘴角涌出一口鲜血。
从温羽凡出掌打飞红骷髅,到一拳解决萨卡尔,再到掌劈、拳击、抽打……
前后不到五息。
五名宗师境的红魔成员,倒了四个。
剩下一个红骷髅,靠在榕树干上,虎口震裂,双臂发抖,看着满地横七竖八的队友,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恐惧,从恐惧到茫然,从茫然到……
彻底的呆滞。
他见过强手。
他在地下世界杀了几十年,和各路高手交过手,甚至和暗网排名前列的杀手有过合作。
可他从来没见过……
强到这种程度的。
五名宗师。
不是五个普通人,是五个浸淫宗师境多年、在地下世界都能独当一面的宗师。
五息之内,全部击溃。
而且对方从头到尾……
没有拔剑。
那柄天星剑,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剑匣。
温羽凡转过身,面对着靠在树干上的红骷髅。
晨光从树冠的缝隙间漏下来,照在他的脸上,花白的鬓角泛着霜雪般的光泽,新生的瞳孔里映着红骷髅那张枯瘦如骷髅的脸……
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平淡的、近乎审视的平静。
红骷髅看着那双眼睛,忽然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冷了。
不是恐惧……
是羞辱。
一种比死亡更让他难以忍受的、被彻底碾压的羞辱。
他是积分榜第一。
一百三十分的积分,榜首的位置,是他带着四个队友抢了一整夜、打了无数场、流了不知道多少血才堆出来的数字。
而眼前这个男人……
连剑都没有拔。
甚至没有看他们的积分卡一眼。
从头到尾,他打的不是一场“夺卡战”,甚至不是一场“生死斗”……
他打的,是一场试手。
和冰岛时一模一样——拿萨卡尔试手。
只不过冰岛时他只用了一掌接拳,而这一次,他用了一整个红魔小队。
红骷髅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温羽凡根本不在乎他们的积分。
不在乎那一百三十分。
不在乎榜首的位置。
他甚至不在乎他们……
从头到尾,他只是把红魔小队当成了——
磨刀石。
这个认知比任何拳头都更让红骷髅难以承受。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暗黄色的眼瞳里翻涌着暴怒与屈辱交织的复杂情绪,握着锯齿重刀的手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他此刻该愤怒暴起的。
可他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
刚才那一击的余震还在他双臂里翻涌,虎口的伤口还在流血,他的护体气劲已经碎了,此刻就算他拼尽全力冲上去,也不过是再多挨一击的结局。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温羽凡,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困兽般的嘶吼。
温羽凡在他面前站了两秒。
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红骷髅,朝着密林深处迈步。
走了两步,他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只是声音裹着晨风,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
“不够。”
两个字。
语气平淡,像在自言自语。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黑色风衣的衣摆在晨风中轻轻摆动,身影在密林的枝叶间一点一点地淡去,最后彻底融入了那片斑驳陆离的碎金晨光里。
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