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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二十四小时内无法运转。
三个人瘫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积分卡被收走。
曹策勋站在他们面前,低头扫了一眼那三张卡上的数字,然后把卡揣进了怀里。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
转身,走向下一个据点。
到天亮的时候,曹策勋的个人积分直接冲到了榜首。
龙之队的另外四名成员没有拿任何积分,他们的积分全部集中在队长名下——这是赛事总指挥在赛前部署时定下的策略。
曹策勋想起赛事总指挥那天的原话:“我们华夏向来不争,但这次,我们的得扛起‘第一’的担子。”
他当时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现在他理解了。
“第一”不是一个名次,是一个位置——站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就是所有人的靶子。
华夏站在那个位置上,就是在替所有人挡子弹。
同时也意味着——没有任何人可以忽视华夏的存在。
曹策勋微微睁开眼,目光落在岩洞入口透进来的那道晨光上。
副队长,来自玄武军,名为“萧涧松”的中年男人正靠在洞壁上,手里握着一柄长刀,刀鞘上有几道新鲜的刮痕——那是昨晚第三个据点里一个不肯交卡的沙特武者留下的。
那人用的是一把弯刀,刀法还不错。
但在萧涧松面前只撑了四招。
“队长,”萧涧松的声音压得很低,“俄国那边动静不小。”
曹策勋点了一下头。
他知道。
9月4日夜间,不只是龙之队动了。
“暴熊”伊万诺夫几乎在同一时间,带着他的队伍在岛屿北部展开了行动——和龙之队的精准清剿不同,暴熊的方式要粗暴得多。
他直接走进了一个刷分联盟的营地——六个中东武者组成的刷分组,其中积分最高的那个沙特人手里有八百多分……
“暴熊”没有对人动手,而是径直走向营地中央,用他那把足以砸凹坦克装甲的拳头,一拳砸碎了营地中间那棵树的树干。
树倒了。
六个中东武者也跟着抖了一下。
不是被震的,是被吓的。
暴熊的两米出头的身躯在月光下像一座移动的铁塔,浑身肌肉上堆砌的图腾纹路泛着暗红色的光,铜铃大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雷鸣的咆哮。
他没有说话。
他不需要说话。
六个中东武者里的五个,在三十秒内交出了积分卡。
第六个不肯交——那个八百多分的沙特人,攥着积分卡往后退了两步,嘴里用阿拉伯语嘟囔着什么,大意是“这是我几天的心血”。
暴熊往前迈了一步。
就一步。
地面在他脚下裂开了一道半米长的缝隙。
沙特人交了卡。
暴熊的积分从十分直接冲到了第二——他抢到的那些卡加起来,将近一千四百分。
英国和法国的官方队伍同样在夜间行动了。
皇家骑士团的“石中剑”没有大规模出手,只是在岛屿东南部进行了几次精准的定点干预——每一次出手都干脆利落,目标全部是那些积分已经高到危险的“刷分大户”。
“石中剑”第一次出手的目标是一个积分超过七百的挪威武者。
那人的分数也是抢来的,实战意识还算不差——至少在“石中剑”靠近时,他感知到了危险,拔出了腰间的短剑。
他挡了三招。
第一招,他的短剑挡住了“石中剑”的第一击——那一击的力量让他整条手臂都麻了。
第二招,他的护体气劲裂开了一道口子。
第三招,他的短剑脱手飞出,整个人被一股剑气压得跪在了地上。
“石中剑”站在他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
挪威人从腰间取下积分卡,放在了那只伸出的手上。
后来,“石中剑”又击败了几名高分者,积分也从十分跳到了第五名——他击败的每一个对手身上都背着几百积分,三四个对手加起来,足以让他稳稳地坐上前列的位置。
法国的“铁百合”更直接。
那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妇人,在9月4日深夜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事——她带着法国外籍兵团的另外四名成员,在岛屿南部的一个补给点外围设了卡。
不是封锁——是拦截。
任何试图通过那片区域去补给点刷分的人,都会被拦下来,交出积分卡后放行。
不给?
“铁百合”老妇人坐在补给点门口的一把从密林里拖来的藤椅上,银白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双手搁在膝头,连武器都没拿。
第一个拒绝交卡的是一个瑞典武者,六百多分,手里攥着一把北欧长剑,脸色涨红,用英语吼了一句“这是我的”。
“铁百合”看了他一眼。
只是看了一眼。
那名瑞典武者的护体气劲,在她目光所及的方向,裂开了一道口子。
不是被击碎的,是——自己裂开的。
瑞典人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惨白。
他交了卡,走了。
走的时候,脚步有些不稳。
后面排队等着进补给点刷分的人,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十有八九主动把卡交了出来。
“铁百合”的积分就这样坐着椅子涨上去了,不紧不慢,不温不火,稳稳当当坐上了第六名。
而美国“铁砧”科尔·斯特里克兰的动作最为系统。
他带着特遣部队的四名成员,以标准的军事化战术,在岛屿中部划了一片区域,然后对那片区域内的所有“正在发生的争夺事件”进行了逐一调停。
搜索、定位、合围、突击、控制、搜卡、撤离……七个步骤,像手术刀一样精准,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