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影中的沉默忍者。
鬼冢隼人和雾隐才藏。
七个人,从碎石走廊的另一端鱼贯而入,脚步声和战场上的硝烟味混在一起,像一把被缓缓拧紧的螺丝。
亚瑟的钢剑没有收回,但剑尖微微下垂了两寸——从“准备劈砍”切换到了“随时反击”。
他的四名队员也在同一时间完成了调整——四个人向亚瑟靠拢了半步,阵型从“战斗展开”变成了“防御收缩”。
卡米尔这边也不慢。
她的手杖在感知到陌生气息的同一瞬间就已经收了回来,杖尖朝下,轻轻点在碎石地面上——这是她的“非战斗姿态”,意思是“我在听,你可以说”。
她的四名队员也在几秒之内脱离了各自的缠斗,以卡米尔为核心重新聚拢。
山羊胡中年男人退到了她左后方,壮汉退到了她右后方,另外两人各占一翼。
法国外籍兵团的阵型比英国人更松散,但覆盖面更广——像一张张开的网,而不是一面墙。
这个画面有几分荒诞:将近一个小时前还在拼命互相厮杀的两个对手,此刻像两个被第三者打断了争吵的老邻居,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同一个方向。
三个方向,三支队伍,十七个人。
在碎石走廊的中间地带,三方形成了对峙。
亚瑟的目光从科尔身上扫过,然后从鬼冢隼人身上扫过,最后从雾隐才藏身上掠过。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美国人。”他说了两个字,英式英语的腔调让这两个字听起来像在品评一种不太对胃口的红酒,“还带了樱花国的朋友。”
科尔在距离亚瑟大约十五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的菱形阵型也随之停止推进。
“亚瑟先生。”科尔的语气不急不缓,美式英语的咬字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寒暄,“卡米尔女士。”
他分别向两人微微点头致意。
卡米尔没有回礼。
她只是用那双银灰色的眼眸打量着科尔——不是审视,更像是在品鉴一杯不知道什么年份的葡萄酒,试图从色泽和挂杯程度判断它的真伪。
“你来得太快了。”她开口了,法语口音的英语听起来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我们还没打完,你就来了。”
她的意思很明确——你是在等我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来捡便宜?
亚瑟显然也是同样的想法。
他的钢剑依然横在身前,没有收回,剑尖朝向科尔的方向。
“如果你们是来‘收割’的,”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那种老牌帝国特有的、近乎仪式感的冷冽,“恐怕来得不是时候。”
他的四名队员同时微微调整了站姿——不是明显的战斗准备,但重心前移了半寸,后脚跟微微抬起。
骑士团随时可以从“戒备”切换到“冲锋”。
卡米尔的队员虽然没有那么明显的调整,但山羊胡中年男人的右手已经悄悄摸到了腰间的短棍上,光头壮汉的身体重心也从双脚平均分布变成了前重后轻——这是法式拳棍术的起手预备姿态。
两支队伍,十个人,同时进入了半战斗状态。
对面的七个人也感受到了这种压力。
“铁壁”格兰特·米勒右手下意识地碰了一下腰间的武器,但被科尔用一个极其细微的眼神制止了。
鬼冢隼人站在队伍左后方,银发在午前的阳光里泛着冷光,双手垂在体侧,掌心朝内——标准的“无威胁”姿态。
但他的眼睛在动。
从亚瑟的钢剑上扫过,从卡米尔的手杖上扫过,从两名副队长的兵刃上扫过,从十个人的步法间距上扫过——像一台永不停歇的雷达,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对敌方十个人战斗状态的全面评估。
雾隐才藏站在队伍后方,深灰色忍服的兜帽压得很低,面容完全隐在阴影里,只有一双狭长的眼睛偶尔在阴影中闪了一下。
他的右手藏在袖中。
那只手的指尖,在过去的三十秒里,一直保持着微微蜷曲的状态。
三方对峙。
碎石走廊里的空气在三个国家的武道气息挤压下,变得黏稠起来。
随后,科尔开口了。
“我不是来打架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那种美式军人特有的、不含任何多余情绪的陈述语气。
亚瑟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那个弧度不算大,但足以表达他的态度——“我不信”。
卡米尔的反应更直接。
“第一,只有一个。”她说。
把所有的伪装都撕掉了。
世界之巅第一名的奖励,超空间引擎的数据,只有一份。
不管科尔说什么“合作”,最终的胜利者只能有一个。
这是最简单的数学题,也是最残酷的现实。
亚瑟显然也持同样的看法。
“科尔先生,”他的英式腔调让每一个字都听起来像在念莎士比亚的独白,“你们美国人的外交辞令,向来比你们的剑术精彩。”
这句话里带着刺,但依然给对方保留着几分体面——亚瑟的讽刺向来是裹在天鹅绒里的。
科尔没有被激怒。
他甚至没有皱眉。
他只是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终端设备,屏幕朝外,举到了亚瑟和卡米尔都能看到的角度。
“看看这个。”
他的语气依然平稳,但那种平稳底下,藏着一种老兵特有的、近乎宿命感的郑重。
亚瑟的目光率先落在了屏幕上。
卡米尔的目光紧随其后。
终端屏幕上显示的是维他岛赛事的实时积分榜。
刷新时间——11点18分。
积分榜的第一行——
温羽凡。
积分:五千六百三十八。
亚瑟的瞳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