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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被解决。
和之前十分钟解决龙之队加红魔小队一样。
不——比之前更干脆。
之前龙之队和红魔小队是分两次遭遇的,中间有间隔。
而俄国的两队,八人是聚在一起的。
但温羽凡不在乎。
在一起也好,分开也好。
对他来说没有区别。
……
亚瑟的目光从终端屏幕上移开,落在了科尔脸上。
他的瞳孔里,有一种极其古老的、属于老牌帝国武者的东西在缓慢地转动——不是恐惧,是一种“终于意识到棋盘已经换了一张”的了然。
“所以你来找我们,”他的声音平了下来,那层裹在天鹅绒里的刺已经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直白的、近乎商务谈判式的坦率,“不是因为你想捡便宜。”
“是因为你已经知道,”他的目光从科尔身上移到鬼冢隼人身上,又移到雾隐才藏身上,“凭你们美国队,加上樱花国的两位……也赢不了他。”
科尔没有否认。
他的手指在终端屏幕上划了一下,将页面关闭,揣回了胸前的口袋。
“我现在是两千六百分。”他报出了自己的积分,“第二名。和温羽凡差了三千零三十八分。”
三千零三十八。
这个数字在碎石走廊的空气中悬了一秒。
所有人——亚瑟、卡米尔,以及他们身后那些听得到对话的队员们,都在脑子里完成了一个简单的换算。
三千零三十八分。
那意味着就算科尔把亚瑟和卡米尔的积分全部夺走——一千五百一十五加一千四百五十,两千九百六十五……加起来还差着七十三分。
七十三分听起来不多——加上英法两队队员的积分足够了。
但问题是,这个换算的前提是“科尔能把亚瑟和卡米尔的积分全部夺走”。
而要做到这一点,他必须先打败英国皇家骑士团和法国外籍兵团——两支五常级别的建制队伍,十名宗师。
然后,他还要面对温羽凡。
一个在十分钟内解决了华夏龙之队和红魔小队的人。
一个在随后不到两个小时里又解决了俄国两支队伍的人。
一个从开赛到现在,似乎根本不在乎积分、不在乎排名、不在乎任何“大局”和“国家利益”,只按自己的节奏在维他岛上散步的人。
科尔闭了一下眼。
那种老兵特有的、在战场上遭遇绝对不可抗力时的平静,在他脸上铺开。
“所以我来,”他重新睁开眼,目光直视亚瑟和卡米尔,“不是来争斗的。”
“是来谈合作的。”
碎石走廊里再次安静了。
这一次的安静,比刚才更长。
因为所有人都在消化同一个事实——
科尔的“合作”,不是客套。
是真的。
他真的打不过温羽凡。
他也真的需要帮手。
亚瑟·彭德拉斯是聪明人。
卡米尔·杜瓦尔也是聪明人。
聪明人不会在事实面前装聋作哑。
亚瑟的目光从科尔脸上移到鬼冢隼人脸上。
樱花国老头站在美军阵型的左后方,银发在午前的阳光里泛着冷光,面容一如既往地平静——像一尊被风磨了千年的石佛。
但亚瑟看到了他眼底的东西。
那不是“主动配合”的光——是“被指令驱动”的光。
樱花国在给美国当附庸。
亚瑟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但也仅仅是一声冷笑。
因为他没有资格嘲笑。
大英帝国与美国的“特殊关系”——那个在二战之后延续了八十多年的“特殊关系”——本质上和樱花国的处境,没有太大区别。
只不过英国人穿西装,樱花国人穿和服。
体面的程度不同而已。
亚瑟把钢剑从肩上拿下来,剑尖朝下,轻轻在碎石地面上点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在做决定之前的一个近乎仪式感的动作。
“合作。”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在品鉴一杯不知道什么年份的红酒,“怎么合作?”
科尔没有绕弯子。
“我们不互相攻击。”他说,“各自保留各自的积分,不内部争抢。然后把所有精力集中在——应对温羽凡上。”
亚瑟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但那个弧度里藏着的冷冽,比不笑的时候更深。
“然后呢?”他问,“打败温羽凡之后呢?”
“打败他之后——各凭本事。”
亚瑟没有立刻接话。
他的目光在科尔脸上停留了三秒,像在辨别什么——不是辨别真假,是在辨别这个方案背后的逻辑是否自洽。
“各凭本事”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打败温羽凡之后,英国、美国、法国三方重新回到竞争状态,在最终的积分榜上一较高下。
这很公平。
也很残酷。
但至少——比被温羽凡一个人碾压要强。
亚瑟把剑收回腰间。
“我同意。”
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修辞。
英式英语的腔调让这两个字听起来像在签署一份盖了火漆印章的契约。
他的四名队员在他身后微微调整了站姿——从“半战斗”切换到了“放松”。
骑士团的纪律性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队长做了决定,队员不需要任何解释,执行就是。
科尔的目光转向了卡米尔。
卡米尔还站在原地,手杖杖尖点在碎石地面上,银灰色的眼眸在午前的阳光里折射出一种冷冽的光。
她没有立刻表态。
山羊胡中年男人的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被她一个极轻的眼神制止了。
“科尔先生。”她开口了,声音不大,法语口音的英语带着一种独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