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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人——刘师傅,李文博,顾晓梦,姜云帆,还有……”
他顿了顿。
“还有你爸。如果他身体允许的话。”
许半夏眼睛又红了,但这次是笑着的:“好。但我要穿婚纱,你要穿西装。我们拍一张正经的结婚照,挂在客厅。”
“好。”
车子驶入机场VIp通道。
检修车间里,液氮罐和激光切割设备已经准备好。三个穿白大褂的技术人员等在那里——是省人民医院最顶尖的微创手术团队。
“沈省长,”主刀医生接过水杯,“我们需要一小时。但有个风险——芯片外壳在低温下可能意外破裂,毒素会瞬间释放。所以……”
他拿出一份知情同意书。
沈墨看都没看就签了字。
“开始吧。”
芯片被放入特制的低温容器。液氮注入,白色冷雾弥漫。透过观察窗,可以看到芯片表面迅速结霜,红光彻底消失。
激光探头对准芯片边缘。
“三、二、一……切割。”
一道极细的蓝光闪过。
芯片外壳裂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的微型结构——不是简单的毒素囊,而是一个复杂的微流体芯片。几滴透明的液体在微管道里流动,被冻结在管道中。
“这是什么?”医生皱眉。
沈墨凑近观察窗。
那些液体不是毒素,是……血。
人类的血。
“采样检测。”他说。
三分钟后,化验结果出来:血液样本的dNA,与沈墨的母亲王秀兰的档案记录匹配度99.99%。
李泽明把沈墨母亲的血,封在了芯片里。
“他在告诉你,”许半夏的声音在颤抖,“他不仅能杀你,还能亵渎你最爱的人。”
沈墨盯着那些被冻结的血珠。
很久,然后说:“继续。取出所有液体,保存好。这是我母亲留在世上的最后一点东西。”
手术继续。
一小时后,芯片被完整拆解。毒素囊(里面确实是神经毒素)被安全移除,血液样本被小心收集到低温试管里。芯片外壳彻底无害。
倒计时停止在:01:23:47。
“解决了。”医生长舒一口气。
沈墨接过装着母亲血液的试管,握在手心。
冰冷的玻璃管,像母亲最后一点温度。
“谢谢。”他对医生说,“现在,我们要登机了。”
---
飞机起飞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二十三分。
头等舱被改造成了临时指挥部。沈墨、许半夏、姜云帆,还有两个技术人员,五个人守着三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台加密通讯设备。
“刚收到的消息,”姜云帆调出一份情报,“李泽明的人确实在机场附近。但他们没有强行阻拦,而是……买了同一航班的机票。”
屏幕上显示着乘客名单。
经济舱,17A、17b、17c,三个名字都是化名,但购票支付账户关联着李泽明的海外公司。
“他们要跟到北京?”许半夏问。
“或者在飞机上动手。”沈墨看向舷窗外漆黑的夜空,“三万英尺高空,出了事连尸体都难找。”
他打开座位前方的屏幕,调出飞机实时状态——高度、速度、航线、燃油量,全部正常。
“机长,”他通过内部通讯说,“经济舱17排的三个人,麻烦重点关注一下。如果他们有任何异常举动,立即通知我。”
“收到。”机长的声音很沉稳,“另外沈省长,刚接到地面通知,北京那边……可能有情况。”
“什么情况?”
“首都机场塔台发来消息,说接到匿名电话,声称您的航班上有危险品。现在机场公安、消防、救护车已经全部就位,飞机落地后要全面排查。”
沈墨和姜云帆对视一眼。
“调虎离山。”姜云帆说,“他们想在落地时制造混乱,趁乱下手。”
“或者,”许半夏看着乘客名单,“危险品真的在飞机上。但不是在我们这里,是在……”
她指向经济舱的某个位置。
29F,一个单独购票的乘客,行李托运记录显示:一件特殊的“医疗设备”,重量五公斤,申报价值一美元。
“查这个人的背景。”沈墨说。
技术人员迅速操作。
三十秒后,结果出来:29F的乘客,真实身份是省人民医院的一名药剂师,三年前离职。而他的父亲……是李主任当年的司机。
“行李现在在哪?”沈墨问。
“货舱,b区17号集装箱。”机长的声音传来,“需要检查吗?”
“不用。”沈墨想了想,“通知北京警方,落地后重点检查这件行李。但在飞机上……不要打草惊蛇。”
他看向许半夏:“你说,李泽明到底想干什么?”
“他想让你在最重要的时候分心。”许半夏说,“明天上午九点,你要向中央汇报‘历史事故再调查’提案。如果你今晚一直在处理危机,明天状态肯定受影响。甚至……你可能根本到不了会场。”
飞机遇到气流,轻微颠簸。
沈墨握紧母亲的血样试管。
冰冷的触感,像在提醒他——这场战争,从四十年前就开始了。母亲的血,父亲的命,岳川父亲平反的艰难,许大山二十四年装傻的痛苦……
所有这些代价,不能白费。
“半夏,”他说,“帮我个忙。”
“你说。”
“起草一份文件。”沈墨调出数据库的访问日志,“把我过去一个月,所有调阅历史事故记录的查询记录,全部整理出来。重点标注那些‘被掩盖’‘被篡改’‘被定为意外但存疑’的案例。做成一份……举报材料。”
“举报给谁?”
“不是举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