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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听斐儿唱歌。”说完便与晶珠相视一笑。
晶珠上前将手中的毯子为齐无病盖在膝头,柔声道:“有些凉了,我们回去。”
齐无病点了点头,转向一脸纠结的斐儿,道:“斐儿,我们回家。”
夜雪看着一家三口伴随着笑声缓缓走下雪坡,终于双腿一软,倒在公冶墨怀里,夜雪一把抓住公冶墨的衣服,低声抽泣道:“墨,太好了,他还活着,真的太好了。”
雪坡下,一白衣男子迎着夕阳负手而立,他脸上的银色面具被落日染上明亮的橘色,一双波澜不兴的眸子,从面具的暗影中,痴痴地看着天边落日,似乎陷入了回忆。
斐儿一看见他便欢快的跑过来,小短腿在厚厚的积雪上迈着大步,留下一个又一个雪窝窝,脸上却带着无邪的笑,撒娇的叫道:“爹爹,爹爹”
白衣男子弯下腰,伸开双臂等着斐儿扑过来,露出的薄唇勾勒出浅浅的笑意,道:“斐儿玩的开心么?”
斐儿重重的撞进男子怀中,抬起小脸嬉笑道:“斐儿堆了雪人,有爹爹,有娘亲,还有义父和桐姨。”
白衣男子宠溺的摸了摸斐儿的头,夸奖道:“斐儿真棒。”
“凌”晶珠看着公冶凌只顾着逗孩子,便开口问道:“你不想让她知道你还活着么?”
公冶凌隐在暗影中的眸子闪了闪,唇角的笑意越发柔和,抱着公冶斐起身,道:“如此,就好。”
她与他,最美好的时刻,便是在那片火海之中,她对他唯一不设防的刹那,他知道,只有在那一刻死去,她才能永远记住他。
齐无病脸上温和的笑意早已消失,他淡漠的看着天边斜阳,若不是欠了公冶墨一份莫大的人情,他才不会去演那样一出戏。
不过
齐无病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释然,淡然道:“放手也好。”
夜雪靠在公冶墨怀中沉睡,长长的睫毛还带着未干的泪水,可是唇角,却勾着一抹暖暖的笑意。
公冶墨低头亲吻她泪湿的眼角,轻声道:“从此后,你的心里,便只有我一个男人了,就像我对你一样”
想不到,任由公冶墨带路,竟能走到这样一个地方。
夜雪放眼望去,只见水天相接处,仿佛有祥云腾起,水面如镜,平静无波,天空如穹顶,湛蓝耀眼。
夜雪含着笑意,自言自语道:“莫非这便是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想了想,又道:“那是一份真正的洒脱,这世间,怕也只有无病才能做到。”
夜雪从袖子里拿出那个精致的白瓷药盒,又看了一眼,便伸手到水面上,松手,药盒落进水中,发出轻微的声响,夜雪看着白瓷药盒缓缓消失在水中,唇角却勾了起来。
“夜儿,你在做什么?”公冶墨两只手各抱了一个婴孩,缓步走到夜雪身边,和她一起看着这片水域,道:“若喜欢这里?我们一家四口可以在这定居。”
夜雪伸手从公冶墨怀里接过一个孩子,为孩子拉了拉襁褓,挡住他肉肉的肩胛骨上的翅膀胎记,道:“刚才,我将无病的药盒沉到了水中。”
公冶墨脸上的神情显出欣喜,却又立刻掩住,抱着孩子亲了亲,道:“既然如此,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居住。”
夜雪明了,却笑而不答,默了一默,转了话题道:“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这两个孩子是翼人后裔。”
公冶墨冷寂的赤眸闪过萧杀,脸色立刻黑了下来,道:“他们分明是我的孩子。”
夜雪笑了笑,道:“他们当然是你的孩子。”语气顿了顿,视线转向海天相接的地方,又道:“可是,那一日,为了取得生命之泉,我曾与翼人定下契约,那便是诞下翼人守护之神的转世。”
夜雪抚过婴孩后背的翅膀形的胎记,又道:“他们是守护一个时空神明,因为自己所守护的时空消失,便也注定了消亡,但是他们的臣民却不甘心就此消失,便用自己的魂魄为祭品,支撑了那时空许久,直到你我前去,才结束了他们的使命。”
“所以,以生命之泉为交换,你我便被选作了神明转生的媒介。”
公冶墨听了夜雪的话,看着怀里咿呀懵懂的孩子,突然唇角一勾,道:“神明转生成我公冶墨的孩子,倒也配得。”
夜雪怔了怔,却在看清公冶墨眸底的骄傲时,勾唇浅笑,又想起自己先前无缘的孩子,轻声道:“正是因为这个契约,我们才会失去那个孩子。”
公冶墨上前,拥住夜雪,沉冷的声音道:“不,我若早些发现,便不会发生那样的事,夜儿已经尽了全力想要保住孩子,可是我却”
夜雪听公冶墨这样说,心里总算完全释然,清冷的声音道:“墨,我觉得那孩子,很快就会回到我们身边。”
双子入睡后,便叫奶娘抱他们去别的帐篷,夜雪在自己的帐篷里收拾着孩子的衣物,却不巧看见了那个木盒。
这是公冶清给公冶墨的盒子,夜雪拿在手中看了看,便转身将盒子放在了一旁,却不想手却被人拉住,接着公冶墨健硕的身子便贴了上来。
夜雪任由他拥着自己,不经意问道:“什么时候进来的?”
公冶墨拉住夜雪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薄唇蹭着她耳侧敏感的肌肤,轻声道:“想不想知道那盒子里放了什么?”
夜雪被他逗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