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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武垂泪不已,“我知道了,以后再不敢胡乱乱语。”
我点点头,“好了,你赶紧走,”一时心如刀绞,知道自己今次必定凶多吉少,又补充一句,“以后你就是家里长子,要好生照顾爹妈,护着妹妹。”
田武走后,夏东海也离开九成殿,去灌园拘拿熟知灌园叟的百姓进宫问话,圣上在我书房拣了本书,躺在阴凉的走廊上翻阅,我和翟让闲着无事,顶着大日头,清理鸢尾花,盛放在两只竹编的箩兜里边,准备稍后带回成象殿。
我双手裹着纱布,和翟让一起作业,“千万要小心,鸢尾花非常娇气,伤到它的根茎,整株都不能存活,我这里已经没有多余的花种子,如果今次移植失败,明年就再看不到鸢尾花盛开的情景了。”说着说着,自己倒挖断一株,顿时干笑不已。
翟让忍不住笑出来,“算了,还是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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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乐得清闲,也没有反对,翟让一边干活,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和我说话。
“你手上伤口怎样?”
“没事,没伤到筋骨。”
翟让没作声,过了小会儿,低声问我:“田氏,你真的懂得复原易容者的真面目?”
我警觉看他一眼,没有接他的话头。
翟让笑道:“其实你不懂,对不对?”
我沉吟了阵,说道:“不,我懂。”
翟让站起身,直视我,“你说谎,承认吧,你不懂,这世上也根本没有所谓的介绍易容的书,更加不会有教人复原易容者真面目的章节,你编出这些谎话,不过为了救你弟弟。”
我笑出来,“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承认上述事实,我现在就去圣上跟前替你求情,让他免你不死;你如果不承认,稍后东海提人回来,你画不出人像图,激怒圣上,届时没有人会替你说一句好话,”他冷淡的笑,眼角余光扫我一眼,“你要知道,欺骗圣上,那是满门抄斩的死罪。”
我没作声。
翟让步步进步,“田碧瑶,你承认吧。”
我看着翟让,突然笑出来,“不,翟让,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确实是懂那门技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需要你帮忙。”
翟让沉吟了阵,“田碧瑶,你很倔强。”
是的,我很倔强。
一个时辰之后,夏东海提了两名男子回九成殿。
其中一人二十岁上下,面色黧黑,指甲缝隙俱是泥土,衫裤也沾染了好些,但身上却有股淡淡的花蜜香气,看情形应当是花农的了,另外一人年纪约有三十四五岁样子,身形颇是魁梧,穿着道袍,国字脸上,一双长眉斜斜插入鬓角,我记得以前曾经在某本古书上看到,说这种眉形,叫做凤展眉,是上古以来最少见的眉形,据说女子生了这样眉形,必定权倾天下,但男子生了这样眉形,就是个凶兆,多半得不到善终。
圣上问道:“东海,这两个人是什么人?”
夏东海说道:“回皇上,两个人当中,一个是灌园叟以前的弟子,跟着灌园叟学习种花技术有八年左右,叫桃树,另外一个是灌园叟花圃现在的主人王世充,他自称是灌园叟很要好的朋友。”
身形魁梧那男子双膝跪在地上,“草民王世充,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圣上双眼微微眯起,“王世充,你好面熟,我以前应该见过你,你是做什么的?”
王世充受宠若惊,“皇上真是好记性,草民是扬州琼花观的观主,七年前,琼花观的琼花盛开,皇上乘坐龙舟过扬州观赏,是草民负责接待的。”
“王世充,你和灌园叟很有交情?”
“是的,我们是多年的朋友,我观里边的琼花,也是他替我培植的,他离开扬州时候,许多人都想盘他的花圃,他都不肯答应,说那是他的心血,一定要交给信得过的人看顾。”暗示他和灌园叟关系匪浅。
“他为什么离开扬州?”
“我不清楚,他没告诉我,”王世充想了想,对旁边那二十上下男子说道,“桃树,你知道个中的原因么?如果知道,赶紧说给皇上听。”
桃树怯生生看着圣上,嘴唇翕合,“师父没告诉我原因。”
圣上出了会神,突然问桃树,“你师父到底是男还是女?”
桃树吓了一跳,虽然不明就里,还是老实说道:“是男。”
“你肯定?”
“我肯定。”
“有什么依据?”
“有一年冬天,师父受了风寒,高烧不止,是我替他擦身,照顾他几天几夜,当时看得很清楚,他身子上有所有男子的特征。”
我心中一块大石至此落地,灌园叟的性别既然完全确认,再用复原术勾勒出他作为女性的基本容貌,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圣上微不可闻的叹息,眼中波光黯淡,“有所有男子的特征……”
夏东海在旁边不声不响插了一句,“虽然是男子,但他手上有鸢尾花的种子,和她必定还是有些关系在的。”
圣上略喜,吩咐王世充和桃树,“你们两人,仔细回想灌园叟的样貌,细细描述出来。”
王世充皱眉苦思了阵,慢慢说道:“四十上下年纪,身量和我齐高,皮肤是深棕色,狭长双眼,方口,薄嘴唇,正方下颌。”
众人都愣住了,各自面面相觑,怎么王世充和田武形容的灌园叟完全不同?简直判若两人。
我干笑着问桃树,“现在轮到你说你师父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