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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在走向死亡的路上,我又走进一步。
而心中的愿望,一个也没有实现。
希望家人平安;成为圣上的宫妃;和圣上葬在一起。
我的愿望太大,我的能力太小。
我走出城,站在污浊的护城河边上,听到附近山上杜鹃长一声短一声的叫声,不禁痛哭出声。
梨花月白三更天,啼血声声怨杜鹃,尽觉多情原是病,不关人事不成眠。
有人在背后唤了我一声,“田姑娘。”
我赶紧擦干脸上热泪,笑着转身,就看见徐仁站在我跟前,“你怎么了?”
“没事,张须陀怎样?”
“已经被我们在阔叶树林内乱刀砍死,尸身带回金堤关,悬挂在城楼上,”他想了想,解释道,“这是两军交战的规矩。”
我哦了声,坐在护城河边上,对着脚下污浊的河水出神。
徐仁沉吟了阵,突然轻笑出声,说道:“徐姑娘,想不想喝酒?”
我愣了愣,跟着脑中轰的一声响,蓦然抬起头,这声音我太熟悉了,那是孔慈的声音!
原来他就在我身边。
我手心冰凉,面上却不动声色,悄悄去摸袖子里的匕首,“你是谁?”
徐仁轻松的笑,慢慢伸手在脸上一抹,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脱落,露出我所熟知的孔慈面容,“诚如你所想的,孔慈。”
“你的声音?”
孔慈笑如春风,“我小的时候,学过一种变声术,可以很轻易的控制发声吐息,改变自己的声音。”
我听得糊涂,但是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扑过去抓住他胸襟,“我弟弟妹妹呢,你把他们藏到哪里去了?”
孔慈却笑,轻轻格开我双手,“放心,他们很安全。”
“把他们还给我。”
孔慈不置可否的笑,自腰间解下一只银灰色扁平酒壶,“要不要来一点?”
我夺过酒壶摔在地上,一字字说道:“我再说一遍,把田武和碧桃还给我。”
孔慈也不动怒,闲适的坐在护城河堤坝上,“田氏,你刚刚对着西方天空出神,在想什么?”
“关你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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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慈偏头看我一眼,“是不是圣上?”
我没作声。
“你知道圣上现在什么地方?”
我心里惊跳,竭力隐忍自己好奇心,但终究是没忍住,“他在什么地方?”
孔慈意味深长的笑,“他在扬州,等你回去。”
我听得慌乱,“他怎么又回了扬州,不是由元德太子带回长安了么?”
“是,但是长安时局动荡,朝廷已经被唐王全权把持,元德太子贪生怕死,不想冒险,更不愿意吃苦受累,在发现夏东海带回长安的玉玺全部是赝品之后,他作出决定,要退出杨家和李家的争斗,李家喜欢这天下,只管拿去,因此在屠宰夏东海的第二天,他就悄悄带着圣上回了扬州,这会儿就住在芳林门侧水台他的物业内。”
我握紧双拳,“元德太子他怎么能够违抗圣上的遗命,他这样做,岂非是让圣上死不瞑目?”
孔慈只是笑,轻描淡写戳了我一句,“使圣上死不瞑目的是你吧,如果不是因为你拿走正品玉玺,元德太子就不会有借口杀死夏东海,而只要夏东海活着,他就是赶鸭子上架,也会把元德太子推上朝堂,和唐王一较高下,所以归根结底,还是你的错。”
我无言以对的低下头,泪水扑簌簌落下,“是,我承认,是我的错,我不该为着一己之私,藏匿玉玺。”
孔慈笑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不该死的已经死了,不该回的又回来了,而我千里迢迢从扬州一路跟踪你到洛仓,也绝对不是为了听你这两句忏悔的话。”
我擦干脸上热泪,“你想做什么?”
孔慈目不转睛注视我,他双眼灿若晨星,我有些招架不住,狼狈避开他眼光,“我想做什么,那还用问么的,当然是为了拿回玉玺,”他顿了顿,“我是圣上的人,你不会忘记了吧。”
我勉强笑道:“我没忘,但玉玺现在西魏国主李密的手里,你想要应该去他那里找。”
孔慈没有作声,看着我的双眼如寒冰,此时暮色四起,偶尔有战马嘶鸣之声传来,凉风吹拂在我身上,虽然是七月暑天,我却觉得背心一阵阵的泛寒,“田氏,你瞒别人可以,但你瞒不过我,你交给翟让带回瓦岗的玉玺,就如同你包在包裹里交给夏东海带回长安的玉玺一样,也不是正品,真正的正品,还在你的手里。”
我没有作声,沉吟了阵,反问孔慈,“你为什么这么说?”
孔慈冷淡的笑,“很简单,我从十二岁开始,到十七岁,一直在圣上身边,是他的侍读,我不像夏东海,只远观过玉玺,我用过,有两年的时间我代替圣上替他批奏折,正品玉玺被我拿在手中把玩了不下一千次,你想用赝品瞒过我的眼睛,绝无可能。
翟让入宫盗取傻二躯体那天,被我发现,我没有惊动他,跟踪他到了福来客栈,后来你说出玉玺的藏身之处给翟让和赵行枢听,我当时就在门外边,获知了具体地点之后,立即折回成象殿,取出玉玺来看,但是我发现,那也不是正品,所以我没有取走,而是留给了翟让。”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逼近我,“田氏,你究竟把正品的玉玺放到哪里了?你一再藏匿这样绝世物品,究竟想为什么?”
我凄凉笑出声,是啊,我这样做是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