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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刚刚见着我的面,为什么不出来请安?”
刘文静不慌不忙说道:“请问阁下官居何职?”
尹阿鼠一时语塞,强词夺理说道:“这和官职无关,给老子请安是官家地本分。”
刘文静冷笑,“本朝哪条律法规定,官员给平民请安是本分?”
尹阿鼠语塞,恼羞成怒说道:“我不管本朝律法有无规定,自从圣上五月份将老子赐住到来庭路,老子就立了规矩,凡是从来庭路过的官员,无论官阶大小,见到老子,文官要下轿,武官要下马。”
“你这规矩通报朝廷了没?”
尹阿鼠拍了拍胸膛,“朝廷管不着这些鸟事,反正一句话,整条来庭路,老子最大,想立什么规矩,就立什么规矩,谁要打这儿借道儿,就得遵守老子的规矩。”刘文静冷笑,“抱歉地很,本官拿的是朝廷地饷银,吃地是朝廷的俸禄,只给圣上请安,给顶头上司请安,不受闲杂人等地霸王条例约束。”
尹阿鼠狰狞笑道:“霸王条例也好,闲杂人等也好,总之今天这安你请定了,你要是不请,可不要怪我不客气。”
刘文静昂头说道:“你想怎样?。”
尹阿鼠森森的笑,他身后两名膘肥体壮的大汉闪身上前,一左一右站在两边,虎视眈眈看着刘文静,敞开的白褂子内,隐约可见到雪亮的短刀,闪闪生光。
刘文静心下一沉,“平民殴打朝廷命官,按例判处流刑五百里,杖责两百,明知故犯,罪加一等,这律令你可知道?”
尹阿鼠笑出来,看了两名肌肉壮男一眼,“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是不会亲自动手殴打朝廷命官的。”
刘文静冷笑,“指使下人行凶,也是等罪。”
尹阿鼠似笑非笑,“我也不会指使下人行凶,”他懒洋洋的弹了弹手指,“实际上,今天将要发生的事情是这样的,刘大人急着进宫,乘坐轿子走来庭路,中途遇到我,出于不可告人的理由,蓄意撞伤了我,却又不肯道歉,此举激怒我两名下人,当场和刘大人发生肢体冲突,混战之中,不小心将刘大人打成重伤。”
家丁倒抽了口冷气,“打成重伤?!”
刘文静心下也是一沉,隐约觉察到尹阿鼠是来意不善,他心思活络,立即就猜到多半是万喜进宫进引起的反弹,假如是这样,今次这顿毒打,估计是逃不了的了。
家丁两腿直哆嗦,低声劝服刘文静,“大人,办正经事要紧,不争这一时之气,要不我们就胡乱请个安,进宫再说,您要是觉着抹不开面子,小人可以代劳。”
刘文静却笑,雪白面容上一双清冷眼珠盯着尹阿鼠,不无嘲讽的说道:“刘全,事情没那么简单,我刘文静也不是什么硬气的人,假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