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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藏身,只能在沙发底下窜来窜去,窜到最后竟无影无踪了。
吃过早饭,想想耗子还在屋里,毕竟不大踏实。唐老师的首长间有一扇小门直通走廊,于是他干脆由小门进出,而把通向客厅的门锁死,省得耗子乘虚而入。我和姜昆无处可逃,只好求助于服务员小姐:您这屋可闹耗子呀,就这条件还接待赵紫阳哪——赶紧想法子吧!小姐有点儿不高兴,说我们这儿是卫生红旗单位,从来没见过耗子是什么样儿,想是你们早上起来迷迷糊糊看花眼了?我们说一人看花眼倒也罢了,难道三个人都会看花眼吗?小姐想了想又说,这两天检修暖气管道,凿墙挖洞的,说不定是过路的野耗子钻进屋里来了,也只是随便转转,并不打算安家落户,你们只管放心。
我们想想有理,那耗子也确实是在窗台发现的,想必现在已经顺着原路返回了吧!
在以后的几天里,那耗子确实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们越发坚信了小姐的话,唐老师锁上的门也打开了,大家的警惕性也渐渐地松懈下来。后来又忙着体验生活,创作节目,慰问演出,更把耗子的事扔到脑后了。
到了临走的前一天晚上,我和姜昆下了几盘围棋(他跟陈祖德、聂卫平学过棋,据说已达到业余初段水平,可让我四子),收拾好行装,就早早入睡了。
入夜,我在蒙眬中猛然听到一声惨叫,条件反射般地开了灯,就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由姜昆的床上跳到我的床上,然后跃上窗台,眨眼就不见了。再看姜昆,光脚站在地上,用手捂着一只耳朵,龇牙咧嘴的。
“耗子,耗子咬了我的耳朵!”
他把手张开让我看,耳朵上果然有几个细小的牙印儿,还慢慢渗出血来。问他疼不疼,他大叫起来:“你这不气我吗?都流血了能不疼吗?把我都疼醒了!不成!明儿我得跟他们找地方说理去!这叫什么招待所,耗子都成精了!我活了三十多岁,也没挨过耗子咬啊!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忍不住笑了。
姜昆见我还笑,越发恼了,嘟嘟囔囔的:“你怎么还幸灾乐祸的,一点儿阶级感情都没有?按说这耗子由窗台过来,先经你床再到我床,应该咬你才是,我这完全是替你挨咬,你还不关心关心我——你有创可贴没有?给我找一块儿!”
我找了一块创可贴给他,又“关心”地问他挨咬的经过。
姜昆说他正在做梦,梦中干渴异常,买了瓶汽水正要喝,就觉得右耳如针扎一般,于是猛然惊醒……
“等会儿,你刚才说你喝汽水,是对嘴喝还是用吸管儿?”
“好像是用吸管儿……你问这干吗?”
“不是,你想这耗子半尺多长,它那嘴在咬你耳朵,它那尾巴该耷拉在哪儿啊?”
“怎么,你说我嘬的是那……”
“可不,你不嘬它它能咬你吗?”
“胡说,我,我能嘬那玩意儿吗?”
姜昆知道我跟他开玩笑,不过他还是赶快跑到卫生间去狠命漱了漱口,然后跟我商量:这后半宿怎么办哪?谁知道那耗子还来不来呀?你还敢睡吗?
最后我们决定索性不睡了,在客厅里“手谈”了几盘,混到天亮。
早晨,厂里几位领导都来送行,见了姜昆还一个劲儿客气:“姜老师昨天休息得怎么样啊?睡得好吧?”
“好,好,就别提多好啦!”姜昆此时也想开了,反正今天就走,何必得罪人家呢?谁知人家还一个劲儿热情:
“姜老师什么时候再来啊?这房间我们可给你留着啦!”
就这几位大腕儿
侯耀文的『包袱』
侯耀文四十出头,说相声却已有三十年历史了。他告诉我他说的第一个段子是他令尊说过的《醉酒》,虽然模仿得惟妙惟肖,但观众觉得并不可乐,因为没有人相信一个小学四年级的学生会“醉酒”——直到三十年后,侯耀文仍然牢记这一历史教训,说相声必须得让观众觉得可信。
侯耀文出生于相声世家,一般人总以为他说相声得益于他的令尊侯宝林先生。当然,小时候的耳濡目染也是有的,但侯先生一开始并不赞成耀文说相声,耀文十六岁时考入中国铁路文工团也完全是“自做主张”,直到木已成舟才向家里打了声招呼。
直到现在,侯耀文也很少拿自己的作品向老爷子请教,倒不是因为侯大师教子严格,批评的多,表扬的少,若是点头不语,就算了不得的夸奖了——主要是因为忙,他也忙,他父亲也忙,爷俩虽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但十天半个月不见面也是常有的事。侯耀文曾引用卓别林的话对我说,人的生命是短暂的,而艺术家的生命更为短暂,白天排练,晚上演出,根本就没有别人的八小时工作制,也难得享受常人的天伦之乐……
侯耀文对相声是下过一番苦功夫的,说、学、逗、唱样样拿得起来,而且活儿路子宽,差不多的传统段子都会说,这在新一代相声演员中并不多见。他的一些“包袱”就脱胎于传统相声,而且用得极“狠”,给我印象最深的是《见义勇为》:
歹徒:“你起开!要不咱们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英雄:“你还别说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今儿你就是一刀给我扎出十二色来,我也不能让你过去!”
在传统相声中有这样的包袱——
甲: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乙:扎出血了!
甲:白刀子进去绿刀子出来!
乙:扎破胆了!
甲:白刀子进去黄刀子出来!
乙:扎……扎哪儿了?
甲:扎屎包上了!白刀子进去白刀子出来!
乙:这是怎么回事儿?
甲:什么也没扎着!
这里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