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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态度是相当严肃的。
以他的工作成绩来说,几年来发表了上千万字的文学作品,而且在国内国外形成了如此巨大的影响——或许将影响到整整一代人——这是随便一“玩”就能“玩”出来的吗?
以这样的工作态度和工作效率,若是工人,他可以做劳动模范;若是女人,他可以做三八红旗手;若是民主人士,他可以做政协委员;然而他偏偏只是个“写字儿的”,不仅无功而且有过……唉!
我们连资产阶级的文艺都容忍了——如今哪个少男少女不崇拜着港台的歌星影星?
我们连封建主义的文艺都容忍了——从唐诗到宋词,从京剧到昆曲,不仅抢救还要振兴。
我们甚至连奴隶社会、原始社会的文艺也都容忍了——偶然发现个什么还要当作宝贝。
我们为什么就单单容不下一个王朔?
话说相声
年轻的相声
写这个题目,并不是要说相声这门古老的艺术如何焕发了青春。
我想说的是,相声本身就是一门年轻的艺术。
不是说先秦戏曲中就有相声的胚胎、战国幽默中就有相声的萌芽吗?
相声不是我们民族的古老的传统的艺术吗?我们继承发展还来不及呢,她自己怎么倒一下子变年轻了?
我们过去所以认为相声古老,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一些研究相声史的同志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了——他们当然也是出于好心,怕人家笑话我们相声根基浅,所以替我们拉来了许多阔祖宗(其实都是人家——譬如戏曲——的祖宗)。
如果我们探讨人的历史,一般应该以猴子变人作为上限。
当然,也可以一直追溯到原始单细胞生物时期,不过那已经属于物种起源问题而不单纯是人的历史了,所以一般的人类学家或历史学家都不去进行这种“追溯”,而任凭生物学家们去占领这一领域。
同样,如果我们研究相声的历史,一般也应该以相声的产生作为上限。
当然,也可以追溯一下它的起源。但如果一直追溯到先秦戏曲、战国幽默,那就不单纯是相声史而是整个的艺术史了。
中国艺术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八千年以前。
虽然我们至今没有发现像欧洲洞穴壁画那样完整的艺术品,但从旧石器时代出土的石器中,已经可以明显地感到我们的祖先对形体的性质和状态的把握。到了山顶洞人时期,已经出现了磨制光滑的、钻孔的乃至刻了纹的骨器,你能说它不是艺术?
于是,我们可以说当今中国存在的一切艺术,包括相声艺术,除去受外来影响的成分之外,均发源于此。若细心考证,准能发现数不清的渊源关系。可是这种考证除了消遣之外又有什么意义呢?
中国相声的历史,在我看来,最多不过二百年。
《红楼梦》成书于二百五十年之前(这也是极而言之,现存最早的版本“甲戌本”的底本成书于1754年,上面已有“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的记录,所以再上推十年至1744年,距今将近二百五十年),书中提到“像生儿”——这像生儿不是那相声,只是单纯的模拟仿效而已,在“说学逗唱”中最多只占了一个“学”字。因为薛蟠“左一个揖,右一个揖”的,故宝钗有是言:“你不用做这些像生儿”!
曹雪芹到底不愧是大文学家,请注意这个“做”字,原来这像生儿是“做”出来的而不是“说”出来的啊!
但这像生儿总算是相声的前身之一,曹雪芹也为我们留下了难得的相声史料,从中可以推断出几点:
一、当时的像生儿已经广泛流传,以至像薛宝钗这样的闺中少女也能略知一二并随口说出——当然宝钗在小姐群中算是见多识广的,比如书中提到的当票,湘云黛玉都不认识,她就认识——但这并不影响我们的结论:像生儿已经广泛流传。
二、当时的像生儿已由“暗春”(幕后表演)转向“明春”(台前表演),所以“做”像生儿有时也是可以看得到的。
三、当时的像生儿已经是滑稽逗乐的了,薛蟠昨晚得罪了妹妹,所以今天要逗她乐,宝钗亦知他的用意,所以让他不用做这些像生儿。
四、当时的像生儿恐怕还不像后来那样不登大雅之堂,妇女儿童也都看得,因为宝钗历来是非礼勿听的,黛玉行酒令时说错了两句《西厢记》《牡丹亭》,她还不依不饶的,说人家“好一个不出闺门的女孩儿”不该知道这些,而她自己提到“像生儿”时却相当坦然,须知这时她的母亲就坐在旁边呀!
那么,如果我们据此认定“像生儿”在二百多年以前就已经相当成熟了,恐怕不能算牵强附会吧?只是这“像生儿”不等于那相声,“像生儿”一词早在宋代就有了(一说是唐代,待考),而真正的相声的出现却是很晚以后的事。
《品花宝鉴》成书于一百五十年之前,书中也提到了相声:
“……对面水阁上,却安放了一班十锦杂耍,便上起场来,说了好些笑话,作了一回相声,又说了一回《龙图公案》。”
这段描写层次分明:
——笑话靠“说”;
——《龙图公案》也靠“说”;
——而相声却靠“作”!
请注意这个“作”字,可见这时的相声还处于萌芽状态,还不是以说为主的语言艺术,“作”相声和“说”笑话还是完全不同的。
大约就在这时,出现了目前发现的见于文字记载最早的相声艺人张三绿。不过按现在通行的标准,张三绿还不能算“专业”相声演员,因为他更精通的是单弦(八角鼓)和口技。话说回来,那时也没有什么专门的相声,单弦中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