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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用手揉了揉眼睛。他们就要来了,就要看到现在自己的权倾天下。不能让他们看出自己还有旧情!不能让他们再把自己当成当年的那个白痴!
礼炮声在外面此起彼伏地响起。烟花上天声,清脆如银铃。
“欢迎驾临聚金堂!”女接待们轻柔悦耳的声音,暖洋洋地回荡。
“他们来了……他们真的来了!”白大掌柜感到口干舌燥,手里的墨玉球滑落在地,滚得无影无踪,他也没有觉察。
聚金堂的正门洞开,宗富义亲自引领着客人走进殿堂。
当先进门的,是一位穿红衣的少女。她衣服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换了,散发着泥土和污水的腥味。她的头发打着卷,粘连在一处,几绺发丝贴在脸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在她身边,是一位身穿蓝衫的女孩。她的衣服还算整洁,但是却破破烂烂的。她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的剑篓,剑篓上的剑都已经折断残破。
在两个少女的背后,是三个灰头土脸的少年。一个少年手里还扇着扇子,但是他的扇子已经只剩下扇骨。一个秃头少年的顶门肿着两个包,一眼大一眼小,两只眼睛都有乌青。最后一个愁眉苦脸的少年,身上扛着行者箱,箱里面都是残破的傀儡。
“咩哈哈哈——”白大掌柜看着这群少男少女,忍不住撕心裂肺地大笑了起来。
这群少年无不对他怒目而视。
“白算计,有那么可笑吗?”红衣少女愤然说。
“哎哟,笑得我上面哭了一点点,下面尿了一点点。”白算计揉着肚子,喘着气,“苏浣虹啊,苏浣虹,我们真是太久没见了。想不到你们跟着大少,混得比叫花子都惨,咩哈哈哈哈——”
“浣虹,还是让我杀了他。”蓝衫少女冷冷地说。
“彩儿,冷静,我们来,是为了狗屎龙。”苏浣虹拦住了蓝彩儿。
“哼!”蓝彩儿忍气闷声不语。
“咳咳咳……”白算计笑得有点岔气,忍不住咳嗽了几声,“看来我当初离开天门,选择真是太正确了。跟着大少,不但没有肉吃,连汤都没得喝吧?几位,这是几天没吃饭了?”
“三天而已。”秃头少年忍不住脱口而出。顿时有几只手伸了出来,狠狠拍在他的光脑壳上。
“大少呢?”白算计充满期待地探头望向殿堂之外。
“我们来找你,就是为了他。”苏浣虹沉声说。
“大少难道是已经贫病交集,去日无多?”白算计慢条斯理地坐到堂中央的太师椅上,“看在我们过去的交情上,我赞助他一点医药费,也是可以的。”
“用不着!”苏浣虹皱眉说。
“如果是他儿孙辈的学费出了问题,找我白算计,我可以帮他们申请最好的学院。”白算计老气横秋地翘起二郎腿,用手一抖富贵百寿服的前襟,发出啪地一声。
“儿孙辈……算计,你是不是算错了时间啊?”苏浣虹歪着头看他,“你离开天门才不到四个月而已。”
翘着二郎腿的白算计一愣:“才四个月吗?我以为……”
苏浣虹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你以为什么?”
白算计侧过脸去:“没什么!”
苏浣虹忍不住笑了:“你以为,已经过了多久?四年?还是四十年?没有呆在天门,是不是感到时间过得比以前慢了许多。日子过得比以前无聊了很多?啊——,人生的春季也只有那短短的几年,你一下子就耗去了四个月,难怪觉得度日如年。”
“我无聊?我嫌时间过得慢?开玩笑!哈哈哈哈——”白算计仰天大笑,彻底扭过头去,不敢去看苏浣虹,“你知不知道我一息之间,就是数十万荼花银易手,一天之内不知道要成立多少家店铺。一个月内,不知要干翻多少和我作对的商家。我日子过得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喘口气都嫌麻烦,还会无聊?真是笑话!”
白算计猛然回过头来,大踏步走到苏浣虹面前:“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少身家?”
“嗤!”苏浣虹扭过头去,一脸的不屑。
白算计气得在屋子里来回踱了几步,忽然仰起头,张开嘴,用尽全力打了一个喷嚏。哗地一声巨响,从他的身上涌出一片金银的海洋,上千枚荼花银夹杂着十几枚马蹄状的落马金叮叮咚咚滚落,滩了一地。
“哇——”扇着扇子的少年和背着行者箱的少年犹如跳水一样扑到地上,双手拼命把满地金银划拉到自己怀里。
“英传杰!李南星!给我起来,真丢脸!”苏浣虹气得脸发青。英传杰和李南星抱着一捧金银,恋恋不舍地爬起身,缩到她背后。
白算计心满意足地抠着鼻子:“我打个喷嚏抖出来的钱,就够你们花一辈子啦。这些只是我的零用钱,哎,哎,随便拿。”
“白算计,我们知道你现在有权有势了。所以,我们才来找你帮忙。”苏浣虹无奈地吐了口气。
“要我帮忙,也不是不行。不过,只有你们来,是不是太没诚意了?大少呢?”白算计再次看了看门外。
“狗屎龙来不了了。”苏浣虹阴沉着脸,“我们来,就是为了救他。”
“啊?”白算计微微一愣,“大少又出事儿了?”
“你最近都不看江湖行报的吗?”蓝彩儿不耐烦地问。
“我只有时间看金融报了。”白算计双手一摊。
“狗屎龙在和邱占豪七夕大战之后,被人栽赃嫁祸,说他杀了周子房。现在他被押入了闻香都麒麟司总部的压鬼坊中,等待死刑的判决。”苏浣虹说。
“压鬼坊?他可是荼洲的救星,身份尊贵,难道不应该关在困麟堂吗?”白算计大吃一惊。
“他的案子太特殊。星辰海的高层说他是用染金枪杀人。不但亵渎了千古名枪,而且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