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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头道:“好,明日宣高随我去一趟阳翟县,怎么样?”
臧霸一听忙点头道:“是,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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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翟县城南地一处幽静的庄园里,庄园后面是一大片竹林,竹林中搭一木屋,显得格外清静。一名眉清目秀,身着青袍的青年坐在窗前看书,偶尔抬起头望望窗外翠绿的竹林,马上又低头细读起来。
“少爷,夫人请你出去一下,有客人要见少爷。”一名家仆在木屋外轻呼道。
青年将书重重一放,有些不悦道:“我早就说过,看书之时不要来打扰,回去告诉娘亲,如果是朋友,他们会理解的,要是陌生人就没必要见他。”
家仆忙道:“少爷,这些夫人都跟来人说了,来客说愿意等你看完书再说,夫人见他们在府里等了一个多时辰你还不出去,才让小人来叫少爷的。”
“哦,来者何人,找我何事?”青年眼光一转问道。
“一名年青公子,身边跟着一名壮汉,说是慕名前来,有事请教少爷。”家仆回答道。
青年脸上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知道了,你回去说一下,我过一会儿就到。”说完又坐在窗前看起书来,不过此时他心中想着是另一件事,他的师傅神卜管辂不久之前对自己说得一番话。
此人正是郭嘉,而来客不是别人正是李唐与臧霸二人。郭嘉说的一会儿就到,让李唐又等了一个时辰,家仆一次又一次地替李唐换茶,郭嘉之母在后堂也暗暗佩服来人的耐心,她非常了解自己的儿子,他这样做必有他有道理,所以也没有更让下人去催促。可臧霸有些按捺不住了,在客厅里来回不断的徘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而李唐安坐在席上,细细地品着香茶,朝臧霸微笑道:“宣高是不是觉得无聊。”
臧霸唉了口气道,无奈道:“主公,我们都等了二个半时辰,说什么一会儿就到,这一会儿也太长,他的架子也太大了点。”
李唐毫不在意道:“奉孝乃是高明之士,欲请他出仕,首先就得让他觉得唐是值得他效力之主,如果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如何请得动奉孝呢,宣高还是坐下来慢慢等吧。”
这一等又是大半个时辰,臧霸起身坐下已经好几回,正忍不住要劝李唐之时,看到内堂出来一名青袍青年儒生,皱起眉头,心里暗道:“这人不会郭奉孝吧,瞧他样子也就二十几岁,能有多大的能耐。”
李唐听到脚步声忙起身一看,第一个印象就是年轻,而带有几分书生气的脸上挂着笑容,充满自信的眼神也正在打量自己。“奉孝是否已经考虑好了。”李唐突然问道。
郭嘉脸上的笑意更浓,微微点头道:“请太守大人稍候,等我辞别母亲,就随大人前往许都。”
臧霸正在想李唐会用怎么样的言词来说服这位有些傲慢的书生,没想到李唐什么也没说,而郭嘉什么也没问就同意,二人虽然初次见面可好像认识很久似的。想到当初李唐招降自己的时候,同时什么都没说,一言道破了自己的心事,看来自己的主公真是不同凡响。
才一会儿功夫,郭嘉拿着一个简单的包袱从内堂出来,朝李唐行礼道:“多谢大人厚爱,郭嘉甘效死命!”
“奉孝请起。”李唐忙扶起他,一脸欣喜道。
“谢主公。”郭嘉朝后堂望了一眼后道:“主公,请。”
“奉孝既然不放心令堂,何不将她接到许都,如此你们母子岂不是可以朝夕相处了吗?”李唐微笑道。
郭嘉别有深意地望着李唐,淡淡地说道:“眼下并不是时候,主公不是也没打算在颍川长住嘛。”
旁边臧霸不解道:“谁说主公没打算在颍川长住?”
李唐心中惊讶,‘鬼才’郭嘉果然非同寻常,早已从细微的角度看出自己并没有在颍川长住的想法。“是啊,奉孝为何这么说呢?”李唐也故意问道。
郭嘉耸了耸肩膀道:“其一,主公虽然发动百姓建设颍川,可对颍川破旧的城墙都只是稍做修缮,想要占据一个城池,首先会加固城池,这是基本保障;其二、如今黄巾虽平,可余党甚众,欲保城池必然是招兵买马,壮大实力,而这么大的颍川郡兵力相信不超过二万;其三、主公跟文若公达的一番话,对天下局势看得透彻无比,朝廷动乱,天下必然也随之大乱,颍川将成战争要冲之地,绝非久居之地。”
李唐什么也没说,拍拍郭嘉的肩膀,大笑道:“我们回许城。”
第【022】章古之恶来
李唐三人刚回许城,就听城门守卫报,刘雄受了重伤。李唐立即赶回太守府探查情况,心中觉得奇怪,刘雄可说是颍川郡里的第二号人物,谁人敢伤他呢,而且凭刘雄的本领,能够伤他的人武艺应该非常不错?
李唐赶到之时,刘晴雪已经替其兄长包扎好伤口,这些日子晴雪有空就研究《太平要术》中记载的医术,眼下已略有小成。“晴雪,没事吧?”李唐望着脸色苍白,左肩膀上绑着厚厚绑带的刘雄,转身朝其妹问道。
晴雪眼含泪水,伤心道:“幸亏受得是皮外伤,只是失血过多,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倒底怎么回事,是何人打伤子智。”李唐一听刘雄没什么大事,放下心来询问事情的原由。
原来颍川郡的大小山寨尽数招安归顺,各寨之人也都解散让他们各自回家,虽然多数是因为生活所逼才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