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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土不让,可你呢?拱手将城池让给曹军,你可知罪?”
“末…末将知罪。”糜芳此时心里也奥悔万分,要是知道援军这么快就到,他也不会弃城而走的。
“军法无情,来人,将糜芳推出去斩了。”张辽脸色一沉,朝堂外守卫大声说道。
“啊!请大将军恕罪!”糜芳脸色刷地全白,声音颤抖道:“看在我妹妹的情面上就饶末将这一回吧。”
糜家因为糜环下嫁李世民,使其在徐州声望大振,隐隐成为徐州最大的家族,所有官员也都因此而礼让他们三分,糜芳因此有点恃宠而骄。
“张将军,愚弟违反军法,理当重罚。”糜竺行事谨慎,时常劝戒其弟要注意收敛,切勿张扬,可其弟根本没放在心上。此时见张辽欲斩糜芳,慌忙上前求请道:“不过大敌当前,还请大将军容其戴罪立功。”
“大将军,子仲所言有理,临阵斩将乃亲者痛仇者快之事,不妨军杖八十以示惩见,命其戴罪立功,若再有疏忽,二罪俱罚也不迟呀!”陈登紧跟着说情,他深知糜芳所犯之罪不轻,想以八十军杖小惩大戒。
其它徐州官员也纷纷给糜芳求情,唯有徐庶、钟繇二人坐一旁一言不发。张辽沉默许久,才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道:“主公之命断不可违,糜芳身为主公之内弟,本应愈加遵守,今日若不秉公而断,岂不有损主公英明,来人,将糜芳推出去斩了。”
“将军,手下留情啊……”糜竺还想再劝,只见张辽伸手一挥,双眼一瞪冷冷地说道:“如再有替糜芳求情者,一并问斩。送糜竺大人回府。”
糜芳一开始见众人皆替其求请,心中暗喜,万想不到张辽丝毫不卖众官员的帐,依然下今斩首,整个人瘫坐在地。
张辽当众斩杀糜芳,并将首级传阅全军,令徐州上下一片哗然。许多官员之所以会替糜芳求请,就是希望开此先例,它日若自己犯错也能躲过一劫。事后第二天,这位雷电风行的张将军下令夺回失陷城池,依然由陈登率徐州兵马镇守徐州,而他与高顺尽起十万援军兵发东海郡,丝毫没有理会驻扎在徐州城外的王双所部。
扬州的形势比起徐州要稍好一些,因为曹军在徐州发起攻击时,扬州各城有所准备,但由于兵力悬殊,等徐晃、文聘的援军赶到时,曹军已攻陷蕲春郡,守将许贡战死。可随着曹操亲统大军南下,使扬州的局势再次紧张起来,徐晃、李通镇守寿春;文聘、周昕守庐江,暂时挡住曹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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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领大军抵达寿春城外与魏延所部汇合,召集众将在大帐庆功议事,连连获胜,令曹营上下一个个斗志昂仰,希望可以趁机建功立业,曹操不失时机地起身举怀庆贺道:“眼下捷报频传,连取江东数郡,全赖众将士奋力拼杀,他日必然论功行赏,操先敬诸位一杯。”
“谢主公!”众将齐声应道。
曹操一口喝干,将酒盏在案上一放,摸了摸短须,脸色也随之一沉,接着说道:“不过,我军的伤亡也不轻,每取一城就须付出二三倍甚至于四五倍的代价,如此下去我军兵马再多也不够用呀?况且如今江东援军已到,诸公可有应敌之良策?”
“江东军令严明,李世民曾下令死守城池,寸土不让,故而他们的守将不得不死战到底。”董昭在旁叹气道:“不过据军师来报,东海守将糜芳弃城而逃,他是李世民的妻弟,此人既然带了头,料想它日会有他人学样。”
“嗯,公仁所言虽有几分道理。”曹操说着从案上取出一布帛道:“这是刚从徐州送来的军情,增援徐州的大将张辽已斩杀糜芳,并且出兵要夺回失地。”说到这里,曹操起身凝视众人,脸带怒色冷喝道:“难道我军能否取胜要受制于敌军是否出错吗?尔等就只会坐等江东军出错吗?”
众人噤若寒蝉,没想到曹操突然变色。东阿程昱神态如旧,从容答道:“主公息怒,料想李世民并非不知分兵之害,也清楚分兵救援也难挡我军,方出此策,欲使主公担心伤亡过大而放缓攻势,使其有喘息之机。”
曹操的神色缓和下来,点点头道:“那依仲德之意呢?”
程昱轻叹一声,“昱虽有一计,但有损主公英明,故而一直未曾明言。”
“噢,仲德果有妙计?”曹操大喜道。
“屠城。”不等程昱明言,一旁的司马仲达率先言道:“江东多数城池并无多少守兵,皆因城中百姓拼死协助,才使我军损亡惨重,若主公下令凡拒不投降者,城破之日杀尽城中男丁,如此一来城中百姓非并不敢再助军守城,反而会助主公破城以全其身。如此只需再取三五县城,其余县城必不敢拒守。”
程昱缓缓地点了点头道:“正如仲达所言。”
“不妥,如此一来,世人将如何看待主公,江东百姓将如何仇视主公,百姓安能依附主公呢?”刘晔连连摇头反对。
曹操沉思片刻,眼中寒光四射,冷声说道:“区区三五县城之男丁既可换我军数万将士之性命,有何不可?操之功过又岂是普通百姓所能定论的。他日攻城,可依计而行。”
众人无语,可多数将领心中默许,如此一来可减少许多伤亡。程昱叹气道:“只可惜如今敌军援兵已至,此计恐难奏效。”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