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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得地开始倒苦水。
个体的强,很多时候是有限的。
即使是千骑士,也很难兼顾所有方面,在同一时间处理好所有事项。
“很简单的,要学吗?”
“每个分身都能保持本体力量的那种?”
“达到本体水准是违背常理的,你的思念只有一份,而脱离了思念又谈不上最高强度。”
“那没用啊。”
本体姑且不论,拿弱化版分身去应付四席等级的对手,等于把情报双手奉上。
骑士也好,修仙者也罢,本质上都是把所有力量集中于一点,锻造成无坚不摧的神兵。
分身术,哪怕只是分出去少许,境界实力都会出现巨大下滑,得不偿失。
“赶紧去吧,如果遇到不好处理的情况,直接联系我。”
“遵命,我的主人。”
少米装模作样地做了个执事抚胸行礼的动作,身形淡化消失。
亚瑟静静目送他离开。
短时间内,道人压制住了“翡翠”人格,获得了崭新的人生使用券。
即使外表是女性人偶,内里已经完全被少米占据,再次成为彻头彻尾的愿人神,幼虫形态概念生命。
方才吸取地元甚至灰雾,更是大大加快了恢复速度。
对此,亚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配合他的复苏刻意松动了精神上的枷锁。
对于真正的强者,可以利用,可以敌对,唯独不能真的贬低蔑视,视之为奴隶,把他往绝路上逼。
没有谁想和心存死志的真仙拼命。
既然之前没有下死手,那先保持友好关系好了。
啪。
打了个响指。
漂亮的蓝色蝴蝶在指尖汇聚,扑闪着翅膀翩翩起舞。
“呼……”
蓝蝴蝶摇曳着飞入云端,转眼间消失不见。
例行给安妮报个平安。
让她不用担心,自己已经回来。
接下来,应该去查——
“——”
亚瑟呼吸一滞。
低下头,看向下方。
荒芜大地之上,没有灰雾、愿力、地元,没有任何超凡异象。
有的只是一个背影。
她坐在地上,双腿弯向右侧,周围是行将枯萎的草木,她自身也像是那些草木,在厚涂油画似的暗色浅黄光晕中流动,反射着无机质的太阳光。
不知怎的,亚瑟打从心底里涌现出强烈杀意。
似乎,杀死那个背影的主人,杀死那位少女,能给他带来无上快感。
难以置信,以心灵大师的魔法造诣,居然仍会被影响。
感觉不到气息,没有能量和危险预兆,有的仅仅是个若有若无的感觉。
仿若梦幻泡影。
画中人从画中走出来,于现世暂留。
亚瑟能感觉到,只要自己踏出一步,那道身影会直接消失不见。
她在……引诱我?
引诱我来此,激起我莫名的杀意。
像蜘蛛织好网,等待猎物出现。
蜘蛛坚信着猎物的到来,因为猎物没有不来的理由。
丝丝冷意浮上心头,亚瑟感到无法言喻的难受感觉,硬要说的话,就是对未知的事物感到“不详”。
灰雾本能地升腾起来,环绕周身,而当力量介入的瞬间,那影像也如同预料的那般消失不见。
荒漠仍是荒漠,那里什么人都没有。
刚才所看到的东西,比任何带有攻击性的幻境要更加脆弱。
它更像是,某种信息?
带着传讯的企图。
问题是,亚瑟根本不能理解那讯息背后的含义。
“啧……”
四席中的另外三席,甚至于其他古老的塑钢师,肯定知道些什么。
问题是,亚瑟的身份立场,注定难以得到它们的许可,去共享那份足以被称为财产的集体记忆。
殖民地的土着再如何努力,学习征服者的文化,融入他们的社区,土着也终究是土着。
土着族群不具有历史意义上的人格。
骑士永远得不到塑钢师的承认。
更何况,他根本是带着杀意前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