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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意思?”她质问道,一头黑发顺着娇嫩的胸部垂下,闪闪发光,她迅速地把头扭到一边。
“在路上,我坐在离你很近的地方,特哈妮。”马图说,“在我看来,特罗罗并不把你当妻子看待。”
“我是个禁忌之物。”她争辩道。
“但是关心你不是禁忌。”马图说,“特罗罗心里没有你,特哈妮。我心里有你。”
他又拉起了她的手,这一次她没有挣脱这位粗犷的年轻首领,她知道他说的没错。
“我非常孤独。”她承认道。
“你知道我怎么想吗,特哈妮?我觉得你永远不会成为特罗罗的妻子。他仍思念着原来的妻子玛拉玛。“
特哈妮原本也这样怀疑,直到现在才终于确信。她对马图产生了深深的依恋,任由他将自己从海岸边推到黑暗的树丛里,褪下她树叶做的裙子。最后,她赤身裸体地看着马图,终于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多么渴望这位不离不弃的年轻头领。而他第一次看着她那因长途航海而有所清减但依然无与伦比的美丽身体,想到这样一位姑娘居然被许配给不想要她的男人,不禁感到一阵悲伤。他将她拥在双臂之间,悄声说道:“你是我的女人,特哈妮。”
但是当她真的感到马图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听到他说的情话时,特哈妮害怕了。她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女人,于是她挣脱开来,一边跑回海岸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裙子。马图赶上她之前,她看到了特罗罗,于是跑过去不安地喊道:“你必须跟你哥哥和解。”
随后,她带着丈夫顺着成排的海浪往回走,而马图站在那里痛苦地看着特哈妮。两人走过马图身边,登上高台。塔马图阿国王正在那里查看着已具雏形的神庙。起初,他们谁都没说话,但特罗罗从哥哥的肩膀后面可以看到那块不祥的石头正放在刚挖出来的泥土上。他心灰意冷,但仍旧勉强说道:“这座神庙很不错,哥哥。日后我们会建造一座更好的。”国王点了点头,这时,有着一头长发、长着一双亮晶晶眼睛的特哈妮才把她那位心猿意马的丈夫领进黑暗之中,而她心里明明知道,该陪伴在她身边的本是另一个男人。
国王行房可太重要了,不能在黑暗的小树林里偷偷摸摸地进行。到了第二天,渔夫们结束了首次正式捕捞活动,女人们煮好看上去引不起丝毫食欲的露兜树果之后,图普那宣布说,他的妻子图拉已经确定,本月之中,今天是个大大的吉日,他们的国王塔马图阿将在下午与妻子纳塔布同床。这位严肃端庄的女人此前一直单独待在一处按照古老的习俗建起来的临时住所中。这处住所是用砍断的树苗围起来的,上面盖着经过最高祝福的塔帕树皮,她随即被领上前去。
帐篷搭好了。沉默寡言的纳塔布置身于各种预兆和舒适的环境之中,在所有的远征者之中显得尤其端庄安详。她接受了图普那的祝福,被带进了婚礼场所,并按照古老的习俗安置在草编的垫子上。国王也接受了祝福。然后所有人,包括那五个奴隶,都围在塔帕树皮搭成的房子外面开始诵祷文。接下来,在全体岛民的祈祷和祝福声中,国王被带进一座圣殿,那圣殿是由祭司安置在帐篷里面的,用低垂下来的塔帕帘子遮挡着。正在此时,祈祷者们突然狂热地抬高了声音。
躺在国王身边的是他的亲妹妹纳塔布。上古时代的群岛人发现,国王要为王室繁衍出既有高贵血统又兼具无上圣洁的继承人,只能与跟自己同父同母的姊妹结合。虽然塔马图阿和妹妹纳塔布随后都将各自找到配偶,但他们最主要的职责——生育,为王室繁衍后代——则必须合乎最繁琐的礼仪规范,并接受全体村民的监视。
“愿他们多子多孙。”老图拉唱诵道,躺在塔帕帐篷之下的正是她的侄子和侄女。“愿他们养育出强壮的国王,生下一位公主,得到神圣血统的祝福。”众人唱诵道:“愿他们的结合为我们生下一位国王。”虽然他们以前也做过这样的祈祷,但是当那座充作婚房的帐篷竖立起来,准备让塔马图阿在里面生育后代时,他们却以前所未有的狂热祈祷着,身处异乡的他们知道,拥有一位血统纯正的国王至关重要,否则塔马图阿一旦去世,还有谁能在天神面前代表他们呢?
黄昏时,国王和妹妹在众人的目光追随下离开临时帐篷。唱诵声继续响了起来,所有的人都在祈祷这个吉日里刚刚成就的一桩美事。
充作婚房的帐篷被收了起来,与其有关的一切预兆都被细细检查了一遍。接下来,塔马图阿国王面临着另外一项重要使命。他在图普那的带领下来到一片田地,农夫们已将一股小溪引到了这里。这是一块芋头田,整个村庄将靠着这块田地出产的芋头果腹。田地四周竖起了泥埂,中间围着一汪清水,农田的底部是一块又大又深的泥地。塔马图阿站在田地边上,溪水汩汩地流进去,他喊道:“愿我体内的灵气流经我的双脚,祝福这片农田!”说完,他走进及膝深的泥水中,用脚踩踏起来。图普那、特罗罗、马图和帕这些灵气最多的人也加入了进去,他们在芋头田里前前后后连续走了几个小时,将泥地踩成了一块不透水的盆地,并用他们的灵气封住水坑。这件事做完之后,塔马图阿喊道:“愿这块田地永远封存在灵气中。现在,种芋头吧!”
根据两千多年来的传统,人们不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