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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露莎说道。
“他吻你了吗?”
“还没有。”
“艾伯纳!吻她!”妹妹们叫喊着,于是,在七月末的炎热阳光里,艾伯纳?黑尔第一次亲吻了杰露莎?布罗姆利。那只是浅浅一吻,而且周围的看客让他们没法集中注意力。但连他自己也没想到的是,在这个吻结束后,他又吻了夏绿蒂和默茜,而且喊着:“你们是全世界最亲爱的妹妹!”最后他头晕目眩地坐了下来,坦承道:“我从来没有吻过女孩子,而今天我一下子就吻了三个!”
默茜叫醒了父母,尖声喊道:“他们成了!”接下来是更多的祝福。随即,夏绿蒂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出了一串日期:“张贴结婚预告可以放在礼拜天,那是订婚之后的第五个日子,然后到了二十天之后的那个周一,你们就可以结婚了。”
默茜喊道:“我们可以把爸爸的办公室改成缝纫室,把买来的布料做成裙子和床单……”
“你们还买了布料?”艾伯纳问道。
“是的。”夏绿蒂承认,“三个星期之前,杰露莎读了艾丝特的来信后决定嫁给你。她告诉我们,‘我们让他来是预防万一他妹妹是个狡猾的小骗子。’但我们都知道她不是。不管怎么说,爸爸至少收到过十五封关于你的来信,所以我们都了解你。”
“你们所有人都读过那些信吗?”艾伯纳难堪地问。
“当然啦!”默茜喊道,“我最喜欢的部分就是你学着做饭、缝纫和家务,为你做传教士做准备。我告诉杰露莎,赶紧跟你结婚,因为到了那个时候,她就什么都不用干了。”
那天晚上,两个小妹妹带着她们的准姐夫回到旅馆,让他为晚餐梳洗一番时,默茜指着一座巨大的白色房子说道:“那个水手当时就住在那里。他十分英俊,但我当时只有九岁,所以他看起来可能比实际上要高一些。”
“当时是怎么回事?”艾伯纳小心地问,他看见夏绿蒂拧了一下妹妹的胳膊。
“啊,疼!夏绿蒂想让我别说,艾伯纳,但我觉得,总要有人来告诉你。他比你可英俊多了,但是没有你人这么好。”
“总之,杰露莎根本不可能跟他结婚。”夏绿蒂补充道。
“为什么?”艾伯纳问道。
“只有那种女孩才会跟水手结婚。”夏绿蒂说。
“哪种女孩?”
“撒勒姆镇和新贝德福德的女孩子那种,愿意让她们的丈夫一走就是一年。杰露莎可不是那种女人,艾伯纳。她的生活需要柔情蜜意。所以请对她好。”
“我会对她好的。”他说。婚礼当天,索恩牧师一大早乘着马车从波士顿赶来,为外甥女主持婚礼。他发现耶鲁的这位年轻牧师有点晕晕乎乎的,好像被施了轻度催眠术一样。“我真不敢相信,我将要与这位天使结婚。”艾伯纳喊叫着。连续三个礼拜的缝纫、聚会和走亲访友之后,他急着找人说说话:“她的妹妹们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在过去的一个礼拜里,十八个女人一直待在她们家,给我做衣服。我从来不知道……”
高个子传教士看了看沃普尔村的女人们给他做的六大箱衣服、要捐给奥怀希教会的书籍,还有各种瓶瓶罐罐。
“我感受到了这个小镇的精神狂欢,而在此之前,我甚至都没有听说过沃普尔这个名字。”艾伯纳说道。
“我姐姐艾比盖尔是那种马上就能交到朋友的姑娘。”伊利法莱特?索恩承认,“我很高兴,你和杰露莎在上帝的教诲中找到了彼此。请原谅我必须离开一下,我要到房子那里去和查尔斯做最后的准备。”
他离开艾伯纳的房间时,旅店老板叫住了他说:“如果你去布罗姆利家的话,麻烦把刚寄来的这封信捎过去。”他递给传教士一个信封,有几张纸厚。这封信寄自中国广东省,它先是在海上辗转了几个月,然后到了伦敦,再到南卡罗莱纳州的查尔斯顿,最后转到新贝德福德。收信人是新罕布什尔州沃普尔村的杰露莎?布罗姆利,从字体看来,显然是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所写。索恩牧师仔细思考了好久,然后推断道:“旅馆老板会在杰露莎要离开沃普尔村前提到这封信吗?大概不会这么巧。但仍然有这种可能性,所以我绝不能烧掉它。另外,这样做本身就是罪过。但如果我此刻诚实地说:‘伊利法莱特?索恩,你要把这封信交给你的外甥女杰露莎?布罗姆利。’那么,这显然是在撒谎。不过,如果我像这样把它掖在衣服口袋里,忘了拿出来也是合乎逻辑的。三个月后,我再给姐姐写信表示歉意。到时,杰露莎已经出嫁,艾比盖尔还要用这样一封信来打扰她的女儿呢?艾比盖尔又不是傻瓜。”于是,他把信装起来,一边穿过旅馆走出去,一边大声说道:“我一见到杰露莎就把信给她。”
当天下午,二十一岁的艾伯纳?黑尔与二十二岁的杰露莎?布罗姆利结了婚。结婚时,两人才认识两个礼拜零四天。婚后第二天,这对年轻夫妇带着十四桶传教用的各种东西起程前往波士顿。他们将在那里乘坐二百三十吨的双桅船“西提思”号。
1821年8月30日,传教团第一次布道聚会在波士顿海滨一座砖砌教堂里召开。看到艾伯纳和杰露莎走进来,约翰?惠普尔被这位女子的美丽容貌惊得张口结舌。杰露莎身穿黄褐色外套,头戴粉蓝色无边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玲珑有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