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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从那里前往波士顿。同船旅行的还有黑尔家的四个孩子,与孩子们在码头告别时,艾伯纳庄重地对他们每一个人说:“等你们学会新英格兰那种文明社会的生活方式之后,一定要回来,因为拉海纳才是你们的家。”他又对绝顶聪明的儿子弥加说,“我会等着你回到这里,当你以牧师身份返回这里时,我要把我的教堂交给你。”索恩听到了这些话,皱了皱眉头想到:“他永远都以为这教堂属于他,而不是属于上帝,自然,永远也不属于夏威夷人。”
终于,轮到索恩与这位十九年前在自己的劝说下投身于此的传教士告别。索恩慈祥地看着面前的矮个跛脚男人想到:“真是一场巨大的悲剧。黑尔兄弟完全不曾体会到我主上帝的真正灵魂,哪怕连一点点儿都不曾体会。如果真要算一笔总账,我怀疑他造成的危害还要大于善行。”
此时此刻,艾伯纳的头脑异常清醒机敏,他看着眼前这位专横的审判人,眼前又一次浮现出自己1821年在耶鲁大学曾经造访过的那位一身黑袍的法官,他想到:“伊利法莱特兄弟东奔西走,满世界指手画脚,他以为在拉海纳待上几天,就能给我们指点迷津了。他知道大炮是什么样子吗?他直面过捕鲸船上的暴徒吗?”一种痛彻肺腑的感觉油然而生,艾伯纳终于意识到:“索恩牧师永远不会明白这些。”这时,他那依然活跃的思绪又产生了一种同样挥之不去的想法:“我怀疑任何人都不会明白这些,除了杰露莎和玛拉玛。她们明白这些道理。”
“再会了,艾伯纳兄弟。”伊利法莱特说。
“再会了,我的导师。”艾伯纳回答道,于是那艘邮船渐渐远去,行到海里了。
第二十四章
在后来的岁月中,艾伯纳成了这座城镇的活化石。他一天比一天糊涂,跛着脚在城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停下脚步醒醒脑子。他的脑袋像拨浪鼓似的左右摇摆,以缓解那万箭穿心的痛楚。他搬离了传教士寓所,因为承担教会主要工作的已另有其人。但艾伯纳仍然经常用流利的夏威夷语讲经布道,只要听说哪次是由艾伯纳主持圣坛,那么教堂里肯定座无虚席。
只要是履行正式职务,艾伯纳就仍穿着在纽黑文买的那件闪闪发亮的旧燕尾服,戴着那顶黑色海狸帽。他的鞋子和其他行头都是从救济物资里翻出来的尽可能好的东西。最后,他的生活形成了极其固定的规律,每天的生活围绕着三件大事展开。只要有轮船停泊在海湾里,他便急忙跑到码头上去问水手们一路上有没有碰到过夏威夷女孩伊莉姬。“她被从这儿卖到一艘英国船的船长手里,我想,说不定你们有她的消息。”谁也没有她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