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可名状的方式染了病,也许是通过一名在菲律宾染病的过境水手。从1835年开始,这种可怕的毁容病旋风般横扫过岛上的显赫家族,人们私下里都叫它“阿里义麦病”,即贵族病。随着华人也来到了岛上,这种恶疾开始蔓延至平民阶层,因此人们又给它起了个新名字:伯爷麦病。沿用至今。客家人和原住民的故乡鲜有麻风病的先例,在华人中也向来不是什么常见病,然而这个倒霉的名字就叫开了,而且再也没有换过名字。在1870年,如果哪个华人得了麻风病给逮住了,那么对他采取的措施往往比对其他人更加严厉。由于报酬更丰厚,所以密探们在华人中干得也更起劲儿。
那年月,本可清清白白做人的也忍不住端详敌人的脸,如果他看出一个麻子、一个脓包或一块湿疹,他便去揭发检举,那人便会被追踪、逮捕,直至关进铁笼。不可以申诉,看不到一丝希望,也从未有人逃脱。在漫长的流亡生涯中,那在劫难逃的人只有一次机会能享受到些微的尊严:要是哪个没染病的女人,在完全明白自己行为后果的情况下,自愿陪同他去麻风岛,倒是可以遂她的心愿,虽然他仍然必死无疑,可毕竟能得到稍许宽慰。这些站出来与麻风病人患难与共的圣人被称作柯苦艾,即帮助者。那大多是夏威夷女人,为了帮助他人而奉献了自己的生命,有时她们自己也不幸身染重疴,便在流亡中死去。因此,在那些令人胆寒的日子里,“柯苦艾”这个词便具有了某种特殊的含义。在夏威夷,人们说起某个女人“生前是个柯苦艾呢”,便有为她祈福的意味,这是夏威夷独有的祝福。
九月中旬的某天,此时玉珍已经怀上了第五个孩子,她清楚看出满基的病已无可挽回,那个江湖郎中的草药根本没用。有天晚饭后,她把孩子们打发走,自己跪在丈夫面前,把一个多月前下定的决心讲给他听:“五洲他爹,我愿意当你的柯苦艾。”
满基有好几分钟没有言语,也没有看面前跪着的女人,而是慢慢拿起一根玉珍的缝衣针,仔细扎左手的每一个手指头。他这样试验了两次,然后说:“感觉不出疼。”
“咱们要不要躲到山里去?”她问道。
“到现在还没人发现我,”满基答道,“可能下个礼拜草药就起作用了。”
“五洲他爹,”玉珍说,“那郎中是个骗子。”
他把手捂在玉珍嘴上说:“咱们再试一次。”
“咱们几乎没有钱了,”玉珍恳求道,“得给孩子们攒着。”
“求求你,”他悄声说,“我保证草药这次会有效。”
玉珍拿出家里最后几张珍贵的毛票和雷亚尔,顶着九月炎热的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