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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水源。”
“你打听得不错嘛,奥福派克先生。再来一杯威士忌?”
“你看,小伙子,如果你想把我灌醉了耍我,趁早断了这念头,你做不到。”
“我请你喝酒是想招待你。”威普让他放心。
“我从不接受别人招待,除非主人跟我是一伙儿的。你也喝一口,跟我一样。然后咱俩好好谈谈。”
两个人,二十四岁的威普?霍克斯沃斯和五十出头的弥尔顿?奥福派克痛饮了好几个小时的纯威士忌,小个子工程师给这位夏威夷地主解释了完整的引水计划。这位工程师喝了四分之三瓶威士忌之后,眼睛仍然清澈明亮,他对夏威夷的了解显然比威普还要多,至少对瓦胡岛十分了解。
“我的设想是这样的,”他说,用枕头、书本和报纸比拟那座岛,“这边的火山和那边的火山喷发形成了瓦胡岛。一目了然。现在,瓦胡岛堆积起来的时候,有一座肯定要溢出来。我推断,所有的火山岩石都是多孔质地,在我看来,瓦胡岛的地下结构十分复杂,主体由多孔岩石构成。所有落到你那块地面上的淡水都不能马上流进大海。”
“可是,我派过去的工程师说,他觉得那些山可能都是岩石构成的。”威普回忆。
“我对你看见的地面上的山都不感兴趣。”奥福派克不悦地说,“我感兴趣的是地下。因为,如果和我预想的一样,整个的山体高低起伏……”他顿了顿,仔细端详着对面的朋友说,“对不起,你醉了。我明天早晨再来。”他刚要走,又说,“今晚睡觉别枕枕头。所有的东西都保持原样。”
威普醉眼蒙眬,他使劲儿瞪着,想在房间的一片狼藉之中找个焦点,他问道:“这跟水渠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奥福派克答道,“我自己只是个爱打井的。”
第二天早晨七点钟,他又来了,快活得像只树獭。旧金山天寒地冻,他的长外套在脚踝处啪啪作响。他把用枕头、书本和报纸堆起来的精巧沙盘推到一边,把威普吓了一跳。
“告诉你一个绝妙的消息,”他说,“夏威夷的未来在于打井。”他领着惠普尔来到市场大街尽头,那里有脏兮兮的摆渡船可以绕到海港另一边,在奥克兰走了很长一段路之后,来到一座他刚刚打出的井前,以毫不掩饰的得意之情指着一根凸出地面的水管,里面流出的一股水柱,射向十四英尺的高空。
“这口井一直像这样吗?”威普问。
“日日夜夜。”奥福派克答道。
“怎么会喷出水来?”
“这叫自流井,就是这个名字,自流井。”
“每天喷出多少加仑?”
“一百零四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