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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
“很多人跟我有着相同的感受吗,山崎前辈?”
“是不是知道这一点,对你有帮助?”年轻女人问道。
“当然有帮助!”明美热切地喊了起来。
“你明白我的数字还是不完善的……”
明美神经质地笑了起来,说:“听到有人说‘不完善’这个词真是太好了。”
“我恐怕你太刻薄了。”山崎博士责备地说。
“比其他姑娘还要刻薄?”明美问。
“那倒未必。”
“我认为你来找我,现在正是时候。”明美热切地说。
“总的来说,是这样的。”山崎博士说,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明美打断了:“如果我说我想给你倒一杯茶,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傻姑娘,山崎前辈?我非常非常思念故乡。”
两个女人默默无语地坐在那里,明美郑重其事地备茶,茶道仪式结束后,山崎博士继续说道:“假如说,有一百个这里的本地士兵娶了日本姑娘,其中有六十个的丈夫是日本人,三十个是白种人,还有十个是华人。”
“这些人的婚姻怎么样?”明美姑娘问。
“这个,如果你看那三十个嫁给白人的幸运姑娘,其中大约有二十八个过得很幸福。有些姑娘说她们简直是幸福得发狂。她们说,就算把整个日比谷公园都送给她们,她们都不肯回到日本呢。”
“她们不愿意回日本?”明美吃惊地张大了嘴巴,“这些姑娘对读书、戏剧,或者音乐着迷吗?”
“跟你差不多。但是,如果一个豪类男人娶了个日本姑娘,他的父母肯定会震惊于他们真的会拿出全部身心的爱去对待那姑娘。他们一见到像你这样的姑娘,看到你又温柔,又有教养,对儿子又是百般呵护,就简直不知道怎么补偿你好了。他们爱她们爱得过分。他们把她的生活照顾得像是在人间天堂一样。”
“这样的人喜爱音乐吗?”明美问。
“通常,如果一个男人没有相当的文化修养,就不会有胆子娶日本姑娘回家。这样的夫妇简直称得上珠联璧合。”
明美失神地看着酒川家光秃秃的墙壁,家里有一台四级管收音机,总是调在一个频道上,播的不是美国爵士乐,就是土里土气的日本山歌。只要她跟五郎去看一场电影,不用说,收音机就会换成“千百乐舞曲”,这是日本的西部故事:英勇的武士与六十个全副武装的坏蛋搏斗,一根毫毛都没少。
“那些嫁给华人士兵的日本姑娘,”山崎博士继续说,“她们面对的是完全不同的问题。华人的父母坚决相信自己绝不可能喜欢这位从未谋面的儿媳妇,所以他们十分痛心。在姑娘到来之前,他们整天都怨恨她。接下来他们却发现,那姑娘一点儿都不像之前自己担心得那么糟。姑娘一旦证明自己是真心爱着他们的儿子,那么大家就都能互相尊重,所以他们的生活也相当顺心。”
“可是,日本人的婚姻呢?”明美问,“你都不敢说他们过得好。”
“有些人过得好,”山崎博士安慰她说,“这种情况都是农村小伙子娶了广岛县的农村姑娘,这样一切都相当顺利。但在数量惊人的例子中,日本人和日本人之间的婚姻并不幸福。我认为我们的数据将证明百分之五十五的这类婚姻遇到了麻烦。”
“为什么?”明美问。
“我本人出生于夏威夷,”山崎博士说,“我自己的家庭跟你的婆家一模一样。我的父母是强壮的广岛农民——请记住,就算放在现代广岛,我们这些夏威夷人看上去也十分过时。不管怎么说,我算是个夏威夷当地人。有趣的也正是这一点。白人的婆婆和华人婆婆都明白,她们特别努力地去理解和爱护这个外来的女儿。她们也都是这样做的,所以很快乐。固执的日本婆婆呢——希望上帝能帮助那个跟我兄弟结婚的姑娘,她得忍受我母亲——情形一目了然,她们全都以为自己娶进家门的是那种四十年前的日本南部女人。她们完全不主动去理解别人,所以她们和媳妇们相处的时候毫无快乐可言。”
“你知道是什么葬送了我的婚姻吗?”明美突然问。山崎博士对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并不觉得惊讶,她已经见证过好几个类似婚姻瓦解的例子,但明美却犹豫了,显然,山崎博士得自己猜上一番了,于是山崎主动说:“在日本,年轻小伙子们得学会接受新的婚姻关系,但在夏威夷他们什么也不学。”
“没错,”明美承认,“其他姑娘也是这么说的?”
“跟你说得一模一样,”山崎安慰她,“但是很多姑娘熬过去了,她们不再抱着自己的不满情绪不放,或者想法子改造自己的丈夫。”
“你知道是什么让我做不到这一点吗?”明美问,“是什么事情日复一日,让我心灰意冷?”
“是什么呢?”社会学家心知肚明,但仍然表现出良好的职业素养。
“他们嘲笑我的正统日语。我再也受不了这一点了。”
山崎博士想到自己的家庭,苦笑了一下。“我也有同样的问题。”她笑着说,“我有博士学位。”说完,她学着自己母亲的腔调说,“‘你认为你比我们都强吗,说话拿腔拿调的?’所以在家里,为了保护自己,我就说本地混杂土语。”
“我不会那么做,”明美说,“我是受过教育的日本人,我曾为了信念进行过长期的斗争。”
“如果你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