菖蒲殿内的人终于出来。

感觉到波动的桌旁的三兽齐齐一震，再看白凌已经消失在桌边，已经去了隔壁，三兽鼓掌傻笑。

容九正要和衣休息时，转头看见白凌进门，不由笑道：“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你晚饭没吃？”

白凌边说边进屋。

“吃了，司子渊晚上的时候给我送了，我吃完又进去炼丹了，怎么脸色这么差，你昨晚没睡好吗？”容九眨眨眼，看白凌盯着桌上瞧，她顺着望去，是还没收拾的碗盘。

“太晚了，明天再叫人上来收吧。”

容九随口说。

只是白凌一言不发地瞧着她，忽然转身走了。

容九怔怔地站在屋内，感觉着微风从身旁袭过，沿着手里溜着的不安让容九抓住了白凌，放轻了声音问，“怎么了？”

“没事，我回去睡觉。”

不对，肯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