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学不来。

此时的容九正走向阵心，她对攻击法阵了解得不多，只听白凌提过：“但凡攻击法阵，都会留有生门与死门两条路，这生门也许会藏匿在万千陷阱里，也许就在你眼前被你错过，总有一条路是对的，如果你没看到，那一定是没找到，不是没有。”

男子自信飞扬的声音犹在耳旁，像是昨日一般清晰。

容九环视这紫色雷海，茫茫天地，脚下的都是路，却不知道哪一条才是对的，雷火绕体，容九觉得灵魂都在被撕扯着。

四周有无数的声音在喊。

在骂。

满目都是痛苦。

容九没有去听，也不去看，双眼闭上，“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破阵，有时候不妨相信一下你的直觉。”

白凌教导的话响在耳旁，容九的心神渐定，神识蔓延向天地，万千条延伸出来的路铺在眼前，容九顿了一顿，踏上了其中一条。

一步又一步地走着。

每一步都无比坚定。

“哒”“哒”“哒”

每一下都似踩在心脏上。

四周都变得安静下来。

龙牙跟麒麟依偎在容九的身旁，静静地听着。

天地间，一片静谧。

就是海面上也忽然平静下来。

紫色雷火不断燃烧，然而在这一声声平静里，忽然如星光一般飘扬而起，飞向了天空，在这万千雷火之中，有一小团光团落在了白凌的身上，带着一声呼唤。

“阿凌……”

声音自遥远的虚空传来，直破黑暗深处，让那个沉睡的灵魂睁开了眼，目光爆出了冷凝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