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想象这样的毅力。

混沌被这变化弄得一惊，张嘴就是一声怒吼，它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人居然敢偷袭，立时就要帮白凌。可黑猊直扑上来，将混沌给踩在地上，两头兽撕咬在一起，明明都是超级凶兽之列的强大怪物，可两兽现在就如普通的妖兽一般干架。

用嘴用爪，但凡能用的都用上了。

咬的一嘴毛。

白衣男子笑着，声音凉薄，“我第一次吃到这样的亏。”

白凌抬眼，淡淡道：“不会是最后一次。”

“名字。”

白凌笑，“我必须得答？”

“我会查出来。”白衣男子望着他，含笑着，“不止你，还有她。”

白凌眉头一蹙。

那个“她”字，不知为何，白凌觉得他提的就是容九。

白衣男子看着他这神色，似乎感悟到了，轻轻地笑了，笑得十分开怀，“我们会再见面。”落下这一声，男子平静地退走，漫步走进了黑色旋涡内。

黑猊也立刻放开了混沌，与主人同进退。

消失时，那人深深地看了白凌一眼。

“破坏祭祀的人，只有一个下场。”

白凌唇角一勾：“我等你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