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满心无奈。

容九低头挑拣着聚灵草，淡声道：“我这也是为了救老先生。”容九停了手，对摊主说：“结个账。”她拍了拍手，抬头对老医师道：“老先生觉得，若是他醒来发现自己的情况，会对无辜的你做出什么样的事。”

“这又不是老夫……”做的。

“老先生肯定想着这又不是你做的，他又有什么理由牵连你，可老先生觉得他们家是这种讲理的人吗？”容九笑笑问，“这话便是你信，我都不信。”

老医师想到谷丰的性子，心头一突。

何止不信。

以谷丰的性子，怕是在发现自己被废的那一刻，就会先弄死他。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迁怒，也不会放过自己。

容九笑笑，“更别说，我对老先生也下不了手，您这年纪大了，这经脉一废，容易出点什么问题，我怕您这身体承受不住，您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