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先弄清楚他是什么。

一直没有说话的百里狱司慢悠悠地插口，“可这只是你们的猜测，如果祁乐不是分身呢。”

流域睨了一眼百里狱司，在容九以为流域会开骂时，流域点头道：“你说得对。”

容九：“？？”

百里狱司面色不改，“那当如何。”

流域疑惑地反问：“还要如何？炼就炼了，他不是就不是，这并不冲突。”

三人：“……唉。”

就知道这位没考虑过后果。

流域拍了拍衣裳，神态恣意飞扬：“这有什么难的嘛？他不是分身，那我们就另外想办法，毕竟你也不能躲在冥界一辈子不出去，现在的情况你我还能压制，可等你修为再次突破，藏也藏不住时这雷劫还是会下来，除非你这一辈子都不修炼了。”

“这法子总要解决的。”流域颇为语重心长。

容九问：“除了分身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流域：“有。”

容九问：“什么方法？”

流域唇角微勾，抬起手指，指了指对面的崖壁，“等他醒来，问他。”

几人一起看了过去，目光落在了那一座黑茧。

流域道：“我刚才举例的例子这个人不能算在内，他，是目前空灵海内除了祁乐之外的，真正的帝级。”

“也是我所知的，唯一的。”

还活着的。

灵帝。

虽然白衣也不算一个正常人了，流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