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缕微弱到几乎可以不计的生命之力，居然是他最后的善良。白衣肯定也很清楚这一点，可他居然还保留着这一点力量。

流域发现这个人真的绝。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白凌也看出来了，他什么都没有说，翻手取出了一壶酒跟三个酒杯，倒了三杯酒，两人一起敬了白衣，流域：干了。

白衣：算了，不解释了。

喝吧。

三个人一饮而尽，流域道：老白你还是别学他了。

危险。

白衣与黑猊一起斜了流域一眼，这个人怎么这么欠。

白凌挑眉：你怕我突破了之后你打不过我？

流域：嗤，你还是去死吧。

白凌从刚才一直在旁边听着他们两个人对话，也听明白了，他漫不经心地问：我与你的修行方法应当不同。

嗯。白衣便知道白凌能听懂，但还是多说了几句算是给流域解释了：你与我本源不同，不用走到我这步，选修生命之力是我自己的选择。你的黑暗本源虽霸道，但能包容的属性也不少，你不必与我一样。

两个人都没有问白衣为什么要保留生命之力。

因为他们都懂。

那是自然灵族的本源啊。

白衣不过是没有忘根而已。

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