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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所言。她杀了自己的娘,此时应当哭得撕心裂肺才是,为何她不哭?”
轩啸不知道怎么向他解释,只得言道:“这个真不好意,二哥,做人呢,有很多学问,时间长一些,许多事不用我们解释。你也就是明白了!”
阳神似乎懂了,点点头,不再多言。
轩啸见此间事了,言道:“虽然不能确定。但陈掌门被人暗算之事与段召一定脱不了干系,他在铜鹤楼之中一定还安插着人手。距掌门推选之日还有两日,若再不赶回去,铜鹤楼之内铁定变天。”
陈辽点点头。“轩小友说得在理,你这做掌门的也是时候现身了!”
既然要赶快离开此地,那么就须得突破围山之困。必然要直面山下几名圣主之境内的高人。
正当轩啸束手无策之时,三春真人突然言道:“老夫隐居了这么些年,没想到今日却被人围了山,不知道的人还当我三春真人死了,看来我当入世了啊!”
看了几人一眼,言道:“傻子才跟那群老怪物拼命,这仙庭山可是我的地般,一两条能避开他们的路还是有的。
众人立时喜上眉梢。
.......
铜鹤楼掌门去世的消息不径而走,许多修者前来奔丧。
这当中有些是陈辽的好友,但多数还是被人刻请来闹场的帮水。
陈辽“头七”之日已过。
这日大清早,铜鹤楼议事大殿之中便坐满了人,十二大掌炉齐至,门人中的优秀弟子及平日里与铜鹤楼交好的门派中人尽数到场,事关掌门大位继任之事,当然得赶来观礼。
主位宝座为空,段焐在侧,接下来十一位掌炉各有所思。
众人均是面色不佳,唯那陈郝春风得意,似有好事将近般。那陈辽诈死之事,如何瞒得过他?
他用最快的速度将此事知会了段召,只要将他们一行人给截住,今日绝对不会有人前来捣乱,掌炉一众尽数支持他上位,段焐?不足为惧。
时辰已至,按照事先约定,段焐须在此时宣布掌门接任的人选。不过段焐似乎忘记了此事一般,闭目养神。
陈郝早就等得不耐烦,见状,干咳两声,纵声道:“段掌炉,时辰已到,还请宣布掌门接任的人选吧?”
话音已落,段焐仍没有反应,他并非听不到,而是他不敢面对这事实。轩啸临走之时便道在今日天明之时会赶到,可此刻早已过了约定时间。
七日,不过是权宜之计,没想到弄得自己骑虎难下,进退两难,在众人七嘴八舌的催促下,段焐抗不住了。
只见他缓缓睁一眼来,起身之时,放声道:“在下带铜鹤楼上下,感谢各路朋友远道而来,掌门头七已过,本不想在这伤痛的日子提及此事,不过龙无头不行,所以老朽在此时代掌门宣布他临终授命的掌门人选!”
此言一出,立时将众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不过段焐却停在这里来了个大喘气,转而言道:“掌门在世时,德行出众,乐善好施,待门人如血亲,他的离去,让我们深感痛心.......”
一席歌功颂德的话,听得众人连连点头。
那陈郝明知他在拖延时间,亦不得不装作一副死了爹娘的模样,长嘘短叹,抹拭着那半天也没憋出为的泪水。
段焐这话说来没完没了,竟花了整整一个时辰,将那陈辽穿开裆裤差些被小鸡啄了小兄弟之事也说了出来。
众人是听得昏昏欲睡,却也无可奈何。
陈郝终于忍不住了,“段掌炉,时辰不早,诸位朋友都是百忙之中前来,不如早做交待,我们也可更好地缅怀陈掌门!”
段焐已经没办法再拖下去了,叹了一声,“那么老夫现在就将掌门生前的交待告诉大家!”
“掌门临终前说,铜鹤楼十二大掌炉品行皆良,均可视为掌门继承人,不过诸位的心思都在炼器修行之上,想来也无暇顾及门内俗务,故此,掌门之位由少主桓宇继承!”
段焐此言亦是硬着头皮道出,随他每一个字出口时,众掌炉的面色越来越难看。
“遗言”交待清楚,但段焐却一点也没有解脱的感觉,心跳加速,脸上火辣,就像做了坏事,被人拆穿一般。
要知道他原本也是掌门,现在面对这君徒子徒孙,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妥的,因为有人的尾巴立时便露了出来。
众人面对陈桓宇这亲任的掌门,不知如何是好,行礼,就是承认他掌门的身份。
不行礼,那就是对前任掌门的遗言不尊重,乃是大逆不道。
陈郝气得全身发抖,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恐怖至极,片刻之后,这老家伙怒极反笑,笑声阴沉。只见他缓缓起身,瞪着段焐,阴声道:“敢问段掌炉,身为掌门,什么最重要?”
段焐一愣,言道:“当然是德行兼备!”见陈郝并不买账,立时叫道:“那依陈掌炉看来,什么最重要?”
“我说了不算,让大家说吧!”
此话一出,说法各异,令人吃惊的是,竟无一人赞同这掌门之位由陈桓宇来接任,不知这算不算可悲。
在陈桓宇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悲凉,他刚死了父亲,现下竟被自己的同门所排挤。他从来没想过做掌门,但是当众人的意见传入他耳中之时,仍不免有些失落。
陈郝得意道:“段掌炉,听到了吧,德行故然重要,但实力却是不容忽视的一个条件,敢问陈少爷是实力过人,还是有什么得意之作流传于世间的?”
段焐一愣,知道陈郝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爪牙。
此时众人立时响应。
“陈少爷好好享福便是,掌门之位还是让有能力的人来坐!”
“说得是,掌门当然需要一位沉熟稳重之人,少爷虽德行兼忧,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