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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犹如一股排山倒海的洪流,以雷霆万钧之势,在瞬间猛烈地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让人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随着这股声浪的节奏而加速。
\"怎么回事?\"
\"哪来的这么多兽吼?而且如此暴戾!\"
\"快看外面!\"
原本在殿内热闹非凡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打破,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地捏碎了一般,变得死寂一片。
弟子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仿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些离殿门比较近的人,更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心和担心,纷纷像离弦之箭一样,争先恐后地冲了出去飞上高空。
有的弟子修为不够,但心中好奇,直接踩上飞剑到了空中,想要亲眼看一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逸群与云漪对视一眼,两人心有灵犀地同时放下手中的酒杯,身形如闪电一般,急速地掠出了大殿。
伏龙峰顶,地势高耸,视野极为开阔。张逸群刚刚一出殿门,便如条件反射一般,猛地抬头,将目光投向了远方。
苍穹如墨,却并非纯粹的黑暗。数道狭长、扭曲的暗红色流光,如同巨大的伤口在夜幕上缓缓划过,又似垂死巨兽淌下的污浊血痕。
它们散发着不祥的红芒,将下方翻滚的云层映照得一片诡异昏红。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令人作呕的焦糊与硫磺混合的怪味。
“天现异象…血光贯空…”韩长老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已站在殿前广场中央,仰头望着那猩红的天痕,白须在夜风中拂动,“古凶之兆…古籍有载,此乃大凶之兆啊!大凶之兆!”
“长老,山下!”一个负责巡山的执事弟子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冲上峰顶,声音因恐惧而变调,“乱了!全乱了!
守山的铁爪熊、林间的碧眼狐、溪涧的水箭蛙…全疯了!见活物就扑!弟子们…弟子们挡不住!”
仿佛印证着他的话,山门方向,数道代表紧急求援的赤红色传讯焰火尖啸着冲上夜空,在那些暗红流光的映衬下炸开,显得格外刺目惊心。
“北方深渊,黑暗将至……”
那八个冰冷的字,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刺入张逸群脑海。
眼前的血光、耳畔的兽嚎、空气中弥漫的焦臭与硫磺味,以及雷灵在鼎内感受到的阴冷雷霆气息……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征兆,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扭结在一起,指向同一个方向——北方深渊!
而张逸群又想起和师姐云漪在宗门典籍所查,他们所需的‘地心火莲’也有可能生长在那深渊之下。
他不由心中一动,那‘地心火莲’可是关系到自身修为突破,和冲击金丹的关键,同时还可帮到师父和师姐的关键之物,哪怕明知凶险,但他还是下定决心,想要冒险一试。于是他不由得看向韩长老。
“韩长老!”张逸群霍然转身,声音斩钉截铁,压过了周遭的混乱与惊惶,“药王谷余孽虽除,但真正的祸患,恐怕才刚刚开始!
外面这种异象,弟子认为应该跟北方深渊有关,源头应该在那里,至于为什么,弟子暂时也说不好。
所以弟子请命,即刻前往北方深渊探查,能解决弟子尽量解决,如果我们能力范围解决不了的,弟子到时再把探查到的情况汇报宗门解决!”
韩长老布满皱纹的脸在血色天光下显得异常严峻,他目光扫过张逸群,又望向北方那深邃得令人心悸的黑暗,陷入沉思。
沉默了几息,才缓缓点头,声音沉重:“此兆凶险,非比寻常。逸群,你…务必谨慎!宗门是你后盾,若有需,倾力相援!”
“长老,算我一个!”云漪一步踏前,站到张逸群身侧,俏脸含霜,眼神却坚定如磐石,“药王谷并肩一战,事情始末我也略知一二,所以这深渊,岂能少了我?”
“还有我!”一个略显沙哑却异常坚决的声音响起。玄天宗于大长老之子于震排众而出。
他面色依旧带着重伤初愈的苍白,但眼神锐利,燃烧着报恩的火焰和世家子弟的傲气,“张师兄救命大恩,于震无以为报!我玄天宗秘法,或可助师兄一臂之力!
纵是刀山火海,于震绝不退缩!”他腰间悬着的玄天宗令牌在异样的天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还可是一件上品法器。
这令牌是刚刚于大长老塞给他防身的底牌,是他花了大量灵石购置稀有矿材,花了大把灵石和人情才请动了,钟南山炼器大师亦炎火君炼给他炼制而成。
看似一个令牌,其实内有大乾坤。
张逸群的目光扫过云漪,扫过于震,最后落在韩长老元婴期凝重的老脸上,用力点头。
韩长老又安排了门内几个得力的筑基后期弟子一起随张逸群同行,听从张逸群调遣。
没有多余的言语,一股沉凝的战意在几人心头无声地升腾、汇聚。
“事不宜迟!”张逸群沉声道,掌心一翻,那枚从药王谷谷主手上夺来的古朴储物戒浮现。
他神念探入,迅速搜寻。片刻,一道微光闪过,一艘线条流畅、通体泛着淡青色金属光泽的灵舟出现在峰顶空地上。
舟身刻满细密的符文,灵光流转,正是谷主珍藏的飞行灵器——穿云梭。
这可比张逸群以前那个青竹舟高级多了他那个只能算法器,可是这个穿云梭可是下品灵器,他看着非常满意!
于是把灵器飞舟往空中一抛,打出法诀。穿云梭见风就长,瞬间涨成一条精致漂亮的飞舟。
“走!”张逸群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