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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评事吗,外出查案不该是你的工作啊。”
萧洄嗯了一声,笑着道:“上司有令,不敢不从。”
“上司?”秦氏皱眉,“可是西川?”
“要不娘让你爹去跟西川说说,以后这种事就别带着你了,才出去这么一次,就受了伤,多危险啊。”
“别啊娘,您千万别跟爹说。”萧洄道,“其实孩儿还是挺喜欢出案子的。”
“嗯?”
“真的,孩儿出案子,就不用待在评事院办案了,不用每天都要完成那么多任务,反而还轻松些。”萧洄解释道。
“是吗。”秦氏将信将疑,总觉得此事不像他说得这般简单,但又没办法细问,他知道儿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想什么也不会告诉她这个做母亲的。
罢了,孩子想什么就任他去好了,只要他开心就行。
“既然娇娇喜欢,娘也不反对你,只是你在外头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受伤,出去的时候让季风多多跟着你,别让娘担心。”
“知道啦。”萧洄亲昵地挽着她的胳膊:“您就放心吧,有他晏南机在呢,孩儿安全得很。”
秦氏被他这副没皮没脸的样子逗笑了,嗔怪地推了他脑门一下:“干什么叫你晏大哥的名字,没大没小。”
萧洄朝他做了个鬼脸。
母子俩在房间里说了好一会儿话,过了一会儿王芷烟带着管事来了,同秦氏商量寿宴的事。萧洄在旁边听着,也跟着提了点自己的意见,点到为止,王芷烟却根据他的这个“点”发散了很多面,听得秦氏都说他俩配合得默契。
下午时刻,秦氏带着萧洄去广寒寺上香,求个平安符。
“广寒寺的师父写符可灵了,娘给你求一个,你天天把它带着,不出案子也带,保个平安。”
小时候她就给萧洄求了一个,后来能逃过那场杀生之祸,她一直认为是因为那个平安符的原因。
萧洄听了,当即就来了一句:“可以啊,要不给晏南机也求一个?”
秦氏无奈道:“要喊哥。”
萧洄撇撇嘴:“他又不在这儿。”
秦氏摇摇头,道:“平安符要生辰八字,你知道他的八字是什么吗?”
萧洄:“不知道。”
秦氏:“那就下次再求吧。”
“好,那给大哥大嫂还有萧云萧寻都求一个吧。”
“都依你。”秦氏笑着道。
“好呢。”话赶话地到这个地步了,萧洄再接再厉道:“来都来了,再给二哥求一个吧。”
他怕秦氏不答应,特意抱着胳膊撒娇:“娘,二哥也是您的骨肉,即使名字不在咱们族谱上了,但是血缘关系还在呢,您说是不?”
秦氏笑容淡了下来。
“我并非不在乎他……”她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能说出来。秦氏看着萧洄沉默了两秒,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罢了,这件事不要让你爹知道。”
萧洄当即竖起三根手指:“当然!我保证!”
他将秦氏往写符的和尚面前推了推,催促道:“娘,快点快点,二哥的生辰八字。”
萧洄点到为止,不再说其他的怕惹秦氏不快。
有些事得慢慢来。
秦氏被他弄得没了脾气,轻声同老和尚道:“麻烦师父再写一道,名字写萧珩。”
“八字是甲子癸酉癸巳戊辰。”
……
……
求完了符,萧洄立刻就将他揣进怀里收着。同时将萧珩的那个也拿过来,笑着道:“娘,二哥的我给收着,有空我给他送去。”
秦氏:“随你。”
快到傍晚时分,萧家的马车进了城。萧洄打算下去玩会儿,秦氏叮嘱他别玩太晚,让季风随身跟着。萧洄说好,便一撩袍下了车。
城门口依旧很多卖小吃的,萧洄闻着香味走过去:“季风,你有没有闻到酸梅的味道。”
季风认真地嗅了嗅,老实道:“没有。”
“没有就对了,我也没有。”萧洄跟他开了个玩笑。
季风:“……”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前头有卖炒栗子的,萧洄买了一包,热乎的,闻着喷香。他剥开吃了一颗,感叹道:“哎,要是有没壳的栗子卖就好了。”
季风绷着一张脸站在一旁,对他说的话无动于衷。
萧洄啧了一声,点他:“这时候我倒是有些想念灵彦了。”
灵彦最近迷上了斗蛐蛐,每天都跟人约。
季风:“灵彦他可能不会想您。”
炒好的栗子糖分很多,萧洄吃了几颗,手指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他把那包栗子扔进季风怀里,扭头找有没有什么洗手的地方。
前方悦来客栈门口有个水池,用竹竿收集着水。
萧洄走过去,弯腰洗了个手。
忽然,几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萧洄扭头一看。
嚯,这不是之前他认识的那些纨绔朋友么。
萧洄擦干净手,往前迈了几步,扬声喊:“白兄!刘兄!”
“白兄”“刘兄”闻言一转头,和他对上视线。
萧洄脸上扬起笑容,嘿了声,“好久不见!”
他刚一迈步。
下一秒,白兄刘兄还有他的兄弟们拔腿就跑。
“快跑啊!!条子来了!!!”
萧洄:?
作者有话说:
怕大家忘了,这里再说一下,之前萧怀民在广寒寺找人算命还记得不,他其实算了自己和萧珩之间的命运,就是那个从桌上掉下的纸条,上面写着萧珩的八字,被扫地的僧人扫了,只能看清最后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