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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寄予他厚望,打从心底希望这孩子能挺过来。
晏家老三晏无心游历完回来,碰见这么个体弱多病的侄子,顺手教了点简单的功夫,想练练他的体格。
说来奇怪,晏南机小时候身体是弱,但又没有出现这样的症状,甚至习武也习得好好的。精气神完全不像是个泡在药罐子里的病秧子。
后来晏无心从江湖上找来一位道士作法,那道士在晏府逛了一圈,然后手搓了两颗药丸。临走前,道士看着小晏南机惊艳的容貌,摸着下巴处的山羊胡说还差点什么。
“道士不知道跟我娘说了什么,第二天她就带着人给我打了耳洞,那副耳铛也是她替我打的。”
“然后你就好了?”
萧洄听得神奇:“所以究竟是那药丸的功劳还是耳铛的功劳?”
“你觉得呢。”
“药丸吧……”萧洄妥协。
现在就感觉那个道士是色胚,是他自己想看。
也难怪起歪心思,长成他这样,圣人才会无动于衷。萧洄又气又爱地捏了捏他的脸,“咬牙切齿”道:“瞧瞧你这一张脸,从小就祸国殃民。”
“说话得讲证据。”晏南机没躲。
“确实没祸国也没殃民。”
萧洄点头,收手,严肃道:“光祸害我了是吧。”
晏南机道:“不是你自愿的吗。”
“是是是,是我自愿的,我真的超稀罕你这张脸的。”
萧洄一头扎进他怀里,闷声道,“所以你将那耳铛送我是什么意思。”
“那是一对。”
当年,打完一只耳洞后晏南机就察觉了不对,硬是不乐意打第二只,甚至连耳铛也不愿意戴。长公主软磨硬泡了好久,才勉强让他戴了几年。
他只戴过一只,另一只在送给萧洄之前都好好地收着。
晏南机在他颈间蹭了蹭,嗓音闷闷的。
“我想看你戴。”
**
十月初一,科考放榜,长长一道皇榜拉满了唱经楼的墙壁。
民众和学子早早就围在门前。
“快看快看,今年状元出来了!”
“状元之位到底花落谁家啊,是西南学子还是沈今暃?有没有人看到?”
“看到了前三甲。梁笑晓!梁笑晓是探花!”
“我的天呐,今年真的好神奇。”
江知舟如往常一般在刘氏药铺帮忙,正按着药方帮着抓药。忽听门外敲锣打鼓,一早就跑去盯榜的药童风风火火跑进来。
“江大哥!”
人未至,声先至。
“江大哥!!你得了榜首!你是状元了!!”药童喜出望外,两眼亮晶晶的,就连额上的汗都来不及揩。
唱榜人也不介意有人先自己一步,面带喜色地进去,恭敬道:“恭喜涪陵郡学子江知舟,为本届科考状元!状元郎,您可真是太厉害了。”
“状元?!”
“天呐,这个帮忙的小哥居然是金科状元!”
“……我、我居然让金科状元帮我抓药,娘哎,我何德何能……”
***
茗醉轩,二楼。
唱经楼离这儿不算太远,只见安静的街道忽然热闹起来,便知道结果已出。
“不好奇吗?”梁笑晓道。
沈今暃反问:“你好奇吗。”
“乾坤已定,你我早已有了答案。”
唱经楼的热闹逐渐传过来,唱榜人被拦在门外。如此晴天,竟万里无云,天蓝似海。
期待已久的入仕真的到来时,倒是有些情怯了。
梁笑晓叹道:“满朝朱紫贵,尽是读书人。[1]沈兄,我们的青春结束了。”
那个恣意任所为的时光终究是逝去了。
沈今暃偏头注视他:“你怕了么,子尤。”
梁笑晓微微笑道:“怎么会。子尤求之不得。”
——
龙平二十一年十月初一,皇榜公布。
西南涪陵郡江知舟,状元;
京都沈家沈今暃,榜眼;
京都梁家梁笑晓,探花。
十月初二,状元游街。江知舟、沈今暃、梁笑晓三人由金銮殿至太和门、午门、端门、承天门。
出城门,上长街、神武道。
他们是今日最受瞩目之人。
游完街,江知舟被侍卫护送回院,如今他的身份不同,帝王早已亲赐状元宅邸,但比起那个大到冷清的新家,他还是喜欢更具烟火气的小院。
吴哲站在门外,一脸喜气道:“恭喜你啊兄弟,居然真的打败了沈今暃拿了状元。”
江知舟笑了一天,脸都快笑僵了,此刻只能堪堪扯起嘴皮子:“多谢吴哲兄,三日后百花楼设宴,恭请赴宴。”
“当然当然。”吴哲也知道他累了一天,赶紧让他进门道:“你快进去吧,哦,对了,院子里有个人在等你,说是你朋友。”
朋友?
他在京都可没什么朋友。
江知舟走进去。
“果然是你,你是来恭喜我的么?”江知舟脸上沾了点喜色,发自内心的,“怎么不进去?”
“我就不进去了。”萧洄拱了拱手,道:“当日后院见江兄,听闻友来京都就为三件事,萧洄还记得。”
江知舟也想起来,自己的确这么说过。
一为给老夫人贺寿;
二为给友人庆生;
三为科考金榜题名。
“今日是江兄大喜之日,我来便是助君完成最后一件事。”
江知舟愣了愣,忙道:“不瞒萧兄,这三件事某均已实现。”
说着,他还笑了起来,全然不见方才的疲态。
“上天还是眷顾我的。”
萧洄摇了摇头,并未多说:“还请江兄跟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