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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楼似乎是温时自己住的区域,没招待客人,他们按照小二说的往最里的那间屋子走去。
整层楼安安静静的,他们的脚步声很大,说话声也清晰可闻。
“你说,萧二哥会在这里吗?”
“小二说在。”
“那他在这里干嘛呢。”
萧洄摇了摇头。
最里头的那间屋子大门虽然关着,但窗户却是开着的。他二人过去,首先路过的就是那扇窗。
萧洄从那儿走过,脚步一顿。
傅晚渝跟着他停下。
半开的窗户后,他们看到两个相拥的人影,在亲吻。
其中有一个人影他们非常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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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从房间里走出来,见萧洄一个人站在走廊上,便问:“傅家那小子呢。”
“我让他先回去了。”萧洄道。
萧珩点了点头,没多问什么。
萧洄看着他,想开口说点什么。但随即,温时也从房间出来,看见了他,萧洄只好闭嘴。
“你便是萧洄。”温时笑意盈盈看着他,跟方才在外头营业的笑容不一样。
这次看起来更真心了些,也更好看了些。
这男人长着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说话也温温柔柔的,那双眼睛一直笑着的,他跟萧珩差了一个脑袋高,人也偏清瘦,但两人站在一起却也莫名的般配。
他二哥原来喜欢这种的。
萧洄原本想问点什么,但当温时出来之后他又不想问了。
他规规矩矩地朝温时行了一礼,说:“温大哥。”
次日萧洄还在扶摇宫上课的时候,傅晚渝突然冲到勤字堂门口,一脸焦急地告诉他,说萧珩带着温时上萧府了,这会儿他爹正闹着把那不孝子赶出家门。
萧洄当即向学堂告了假,着急地赶了回去。
到家时,萧珩已经被萧怀民关进了祠堂。用来执行家法的戒尺立在一旁,周围是断了十几根的、一模一样的戒尺,依稀能看到上头的血渍。
萧叙守在祠堂门口。
“你怎么回来了,如今不应该在上课?”
萧洄问:“二哥呢?”
提及此事,萧叙便黯了神色,他指了指祠堂门后。
萧洄沉默了一会儿,问:“爹呢。”
萧叙说:“爹很生气,让阿珩在祠堂反省。”
萧洄问:“反省到什么时候?”
萧叙:“到他悔过为止。”
“为什么要悔过。”萧洄低语。萧叙以为自己听错了,重新问道:“阿洄,你方才,说什么?”
“没什么。”萧洄不愿多说,而是问,“大哥,温大哥呢。”
萧叙叹气道:“自你二哥被关进祠堂,哥哥就找人把他送出去了。”
萧洄点了点头:“你做得很好,大哥。”
萧叙笑了笑,伸手在他鼻子上刮了刮:“做什么以一种夸奖的语气。”
萧洄没躲,而是道:“麻烦大哥派人去告诉他一声,二哥这里,我会帮忙的。”
“你如何帮他?还有,你认识那个男人?”
一面之缘而已,萧洄很轻地笑了一下,“算是认识吧。”
萧叙问:“你要如何做?”
“二哥怎么做,我便怎么做。”
萧洄推开了祠堂的门,和他二哥一起,跪在了列祖列宗面前。萧珩拖着全身的伤口,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傅晚渝带着他哥来的时候,这两兄弟跪得一个比一个直。
傅晚寅指着这俩没事儿人一样,道:“我们是不是来早了?”
傅晚渝松了口气,“好险,我以为他们会跟阁老打起来。”
傅晚寅挑了挑眉:“小洄弟弟还有这一面呢?”
傅晚渝耸肩:“我瞎猜的。”
萧珩和温时的事情,最终以萧洄率先病倒而结束。
在照顾萧洄的这段时间,众人默契地没提那事。但不提,不代表没发生过,总有人记得。
比如,将这件事告诉萧洄的傅晚渝。
一日,傅晚寅抓住探病完回来的自家弟弟,递给他一瓶酒:“近日,发生了萧二那档子事,我才发现有好些在我看来奇怪的事忽然有了解释。萧二简直为我打开了一番新天地?”
傅晚渝喝了一口酒:“你想说姬大哥?”
傅晚寅却摇了摇头,“我是说你。”
傅晚渝挑眉:“我?”
“我也想问你啊,这么些年,你也不是没认识朋友,为何还老是围着萧家那小子转。该不会你也……”
话还没说完,便被傅晚渝打断:“你想多了,我没什么朋友。”
“你那些同窗不算?”
傅晚渝说:“泛泛之交而已。”
“那萧洄呢,他对你来说算什么。”
“算什么。”傅晚渝笑了一下,“当然是同道人,唯一的挚友。”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直坚信“同道者相爱”,不管是攻受,还是原身和傅二。只是,有些东西不适合再写出来了,就让他停在这里吧哈哈。
写原主的竹马篇的时候,老感觉我在写另外一个故事了。恍惚中感觉自己已经完结好久了QAQ。
本文到这里就真的结束啦,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陪伴和支持,想说的话太多,都在文里了,有缘的话下一本见。
第二部的话等我沉淀一下再开哦~
ps:文中形容花满楼那句话引用的是古龙老师对“花满楼”这个人物的介绍,我也是在写了之后才想起来花满楼好像是个武侠小说的人物QAQ。
(全书完)
